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做到底,你再幫幫忙,把這些小魚都挑洗幹淨,稍微大條一點的還要宰殺,清理幹淨内裏,我待會兒再煎了。”
“放心,不會讓你白幹活的,我今晚要吃魚湯,會多做一點,請你吃。”
雲淨沒有說話,接過了圍裙,默默地系上,默默地幫忙。
甯錦軒在宰殺大條的魚,見雲淨隻顧着幹活不說話,他狀似随意地說:“你們寝室六人組挺齊心的嘛,你也融入了他們當中。”
以前雲淨是個不合群的,誰也不理,也不跟别人一起打獵,總是一個人進了野果子林,現在的雲淨還是那樣冷漠,話不多,卻明顯融入了室友當中,至少楚雄和楊少源等人不會再說他是個怪人了。
“我們六個人也不是少主的對手。”
雲淨總算說了一句。
甯錦軒呵呵地笑了兩聲,“我是身經百戰的了,你們還是新人,雖然資質極好,但是經驗不足。”
“你打小含着金湯匙出生,何來的身經百戰?”
甯家非常有錢,甯氏集團是T市三大集團之一,财力雄厚,據說甯緻遠連妹妹嫁人時都送出二十億的嫁妝,可見甯家多麽的有錢。
甯錦軒:“不告訴你。”
雲淨抿唇。
“你覺得楚雄怎麽樣?”甯錦軒一邊準備着他的晚餐,一邊問着雲淨,當然他這句話還有其他深意的,隻是現在的雲淨不會想到那一方面去,故而很老實地回答:“是個很優秀的人,少主也說過他是我們寝室裏資質最好的,每次我們與少主交手時,少主不都把他當成我們六人組裏的頭兒嗎?”
“楚雄有冷的一面也有暖的一面,處得好了,他會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十分信任,也十分的講義氣,這樣的人,絕對忠心,少主要是看中他的資質,可以放心地額外栽培,将來可以成爲少主的左膀右臂。”
雲淨還以爲甯錦軒是想額外栽培楚雄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楚雄将來在門中也能有一片天地,要是能成爲新的銀字輩,不要說在門中地位超然,在黑白兩道上也是讓人趨之若鹜的。
“他的傷不礙事了吧?”
“我替他謝謝少主的關心,不礙事了,袁老的藥很好。”
甯錦軒嗯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一個小時後。
一鍋魚湯煮好了。
味道鮮美,不知道是這裏生活條件不好的緣故還是甯錦軒煮的魚湯真的很好喝,雲淨淺嘗了半碗後,覺得這是她喝過最好喝的魚湯,特别的鮮美。
甯錦軒沒有煮飯,也沒有其他菜,就是一鍋的魚湯,用他的話說,他什麽都不幹,不用吃那麽多,再者島上食物短缺,他就算收到了老哥送過來的食物,也要省着點吃。
雲淨吃得比甯錦軒多。
魚肉幾乎都進了她的腹中,甯錦軒就是喝了兩碗湯,不怎麽吃魚肉,他說的,肉爛在湯,湯才是精華。
喝過魚湯後,雲淨離開了,她還要去跟楚雄等人彙合。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甯錦軒獨自看着電影,無聊嘛,打發一下時間。
敲門聲忽然響起。
甯錦軒從房裏出來,溫沉地問着:“誰呀?”
“少主,是我。”雲淨冷冰冰的聲音穿門而過。
甯錦軒頗有點意外,這個時間,雲淨居然來敲他的門,他走過去開門,果真看到雲淨站在他的門口,他的視線落在雲淨那張不化妝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上,似笑非笑地說:“我習慣一個人睡。”
雲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少主放心,我也習慣一個人睡,多一個人,我會踹他下床。”
這家夥老喜歡在口頭上調戲她。
甯錦軒呵呵地笑,“是嗎,咱們倆還真有點像。有事?”
雲淨舉起一邊手,甯錦軒才看到她那邊手用袋子裝着一隻烤熟了的山雞,她把烤熟的山雞遞向甯錦軒,冷聲說道:“這是我分到的戰果,兩隻山雞,送一隻給少主,謝謝少主請我吃了魚湯。”
甯錦軒不客氣地接過了那隻烤熟的山雞,雲淨在他接過山雞時,冷靜的眸子閃爍幾下,甯錦軒就像沒有看到一樣,接過了山雞後,道了聲謝就把門關上了。
“那麽好心給我送烤雞,想毒死我吧。”甯錦軒小聲嘀咕,當然不會吃雲淨送來的山雞,這隻山雞絕對加了料的,他吃的話,要麽就是一覺睡到明天晚上,要麽就是拉肚子拉到全身無力,任人宰割。
那小偷六人組還是想着偷手機吧。
不過隻要有神偷潛質的,就沒有不想撬開手機房的門。
雲淨等人短短的一個月裏就動了兩次手,兩次都失敗了,他們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甯錦軒這個少主是最大的障礙,隻要把甯錦軒放倒了,那麽他們就有機會撬開手機房的門。
六人聯手也不是甯錦軒的對手,隻能想些下三濫的辦法。
袁老那裏不是有很多藥嗎,随便找個借口去讨點藥來,還是很容易的。
因爲他們也默認大家用旁門左道,隻要有能耐撬開手機房,不管過程如何,他們看結果。
甯錦軒猜得不錯,當晚的深夜,小偷六人組又出動了,他們先去甯錦軒那裏,故意弄出點聲響,但裏面都沒有反應,甯錦軒甚至連窗都沒有關上,他們居然能從窗口看到甯錦軒歪靠在沙發上睡着了,而沙發前的茶幾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山雞。
“少主睡着了,咱們趕緊行動。”
楊少源最心急,他上次就差點撬開了手機房的門,結果少主來了,今晚先把少主放倒,他一定能成爲這批新人裏第一個撬開手機房門的人,然後他就能申請調到神偷組。
雲淨看到歪靠在沙發上睡着的甯錦軒,總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這麽多人當中就數她和甯錦軒的交集次數最多,甯錦軒很狡猾的,竟然就輕易中了招?
“你們去手機房,我在這裏看着少主,這一切太順利了,我擔心有詐。”雲淨低冷地說道。
裏面的甯錦軒在心裏笑着:女人,還是你了解我。
楚雄想了想,低聲說:“雲淨,我在這裏盯着少主,你不是很想拿回自己的手機嗎,跟他們一起,說不定今晚咱們都能拿回我們的手機。”
末了,他盯着雲淨那張臉,低低地說一句:“少主才是最危險的。”他守着,雲淨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