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雲筝向那位帥哥道謝,帥哥笑了笑,拿過手機看兩眼,便把手機塞進了褲兜裏,看雲筝一臉失望的樣子,他多嘴地問了一句:“美女,你想找的人沒有找到嗎?”
雲筝輕輕地點頭,“一直在通話中。”
“你說你的車子,以及包都被人搶了嗎?怎麽你不報警?”雲筝借手機打電話時跟帥哥說了實話的,帥哥本來以爲她要打電話報警,結果并不是,他才會多嘴地問雲筝。
也是雲筝長得很好看,這名男子不忍心看着她失望的樣子,很想幫到她。
雲筝不好意思地說:“是我認識的人,我和他吵架了,他就……”她這樣說讓對方誤會她是和男友發生矛盾,被男友扔下車的。
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每年春節的時候,高速路上就經常會發生夫妻吵架,一方被扔在高速公路上需要交警幫助的新聞。
“那,你需要我幫你報警嗎?或者我幫你聯系你的那個他?”男子不知道雲筝是否嫁了人,不好直接說丈夫,便用那個他代替。
“謝謝,不用了,他,盛怒之下不會過來的。”雲筝想到甯成軒的鐵石心腸,不敢讓陌生的男子幫忙打電話給甯成軒,現在她已經惹他生氣了,再進一步激怒他,萬一他派人把她扔到更加陌生的地方,她就哭天不應喊地不靈了。
這裏雖然也很陌生,好歹是條繁華的街道,來來去去很多人。
“那,你需要我借點錢給你自己打車回去嗎?”帥哥對着美女,特别的好心。
雲筝意外地看着這個她連名字都沒有問過的陌生男子,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皮膚很白,年紀比她還要小,一身白色的T恤搭配着一條黑色的褲子,很簡單的搭配在他身上卻很好看,帥氣的臉上還有着青澀,雲筝猜測他是剛走出校門的學生或者還是在讀的大學生。
“你不怕我是騙子?”
帥哥笑道:“是我主動要借錢給你,又不是你主動向我借錢,你不是騙子。”
雲筝也笑,“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留個微信号給我,等我回家後要回了我的東西,我再把借你的錢還給你。”既然有人這麽好心,雲筝也就不客氣了。
總好過獨自在這裏徘徊吧。
“我叫吳藝。”帥哥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雲筝,“你在這裏等等,我去借紙和筆,把我的微信号寫給你。”
“好,謝謝。”
雲筝對吳藝的好心感激不盡。
吳藝走開了。
幾分鍾後,他走回來,把一張小紙條遞給了雲筝,說道:“這是我的微信号碼,你加我便行。”在雲筝接過小紙條後,他再從褲兜裏摸出他的錢包,從錢包裏抽出了五百元,遞給雲筝,說道:“這是我借給你的,你拿了當車費。”
雲筝接過五百元,再次向他道謝。
“不用謝。”
吳藝在雲筝接了錢後,沖雲筝笑笑,就跟雲筝說了聲再見,然後轉身離去,他甚至都不問雲筝的名字。
借到了錢,雲筝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坐計程車回家。
……
甯氏集團。
雲筝上了計程車後,甯成軒就接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他一邊手還在翻閱着文件,一邊手拿着手機,低冷地問:“怎麽了?“
“少主,雲小姐坐計程車回去了,要不要屬下在路上再制造些意外?”
“我不是說過要讓她身上一無所有嗎?她怎麽還有錢坐計程車回去?”甯成軒有一種功虧一篑的感覺,本想狠狠地整治雲筝,看她以後還敢這樣糾纏,挑釁他不。
現在,雲筝卻坐計程車回去了。
“少主,有個好心的男人借了錢給雲小姐。”
甯成軒語塞。
他鐵石心腸,别人面對雲筝那張如同天仙一般的臉,可不會鐵石心腸的。
“算了,你跟他們說,雲筝的東西,先不要還給她,等我回去處理。”說完,甯成軒挂了電話。
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放,甯成軒繼續忙他的。
在他看來,工作更重要,沒必要因爲那個麻煩精而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有甯成軒的吩咐,雲筝雖然從好心人吳藝那裏借到了錢,搭坐計程車回家,可是她的包,以及車子都在甯家,她去索取,甯家的那些人都不理她,連現身都沒有人現身。
陸詠春和甯緻遠又不在家,她隻能先回自己的家,再留意着隔壁的動靜了。
天黑了,陸詠春夫妻倆都沒有回來。
甯成軒通常都要深夜才歸,偶爾早歸,也是帶着工作回家,依舊要忙到深更半夜才能休息。
雲筝一直在窗前盯着對面的甯成軒的房間,她甚至想像甯成軒上次那樣利用繩子和滑輪滑進甯成軒的房裏去,考慮到自己的身手還不能暴露,而且表面平靜的甯家,實際上卧虎藏龍,她怕自己還沒有滑進甯成軒的房間,繩子就被人割斷,摔死她。
甯成軒在深夜十一點回來。
雲筝一聽到汽車的聲響,扭身就跑出房,快步地跑下樓,用最快的速度沖到隔壁甯家的大門口,可惜她還是慢了半步,别墅的大門被關上了,但她還能看到甯成軒的車子。
她猛拍着大門,沖着裏面叫喊:“甯成軒,開門,把我的車和我的包都還給我,開門!”
甯成軒從車庫裏出來,看向在門口猛拍着門的雲筝,他頓了頓後,便朝雲筝走過去。
雲筝那輛新車則停在甯家的院子裏。
“甯成軒,快點把我的車和我的包還給我。”
甯成軒隔着縷空式的大門與雲筝面對面的,他的臉上一如以往結着寒冰,雲筝聽到他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能自己逛完九曲街,又自己走出來,我就把你的車子和你的包還給你,今天下午你做的一切,我就不追究了。”
“我做什麽了,我不過是把賠給你的新車送到你們公司去。”雲筝現在惱極了這座冰山,反駁得理直氣壯的,“我好心好意,你還讓人把我扔到那條,你剛剛說是九曲街,是那裏嗎?”
甯成軒剜着她,“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麽做的?”
雲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