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決定改變策略,不想再從鄰居這個身份入手,她要想辦法進入甯氏集團上班,這樣接近甯成軒的機會更大一點。
隻是,甯成軒這般讨厭她,她能進甯氏集團嗎?
陸詠春的關系,她也不想再動用,因爲甯成軒有時候連他母親的面子也不會給的。
雲筝不想因爲自己而讓甯成軒和陸詠春母子倆關系不睦,那樣隻會讓甯成軒更加的讨厭她,也會得罪甯緻遠。别看甯緻遠現在處于半退休的狀态,整天就知道粘着老妻當塊牛皮糖,真得罪了他,他還會拆天的。
兩輛車停在了甯氏集團外面,雲筝讓車行的人回去了。
她不急着進去,而是步行到附近的一家花店裏買了一大束的花,再抱着那束花回來。
這個時間是甯氏下午上班的時候,公司職員陸陸續續而來,看到公司門口停着兩輛新車,其中一輛還是保時捷和大少爺以前開的那輛一樣,也不知道大少爺後來怎麽不開了,而換了一輛黑色車身的奔馳。
不過大家被吸引着注意力的還是抱着花束站在保時捷旁邊的雲筝,雲筝生得極美,氣質高雅,表面看去又溫柔娴熟的,走在大街上是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一百的人。
雲筝就是要大家都注意到她,然後她掏出手機再次打電話給甯成軒,甯成軒不知道她居然讓人把新車開到公司來,還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讓不少職員都在好奇猜測着她的身份。
再次接到雲筝的來電,甯成軒黑眸裏掠過了一抹不耐煩,然後摁斷了來電。
雲筝知道他摁斷了來電,不過她還是裝着電話已通的樣子,甜甜地叫着:“成軒,我在你公司門口了,你不是說會出來接我的嗎?怎麽還不出來,還有,我有禮物送給你。”
她的聲音是溫柔甜美,但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有些職員便聽到了雲筝說的話。
知道雲筝是來找甯成軒的,并且還有禮物要送給甯成軒,聽雲筝和甯成軒說話的口吻,大家一下子就往男女朋友方面想去。
“那是大少爺的女朋友嗎?”
“叫得那般親熱,那樣自然,想來是大少爺的女朋友吧。”
“真的好漂亮。”
“怎麽沒有聽說過大少爺有女朋友的?大少爺那樣的性子,誰敢和他一起?”這句話就說得很小聲。
甯成軒可不是甯錦軒,他冷如冰山,行事淩冽又霸道,比年輕時的甯緻遠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對女性的态度特别的冷漠,除了他的親人外,就沒有幾個女人能得到他的溫和以待。
雖然他的身份及地位很吸引人,沒有把握融化他這座冰山的女人都不敢接近他。
T市新一代的名門千金裏就沒有人把甯成軒當成她們要嫁的對象,因爲她們自認沒有本事融化甯成軒。
“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我覺得她肯定是大少爺的女朋友,那麽漂亮,那般溫柔,你沒聽說過嗎,以柔克剛。”
“大少爺不僅是剛還冷。”
“多捂幾床棉被便是。”
職員們低低地議論着,雲筝耳尖,能聽到他們的八卦,而她要的便是這種誤會。
上班時間到了。
雲筝又打通了甯成軒的電話,甯成軒還沒有開始辦公,正自己給自己煮着咖啡,他工作量大,經常要忙到深夜,哪怕中午叫了外賣,節省出時間午休,要是下午不喝杯咖啡,他很難撐到深夜。
聽到手機響,看了來電顯示,又是雲筝的,甯成軒臉色陰沉,那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的,明知道他讨厭她,她還老是騷擾他。
這一次,甯成軒接了電話。
“你想怎麽死?”
甯成軒不等雲筝開口,就冷冷地說了一句。
雲筝:“……我在你公司門口。”
甯成軒剔眉,麻煩精居然跑到他公司來了。
“新車,我讓人送到你公司門口了,你要,就出來開進去,不要,我就開回去了,以後别說我沒有誠心哈。”
甯成軒一邊手端着煮好的咖啡從他辦公室内的小茶水間走出來,一邊冷冷地說:“我說過讓你把車送到我家,我晚上回去再驗收。你有誠心嗎?有誠心就該賠我兩輛新車,我說你惺惺作态還說錯你了?”
她真有誠心的話,在送車這件事上也不會把車開到公司。
雲筝會反而其道,不按着甯成軒所說去做,甯成軒自然猜到是因爲他諷刺她惺惺作态,氣着這個麻煩精了。
狐狸總算露出了尾巴。
他就說,她絕對不是溫柔好說話的人。
“對,我惺惺作态,你能把我怎麽着?車,你要還是不要?”再次被他說自己惺惺作态,雲筝整個人都像刺猬了,現在誰靠近她,她就刺誰,最好就刺到甯成軒,刺刺刺,刺死他!
等到可以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她絕對要往他身上刺上十幾萬!
做做夢就好了,真到了那一天,還不知道是誰刺誰呢。
甯成軒踱到了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往地面上俯視,由于他站在高處,距離地面太遠,他視力再好也看不清楚雲筝的表情,不過能看到她和那兩輛車。
因爲此刻還站在公司門口的人除了雲筝就沒有其他人了。
雲筝被他諷刺過後,露出了真面具,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甜美,說話也帶刺了,這樣的她反倒讓甯成軒高看一眼,他就是讨厭那種惺惺作态的人。
雲筝要是知道甯成軒心裏這樣想的,絕對會悔不當初的,早知道就不裝了。
“你抱着什麽東西?”
甯成軒喝了一口咖啡後,問了一句。
雲筝立即仰頭,甯氏集團的辦公大廈很高,她費力地仰着頭,也沒有找到甯成軒站的位置,應該說她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幹脆不看了,雲筝往新車身上一靠,回答着甯成軒:“是花,送給你的花,你說,你們公司裏的人會不會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想必你甯成軒活到現在還沒有收過女孩子送給你的花吧?也沒有女孩子主動來找過你吧?像你這種冷冰冰的男人,就算開相親大會,也沒有女孩子會參加的。”
“你今天舌頭長滿了刺。”
甯成軒又呷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地諷刺着雲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