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了,我先忙,你繼續睡你的,要是睡不着了,可以出去跑上幾圈。”甯成軒說完就挂了電話。
甯錦軒算是體會到兄長當初的感受了。
三更半夜被人吵醒,讓自己爲對方做事,這種感覺,嗯,是不好。
雲筝不知道甯成軒會幫她安排人盯着茉莉的一舉一動。
她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可把王文靜吓到。
雲筝望向臉色微變的王文靜,故作溫柔地問着:“文靜,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不好看呢。”
她嘴裏是說着溫柔的話,美眸閃爍着的卻是冷意。
這樣子的她,立即就讓王文靜明白,幾個人背後诽議雲筝的話都讓雲筝聽進去了。
好在,甯成軒當時不在,沒有聽到。
王文靜這樣想着,臉色漸漸回複。
雲筝聽到就聽到,能拿她怎麽着?她說錯了嗎?雲筝就是走後門進來的,肯定也是爬了大少爺的床,一個上午待在總裁的辦公室裏不出來,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連大少爺下班了,雲筝都沒有出來。
王文靜一下子就想歪了。
會不會是一整個上午,大少爺都和雲筝在*,然後雲筝累着了,就在裏面休息?
不對,上午的時候,管依依和麗麗姐都曾經拿過數次文件進去找大少爺簽字。
如果兩個人在裏面真的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麗麗姐她們不可能不知道。
那,雲筝在裏面做什麽?需要待上一個上午?
王文靜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心裏不停地罵着雲筝賤人,狐狸精,就知道誘惑男人,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本事,偏偏有些男人就是吃雲筝這一套。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有不舒服。”心裏一番活動猜測後,王文靜淡冷地回應着雲筝,之後就擺出一副很忙的樣子,對雲筝愛理不理。
雲筝笑,就是這笑容有點假,話裏夾着諷刺:“那是我多心了,我以爲你嘴巴不舒服呢,畢竟舌頭太長了,不好。”
王文靜被雲筝暗諷,臉色很難看,狠狠地賞了雲筝一記白眼,卻沒有說話,因爲甯成軒在辦公室裏,她怕雲筝故意和她争吵,引出甯成軒。
不管甯成軒會不會幫雲筝,王文靜都不敢讓甯成軒知道她在背後說了雲筝的壞話。
雲筝眼神變冷,也就是幾十秒的事,她恢複了溫柔純良的樣子,也不再跟王文靜說話,轉身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有點不明白爲什麽甯氏的總裁會有這麽多的秘書。
像王文靜這樣的秘書,甯成軒竟然也能容忍,看來她對他的了解還是不夠深。
其實三四個秘書中,隻有一個是真正的總裁秘書,其他幾個算是助理之類的,由于甯家父子三人輪着來上班,用人不一樣,管依依等人便漸漸地得到重用,工資方面也調整了,便也成了總裁秘書。
真正的總裁秘書已經離職,甯成軒更喜歡用管依依,管依依是實幹派嘛,又話不多,嘴巴牢的人,很适合跟在甯成軒身邊做事。麗麗姐和離職的秘書私交最好,學到的東西也是最多。
甯緻遠上班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用麗麗姐這個秘書。
王文靜能力倒是有的,否則也不會被調上來。就是她有點喜歡在别人面前擺譜,秀自己的優越感,甯錦軒是看事不看人的,故而甯錦軒回公司的時候,王文靜才是最忙的。
雲筝看看碎了的合同紙條,她這個新來的秘書根本不是秘書,而是打雜的雜工,在這層樓做事的人,誰有需要都可以指使她做事,誰叫她是新來的。
王文靜偷看了雲筝一眼,雲筝的話讓她越加肯定,她和那幾個要好的同事說的話都被雲筝聽去了。
背後說人壞話被人聽到,這種尴尬感在王文靜身上停留不到幾分鍾就煙消雲散,除非雲筝去向大少爺告狀,否則王文靜都不怕雲筝。
隻是,雲筝好意思去告狀嗎?
王文靜冷哼了兩聲,她敢說雲筝不好意思去告狀的。
雲筝已經不想搭理她。
下次再讓她聽到王文靜背後說她的壞話,抹黑她,她保證會讓王文靜下不了台。
雲筝有點渴,便捧起自己的水杯去茶水間打水,同時也借這個機會聯系姐姐。
哦,不行,現在姐姐那邊是深夜呢。
還是等晚上再聯系姐姐吧。
甯成軒沒有“手足情”,在弟弟夢周公的時候打電話吵醒弟弟,雲筝卻是個體貼姐姐的妹妹。
雲筝剛進茶水間,管依依也進來了,她同樣是進來打水的。
雲筝朝管依依點點頭,又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管依依隻是略點一下頭算是回應,她話不多,不過人挺好的。
很快,管依依便打好了水,她捧着水杯就要走,走了兩步,她忽地扭頭對雲筝說道:“王文靜嫉妒你,你小心她。”
“謝謝。”
雲筝是早就知道,不過還是向管依依道謝。
她昨天才進的甯氏集團,除了麗麗姐受甯伯伯所托,多帶帶她,讓她早點适應工作,雲筝和管依依以及王文靜都不熟悉,更不了解。
經過今天的事,雲筝很自然地選擇了跟管依依打交道。
“大少爺其實很好的,你做事認真點,小心些,别犯錯,他覺得你不是個花瓶了,就不會再針對你,整治你。”
讓雲筝意外的是,管依依還教她如何讓甯成軒不再針對她。
更是替甯成軒說話。
好吧,人家甯大少爺是不壞。
他的名聲不好聽了,還是因爲她,也有她姐姐的手筆在裏面。
好在甯成軒并不在乎名聲的好壞,沒有深究是誰抹黑他的,否則……他和雲筝的矛盾可能會更深,更加的不喜歡雲筝。
管依依繼續說道:“在甯氏裏,特别是在頂樓做事,少說話,多做事,不能管的别多管,上司的私事,更不要去沾。”這是管依依在甯氏的生存之道,雖說她交到的朋友不多,卻沒有人爲難她。
管依依看不慣王文靜欺負新人,才會提醒雲筝。
每個人都是從新人做起,沒有誰的職場經驗是天生帶來的,管依依曾經也是新人,被人欺負過,故而她最看不慣的便是某些人仗着自己資格老欺負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