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甯家今晚要辦宴會,宴會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以相親爲主題。
T市的上流社會經常會有人辦宴會,哪怕有些人家的宴會目的也是爲了幫兒女選友,不過人家還會以其他借口來掩蓋一下,甯家卻很純粹,直白地告訴所有人,他們辦宴會就是幫甯成軒挑選未來的妻子。
太直白!
現在整個甯氏集團的人都很想知道甯成軒會挑中什麽樣的女人爲妻。
公司裏的高層,如果有适齡女兒的,也收到了總裁夫人發出的邀請函。
不過,那些高層私底下表示,他們會攜夫人一起參加宴會,女兒嘛,他們借口說已經有男朋友。
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大家心知肚明。
他們在甯氏集團多年,有些年紀像甯緻遠那般大的都是以前的老臣子,看着甯家兄弟長大的,深知甯家兄弟不好惹,特别是甯成軒。
這位爺以後接管的不是甯氏集團而是火焰門,火焰門呀!
以前神秘,現在不神秘了,所以很多人知道它的性質,對甯成軒這個未來的門主心生畏懼。
更不要說最近傳出來的消息,甯成軒有家暴傾向。
誰家女兒不是捧在手心裏當成掌上明珠的?
真正疼愛女兒的人家,哪怕甯家真是帝皇之家,他們都不願意把女兒嫁入甯家,更何況甯家并非帝皇之家。
甯成軒可是練家子,他們的女兒嬌鮮欲滴如花朵,真發生家暴,承受不起甯成軒一拳頭。
當然,這些事情甯成軒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他會答應出席宴會,不過是爲了讓母親的面子好過點。
……
江城。
南氏集團。
一輛奔馳駛進了公司裏,停靠在辦公大樓的門口。
司機扭頭正想對車後座的少爺說到了,南彥卻自己下了車。
司機連忙跟着下車,南彥一邊擡腳往裏走一邊對司機說道:“你先回去,我待會兒跟七姐一起回家。”
“好。”
司機止步,看着南彥步入了辦公大樓。
南彥身着休閑服,他現在并不上班,不用整天西裝革覆的,不過依舊是長衫長褲,身體不如人呀,炎熱的夏天,他有時候都會覺得冷。
他也沒有戴着面具。
堅決要放棄手術的他,認爲自己就這樣子了,沒必要再戴着面具,雖說他現在的面容還是很醜陋,卻不像最初那般恐怖了。
“總裁。”
看到南彥到來,兩名前台先起身問好。
南彥溫和地點點頭,腳下沒有停留,徑直往裏走,走了幾步又頓住,扭頭問着前台:“我七姐沒有出去吧?”
他過來并沒有事先打電話給七姐。
“七小姐還在公司裏。”
南彥嗯了一聲,便轉身繼續往裏走。
坐着電梯到了頂樓,秘書們看到他也是趕緊問好,對于他不戴面具,秘書們多少還是有點懼意,大都不敢直視他,不過對他的态度還算恭敬。
南彥知道她們還是害怕他的面空,他也無所謂了。
自顧自地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他獨自入内。
南芸在埋頭批閱文件,聽到腳步聲很熟悉,她擡頭看到弟弟,便停止了工作,起身繞出辦公桌,迎向弟弟,嘴裏關心地問:“小彥,你怎麽來了?讓你在家裏多休息的。”
她審視一下弟弟的臉色,比起半個月前要好了很多。
“姐,你收到甯家的邀請函嗎?”
南彥一邊在沙發前坐下,一邊問着去幫他倒水的姐姐。
南芸動作略頓,随即說道:“甯家的邀請函?T市的甯家嗎?他們要辦喜事?是不是甯錦軒和雲淨要結婚了?兩個人進展得還真快,在島上的時候,錦軒哥好像都還沒有表白呢,這才過了半個月,居然都要結婚了。”
聽她這樣說,南彥便知道七姐什麽都不知道。
他心裏又澀又心疼,問姐姐:“我七姐夫自半個月前回去後,可曾再來過?七姐,你們還有聯系嗎?”
南芸回來後不久便堅持着幫弟弟把公司接過來,重複了過去四年的生活,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别說戀愛了,連吃飯喝水都要算着時間來。
這一忙,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慕灏了,慕灏竟然也有半個月不曾過來,兩個人隻有深夜才能通一下電話,因爲深夜的時候,南芸才有空。
有時候,遇着慕灏晚上都要做手術,兩個人連深夜聯系都不能。
不知不覺間便已半個月。
如果弟弟不來問起,南芸都不知道日子過得那麽快。
“慕灏說他請了那麽多假,現在不好再請假,每天也是特别的忙,沒空過來。”南芸安慰着弟弟:“小彥,你别擔心我的事,你隻管好好地養身體,其他的都不用管。我和慕灏的感情好得很,不會有事的。”
南彥擔憂:“以往七姐夫也是很忙的,但他周末總會抽空飛過來跟你見面,自上次回來後,他卻不再過來。七姐,我怕……你沒有跟七姐夫再說解除婚約的事吧?”
南芸搖頭,“我沒有再說,那樣的話,說一次已經夠傷人了,我哪裏還會再說第二次。”
第一次,她都悔得腸子變青。
爲了去挽回慕灏,才會搭上弟弟的身體。
那樣的事,南芸不會再做第二次。
“小彥,你還沒有告訴我,甯家辦什麽宴會呢。”
南彥說:“辦相親宴會。”
南芸眨眨眼,随即笑道:“辦相親宴會,當然不會請我參加,我是慕灏的未婚妻呀。”名花有主了。
“我打聽過了,慕家人都會參加的。七姐夫也是慕家人,七姐對這件事都不知道,說明了我七姐夫根本就沒有跟你說,萬一他在宴會上看上了其他女孩子呢?”
南彥比起南芸更怕斷了這門親事,因他而起,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說不定他都不知道呢,就算知道了,他不帶我參加又如何?那種宴會我一個訂了婚的女人,還去湊什麽熱鬧?你七姐夫去也不用擔心,誰不知道他名草有主。”
南芸反倒比以前更信任慕灏。
可能是經曆過一次差别的分手吧,又在島上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她絕對相信慕灏對她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