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筝是趁甯成軒不備突然出手的,但她還是沒有傷到甯成軒,這家夥喝了酒反應還是那麽快,輕輕松松就避開了她的拳頭。
雲筝一次偷襲不成,又出手。
甯成軒也不跟她客氣,他本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兩個人就在地下停車場交起手來。
雲筝是接受過訓練的,拳腳功夫不錯,甯成軒就更不用說了。
寵物貓看到兩個人打了起來,它也趁着機會就跳撲向甯成軒,想幫它的主人爪花甯成軒的臉。
甯成軒很想把寵物貓踢到天邊去,那小東西太靈活,他每次都沒有踢到它,這一人一貓聯手之下竟然在甯成軒手底下拖了幾分鍾還沒有輸。
早就知道雲筝是會拳腳功夫的,甯成軒沒想到她還挺能打的,好吧,也有那個該死的畜生的幫助,他既要應付着雲筝還得防着那小畜生跳撲而來。
“小白,你退下。”
雲筝其實已經很吃力了,她知道自己快要輸給甯成軒,寵物貓還是這樣子幫着她,會被甯成軒踢死的。
每次看到甯成軒發狠地踢向寵物貓的時候,雲筝都要快速地分散甯成軒的注意力才能救小貓兒一命。
早知道她會和甯成軒真正動起手來,她就不穿裙子了,可能是她穿着裙子吧,動作都慢了很多。
小東西扭身跳開,趴在地上盯着甯成軒,喵喵了兩聲。
它還是打算伺機幫到主人。
主要是,它也很不喜歡這個男人。
雲筝分心,便挨了甯成軒的一拳,頓時她的動作就慢了,然後的然後,她被他一腳踹中,站立不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被踢中的地方是她的左肩,很痛。
寵物貓見狀,生氣地喵一聲,撲跳過來尖爪就爪向甯成軒。
甯成軒這一次沒有躲閃,被寵物貓撲爪到了,但貓兒亦落入他的手裏,他狠狠地擒住貓兒的脖子,使勁地勒緊,小東西四肢亂踢,甯成軒的那隻手的手背被小東西爪了很多血痕。
“甯成軒!”
雲筝立即爬起來,幾步跨過來,扳着他那隻手,“你放手,你會掐死它的。”
“甯成軒,你放了它,你要掐就掐死我算了!”
雲筝又急又氣又恨。
甯成軒手一甩,寵物貓被他甩到了一邊去,雲筝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養了幾年的寵物貓被他這樣甩出去,扭身就想去撿回她的貓,卻被甯成軒攫住了她的手腕。
“你還想怎麽樣?”
雲筝氣恨地質問着,因爲委屈眼圈都紅了。
“你把我叫過來,不是真心想和我吃飯,而是想把我當成禮物送給周董對吧?你明知道周董是個好色的,還……什麽時候起,甯大少爺談生意要靠女色了?甯成軒,我知道你很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個人,不是禮物!”
甯成軒攫住她的手腕不放,也不說話,就那樣陰冷地盯着她看。
雲筝現在狼狽得很,肩上還在痛,裙子因爲她跌坐在地上也粘滿了灰塵。
雲筝罵着罵着,委屈的淚水在眼裏打轉,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流淚,但是淚水還是從她的眼角逸出,再順着她的臉滑落。
扭頭,她别開臉,借此來避開甯成軒的盯視,不讓他看着她的淚。
她哭了。
甯成軒冷硬的臉上有了點變化,他還沒有見過她哭,那次被他的人打成了重傷,她都沒有落淚。
想到自己的用意,甯成軒也覺得自己是有點過份了。
如她所說的,他再不喜歡她,也不能把她當成禮物送給周董。
更何況他對她并不是……
手背上有濕意。
是她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
甯成軒頓覺得燙手,立即松開了攫住她手腕的手,同時,他轉身大步地離去,既不跟她道歉也不安慰她。
雲筝也不敢奢望那些。
他一松手,她就小跑過去抱起了寵物貓。
“小白,小白,你怎麽樣了?”
寵物貓可能受了内傷吧,無力地喵喵了兩聲,身子就變得軟軟的,窩在雲筝的懷裏不想動。
它的反應讓雲筝知道它是受了内傷,雲筝心急地想送小白到寵物醫院去接受救治,可她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車。
終究是擔心小白,雲筝連車都不找了,抱着小白就跑。
卻不知道她剛跑,甯成軒又折了回來,恰好就看到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而她的包卻丢在地上。
甯成軒彎腰撿起了她的包,車鑰匙就在包裏。
再看一眼跑遠的那道身影,甯成軒再次轉身走開。
停車場大,七拐八拐的,雲筝好不容易才跑出了停車場。
“叭叭——”
後面響起了車喇叭聲。
雲筝連頭都不回,主動地走在路邊,讓路。
“叭叭——”
車喇叭聲依舊不停地響着。
雲筝這才扭頭看,便看到自己的車子,她愣了愣,看清楚開車的人是甯成軒,她停下來。
甯成軒把車停在她的身邊,默默地下了車,繞過車身,再拉開副駕駛座的門,自顧自地鑽進車内,坐在副駕駛座上。
雲筝也不遲鈍,趕緊上了車。
寵物貓焉焉地趴在她的腿上,也不沖着甯成軒喵喵叫了。
甯成軒也不看它。
他像塊石頭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動都不動,視線直視着前方。
雲筝要送小白去寵物醫院,甯成軒也不說話,一副她去哪裏,他就跟着坐到哪裏的架勢。
到了寵物醫院,雲筝抱着小白就下車。
見那座冰山還坐着不動,她動了動嘴皮子,卻又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抓過自己的包,抱着小白就走了。
車鑰匙,她留在車上。
沒有趁機把他鎖在車内熱死他,還是她心軟。
甯成軒坐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弟弟甯錦軒,甯錦軒很快就接了電話。
“哥,什麽事?”
“下午我不回公司,但下午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你去開那個會。”
甯錦軒:“……哥,我現在……你在哪裏?”他正帶着雲淨到處逛呢,忙得很。
“你别管我在哪裏,你隻需要去開會就行。”
甯成軒說完直接挂斷電話。
“哥,哥……怎麽回事嘛?”
甯錦軒嘀嘀咕咕的。
他當然不想去開會,既然大哥沒空,那他就找父親吧,父親不也偷懶了很長時間?
于是,甯錦軒給父親去電,請求父親回公司開會,他也學大哥,不等父親回應就搶先摁斷通話,然後把手機調爲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