丁海濤給自己滿了一杯酒,然後端起酒杯與藍思侬碰杯,碰完了杯後,他看着藍思侬仰頭咕噜咕噜地喝着酒,他眼裏有着心疼。他是真的愛藍思侬,看着藍思侬因爲與慕章分手而買醉,他心裏疼得慌。
不過,僅限今晚。
以後她就是他的了!
丁海濤一邊看着藍思侬,一邊把酒杯湊到嘴邊,慢慢地喝着。
藍思侬又喝完了一杯酒,見他酒杯裏的酒水還有大半杯,藍思侬說他:“海濤,你都不爽快的,我已經喝了兩杯,你卻一杯還沒有喝完,不行,你得多喝一杯。”
丁海濤笑了笑,“好,我多喝一杯。”
說着,他仰頭,爽快地把那半杯酒喝完,又滿了一杯酒後,再次喝完,直到他喝完了第三杯酒,藍思侬才給自己滿酒,說道:“這才爽快,說好的,今晚咱倆不醉不歸。來,海濤,我們再幹杯。”
丁海濤見她臉上都泛紅了,有點擔心她:“思侬,你的酒量如何?會喝醉的。”
藍思侬一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黑臉湊到他的腮邊吹着的熱氣,夾着酒味,“海濤,你真是不聽話,說了要不醉不歸的,我約你來這裏幹嘛,就是約你來這裏陪我買醉的,你要是怕醉,現在就可以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喝。”
丁海濤歪着頭看她近在咫尺的臉,見她眼神迷離,他想起他下藥算計她的時候,她說過她喝不了酒的,一喝便醉,現在看她的樣子已經有了醉意。
自己喜歡的女人爲了其他男人買醉,丁海濤心裏是酸酸的,不過想到藍思侬已經和慕章分手,以後她是屬于他的,他心裏的酸意便蕩然無存,好,今晚就陪她買醉一場,以後,她的喜怒哀樂都隻能給他。
丁海濤輕輕地握住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輕輕地拉下來,柔聲應着:“好,我陪你醉。”
藍思侬哈哈地笑,“這才爽快嘛,來,繼續喝。”
兩個人一杯接着一杯喝。
藍思侬的酒量是真的不好,很快,她便醉得歪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丁海濤也喝了不少,他酒量比藍思侬好,不過也有了醉意,他靠在藍思侬的旁邊,側着臉看藍思侬,忍不住擡手摸着她的臉,淺淺地笑着自語:“思侬,你酒量真差,這樣就約我來買醉,不過是幾杯黃酒下肚,就把你放倒了。”
他再靠前去,湊到思侬的臉前,低首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他手指落到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地摸了摸,低啞地說道:“思侬,我不偷偷來,我要光明正大的,等你哪天真的接受了我,我再碰你這裏。”
“慕章……”
醉熏熏的藍思侬呢喃着什麽。
丁海濤把耳朵靠到她的嘴邊,才勉強聽清楚她在呢喃着慕章的名字。
“慕章……”
藍思侬呢喃不斷,丁海濤坐正身子,心裏酸溜溜的,明知道她來這裏喝酒是因爲慕章,可是在她醉後還在呢喃着慕章的名字,丁海濤就抑制不住自己的酸意。
她還是很愛慕章的。
丁海濤心裏不爽,還想喝酒,不過藍思侬叫來的酒都喝完了,他便又叫了一瓶酒來,自己喝着。
喝着喝着,他覺得眼皮沉重,最終支撐不住,與藍思侬一起歪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片刻後,有幾個人同時進來,其中一個便是慕章,慕章寒着一張俊臉,眼神陰冷,進來後看到丁海濤歪靠在藍思侬的身邊,他幾步跨上前,揪起丁海濤就想給丁海濤一拳,被緊跟着他進來的男人阻止子。
“慕先生,在我們還不能确定他車鑰匙上的挂件是他犯罪團夥名單及證據時,你不能動他。”
慕章忍了又忍,最後還是給那個男人幾分薄面,把丁海濤用力地扔回了沙發上,他再彎腰把醉熏熏的藍思侬打橫抱起,對那個男人說道:“我家兔子任務完成了嗎?我現在帶她回去。”
那個男人答道:“慕先生,你等我的電話,結果不理想的話,你在明天天亮之前要把思侬送來這裏,如果打草驚蛇。”
慕章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他垂眸看看懷裏的醉兔子,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好。”
慕章說完,抱着藍思侬大步離去,走到門口時他又扭頭對那個男人說:“如果你們今晚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能不能今晚就收網?思侬現在是與狼共舞,我很擔心她。”
那個男人已經拿過了丁海濤的車鑰匙,他是藍思侬的上司,今晚這一切不過是爲了拿到丁海濤那個鑰匙挂件而安排。
“我們盡量。”
慕章沒有再說什麽,抱着藍思侬走了。
……
浴缸裏,放了滿滿的一缸冷水。
慕章放滿了一浴缸的冷水後,轉身走出浴室,走到床前俯視着床上的醉鬼,他沒有試圖叫醒她,而是把她自床上抱了起來,抱進浴室裏,站在浴缸前,他就這樣把藍思侬扔進了浴缸。
T市是不如陸城冷,不過晚上洗冷水的話還是覺得很冷的。
藍思侬醉得厲害,沒有半點防備,就被慕章扔進了浴缸裏。冷冰冰的水把她整個人都淹沒,醉得再厲害,也被冷得本能地在水裏掙紮,緊閉着的眼睛也睜開了,朦胧中似是看到了慕章。
還沒有看清楚,頭上有隻大手不客氣地把她的頭再次往冰水裏按下去。
藍思侬本能地用手拍打着那隻可惡的大手,但她醉了,又在水裏,未能拍開那可惡的大手。
慕章反複地把她按入水裏泡了幾次,才把她提起來,全身都濕透了,冷不防再被提起來,藍思侬冷得抖了抖,酒勁都醒了大半。然後,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的确是慕章,她又氣又惱,用力地拍開慕章提着她的大手,罵他:“慕章,你發什麽神經,想嗆死我嗎?”
“我在幫你醒酒,這是醒酒的最好方法。”
藍思侬:……
慕章把她連拖帶抱,帶出了浴缸,粗暴地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慕章,你幹嘛。”藍思侬想阻止他的動作,卻阻止不了,他動作既粗暴又快,三兩下就把她扒了個精光,之後,他扯來一條大浴巾把她的身子包住,打橫抱起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