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你爸說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我親手包的餃子了,看在他最近都幫媽的忙的份上,今天就起個大早包餃子犒勞他,你也有口福了,餃子的餡我都是按照你姑姑教我的去準備的。”陸詠春見烏龜聞聲而來,便去拿來了水盆,裝了水,把兩隻烏龜放進水盆裏,再往裏面放些肉粒。
“這兩個小東西倒是靈性得很,聽到砧闆切肉的聲響就會爬過來。”
甯成軒說一句:“那麽胖,趁錦軒不在家,宰了炖烏龜湯喝,補。”
陸詠春笑看大兒子一眼,“你弟弟回來了會跟你鬧翻。這兩隻烏龜都在咱們家那麽多年了,别人說的,烏龜養的時間長了有靈性了,不能殺的,而且烏龜能鎮宅。”
甯成軒也就是随口說說,吓吓那兩隻有靈性的烏龜的。
也怪不得兩隻烏龜落入他手裏都會把頭縮進龜殼裏,他老是說要宰了它們炖湯喝,不怕他才怪呢。
“媽,我去跑步了。”
甯成軒轉身想走。
“等等,成軒,媽準備的餡有點多了,包出來的餃子也會多,隔壁的雲小姐就是一個人,你一會跑完步了順便去請她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饞子吧。”
陸詠春還是很有鄰裏愛的。
雖說大兒子提醒她,雲筝不是個簡單的女孩子,讓她不要跟雲筝打交道,他們甯家是什麽人家,還怕雲筝一個獨身的女孩子嗎?
“媽,你沒聞到隔壁飄來的香味嗎?人家已經在準備着早餐了。”甯成軒其實很想說母親的廚藝不咋樣,隔壁飄來的香味誘人至極,了個姓雲的女人未必吃得下母親包的餃子。
就算母親請教了姑姑,準備一樣的食材,可是包出來的餃子,姑姑包的非常好吃,母親包的,也就是爸爸會贊不絕口。甯成軒嚴重懷疑他那個妻奴父親味覺有問題。
當然,這些話放在兄弟倆的心底,誰也不會說出來,免得被父親一頓揍。
父母恩愛,也是兄弟倆樂意見到的。
陸詠春聞了聞,笑道:“還真是很香呢,也不知道雲小姐在做什麽好吃的,都香飄十裏了。”
“她放了八角吧,八角的香味很濃的。”甯成軒溫淡地說了一句,“媽,我去跑步了。”
“去吧,對了,你弟弟有電話回來過嗎?媽最近特别忙,倒是忘記他了,他在島上還好嗎?”陸詠春讓大兒子去晨運,卻又問起小兒子。
甯錦軒哭暈在廁所,他是母親充電話送的嗎,居然能忘記他!
“比我過得輕松自在。”
甯成軒回了一句,人已經從廚房裏出來,身後傳來母親的自言自語:“那就好,我也不用記挂着他了。”
甯成軒很想說,母親剛剛才說忘了弟弟,哪裏會記挂着弟弟?兄弟倆因爲身份的原因,母親是從小不擔心他們的,他們才幾歲大的時候,母親都會由着兄弟倆坐着私人飛機出國。
稍大一點,兄弟倆被送進荒島接受訓練,連帶着慕家幾位少爺一起,母親千叮萬囑的是讓兄弟倆要照顧好弟弟們,壓根兒不怕他們當時年紀小弄不到吃的。
不過自他們出生起就要他們背負的責任,也由不得母親寵着他們,必須要讓他們自強獨立。
甯成軒晨跑的時候,就是在别墅區繞着跑一圈。
跑四十分鍾剛好能回到自家門前。
甯成軒前腳剛走,甯緻遠後腳便下了樓。
他徑直進了廚房,走到正在忙着包餃子的妻子身後,自背後就摟抱住妻子的腰肢,陸詠春扭頭便斥他:“甯緻遠,你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嗎,都老掉牙了還要摟抱。”
甯緻遠湊到她的腮邊親了一口,然後張大嘴巴,說道:“老婆,請看我的牙。”
陸詠春手上在忙活着,并沒有扳開甯緻遠纏在她腰上的雙手,見他張大嘴巴讓她看他的牙,她好笑地道:“長蛀牙了嗎?”
甯緻遠:“……老婆,我的牙一顆都未少。并沒有老掉牙,所以還要摟摟抱抱的。”
“都過六旬了,你以爲你還很年輕。”陸詠春命令着他:“放開手啦,你這樣纏着我,我不舒服。”
夫妻倆的年紀相差不大,不過保養得好,甯緻遠看不出來是年過六旬的人,陸詠春保養得比他更好,看上去像四十出頭的中年婦女。
“輪對的話,我也就是三十對歲,僅比我們那兩個混小子大一點點。”甯緻遠又在老婆的腮邊親了一口,這才松開了環腰的手。
陸詠春擦了擦自己的腮邊,斥着他:“好在兒子不在家。”
老夫老妻了還老是秀恩愛,虐死人。
“按你的說法,咱們的兒子才十幾歲對呢。還有,兒子怎麽就是混小子了?哪家的兒子有咱們的兩兒子懂事的?”陸詠春有很多母親都會有的通病,覺得自家的孩子是最優秀的。
“兒媳婦還不知道在哪裏,不是混小子嗎?”
甯緻遠洗了手,準備幫老婆包餃子。
“你像兒子這個歲數的時候,我和你還是好哥們呢。”
甯緻遠:……
“老婆,好香,你在餡裏放了八角嗎?我聞到了八角的香味。”甯緻遠換了話題,他其實一早就愛上了陸詠春,隻是後知後覺的,才會和陸詠春這個陸家大小姐當哥們。
慕宸二婚後,他才和陸詠春結婚,那時他都三十好幾了,嗯,自家兩個兒子才二十七八歲,還年輕着,不急娶妻。
陸詠春看他一眼,“你再好好地聞聞。聞不出真正的味道來,你别吃我的餃子。”太打擊人了。
甯緻遠眨着眼,湊到餃子餡前聞了聞,并沒有八角的香味,記起隔壁新搬來的女孩子廚藝不錯,可以和他妹妹章曉媲比了,他讪讪地笑:“可能我有點感冒了,鼻子堵塞,沒有一下子聞出來。”
“八角的香味倒是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甯緻遠搔着頭,嘻嘻地笑,“老婆,你别生氣。”
“我是那樣小氣的人嗎?”
“不是,我老婆最大方了。”
陸詠春見他伸手來想幫忙包餃子,連忙說他:“你先洗手,剛剛才摸了頭呢。”
甯緻遠聽話地去再洗一次手,然後與愛妻一起包着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