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不是十三哥,你要是對九哥下手,我就……”
“你就怎樣?”甯成軒眼睛一眯,危險的氣息籠罩着雲筝。
雲筝起身,甯成軒捉住她的手,拉住她不讓她走,堅持着讓她回答他問題,“你會怎樣?爲了你的九哥找我算帳還是一輩子不原諒我?他在你心裏就那麽重要?”
“甯成軒,你是不是酒還沒有醒?趕緊吃完了去上班。”雲筝有點無奈地扳開了他的手,睨着他,“你和九哥在我心裏的位置是不一樣的,如何能夠相提并論?九哥是哥哥,是親人,你是我喜歡的男人,一個代表親情,一個代表愛情。”
親情是永遠的,愛情還不知道能不能永遠呢。
這句話,雲筝不敢說出來,怕甯成軒會暴跳如雷。
話說,她還沒有見過甯成軒暴跳如雷的樣子呢,不過她不敢逼得他暴跳如雷,那樣會連累很多人的。
甯成軒不滿意她的答複,但又挑不出毛病來。
他低冷地說道:“我今天不回公司了,你也别去上班。”
雲筝問他:“我請假,你會扣我的獎金嗎?”
甯成軒瞪她兩眼,雲筝笑,“總要問清楚吧,我現在可就靠着那點工資過日子了。”
才怪呢。
她的那點工資還不夠她養她的那些寵物呢。
對了,她的那些寵物呢?
好像沒有看到那些小東西了。
“你的貓貓狗狗呢?”
雲筝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起她的寵物們,因爲她現在要上班,照顧寵物的時間少了,基本上是把它們交給了爺爺和保姆阿姨。
甯成軒是個不喜歡小動物的人,雲筝怕他過來看到小家夥們會不開心,主要是她的小寵物們也不喜歡甯成軒,每次甯成軒過來,貓貓狗狗都沖着他叫嚷,恨不得貓狗聯手幹掉甯成軒。
故而雲筝把小動物們先關住,等甯成軒走了,她才會放小家夥們出來,故而甯成軒進來時就沒有見到小家夥們。
“你不喜歡小動物,我的小寵物們也不喜歡你,爲了保住它們的小命,我把它們關起來了,待會兒我們去上班了,我爺爺會把它們放出來的。”
雲筝說這句話的時候,有着諸多的不舍。
那些小寵物都是跟了她很多年的,她又是個特别喜歡養小動物的人,但爲了甯成軒,她不得不那樣做,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了寵物們。
甯成軒靜靜地看了她幾分鍾,一句話都沒有說,把他還沒有吃完的早餐适數解決。
雲筝也不說話。
等他吃完了,她默默地幫他收拾,他卻阻止了她,自己把碗碟收進廚房裏,親自清洗。
甯成軒今天不想回公司,便讓弟弟甯錦軒去接班。
以前都是兄弟輪流着上班的,甯錦軒不好拒絕,不過雲筝也跟着請了假,甯錦軒忽然就想讓雲淨代替一下雲筝。
雲淨聽了甯錦軒的請求後,倒是沒有拒絕,她現在還沒有回雲城,在T市便是整日無所事事的,難得有事情給她做,她是求之不得。
不過,雲淨還是一身男兒打扮,西裝革覆又帥氣,甯錦軒看着她率先往外走,忍不住叫住她,指指她身上的衣服對她說:“雲淨,你不換衣服嗎?”
雲淨淡冷地道:“我穿這樣的衣服有問題嗎?”她習慣了西裝革覆。
雲筝笑道:“姐,我在公司裏是當秘書的,天天都是穿着職業套裝裙子,你代替我,還是換上我的衣服吧。”未來的大姐夫分明就想看看姐姐穿女裝的樣子,雲筝配合着勸說姐姐換上女裝。
其實,她也有好多年沒有見過姐姐穿女裝的樣子了。
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完全不一樣,雲筝覺得換上女裝的姐姐會更加美豔的。
雲淨皺眉,“我的穿衣不會影響我的辦事能力。”
她不喜歡穿女裝,扮男人扮了那麽多年,她早就習慣了男兒的行事風格,讓她換回女裝,她會渾身不自然,亦會顯得扭扭捏捏的。
雲筝笑着把姐姐拉到一旁去,小聲地說道:“姐,穿衣是不會影響你的辦事能力,可我未來的姐夫想看看你穿女裝的樣子,你們的感情已經如膠似膝,他那點小小的心願,你還不肯滿足他嗎?”
雲淨看向甯錦軒,眉頭緊鎖。
“姐,我也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你穿女裝的樣子了,你就換上我的衣服吧。”雲筝軟軟地請求着。
寵妹逛魔的雲淨最受不得妹妹的撒嬌,妹妹一撒嬌請求,她緊鎖的眉頭便松開,換成了寵溺,輕點一下妹妹的額,寵溺地說道:“我才是你姐姐,你卻幫着他。好吧,你都想看姐姐穿女裝,那姐姐就換上女裝,不過我的頭發太短,換上女裝可能會很難看的,你可别怪姐姐醜到污了你的眼哈。”
雲筝笑道:“姐,我絕對不會怪你的。走,我帶你上樓換衣服,再幫你化個淡妝。”
雲淨扮的是男兒,她是鮮少化妝的。
在妹妹的要求下,雲淨被妹妹拉上樓換衣服了。
姐妹倆的一舉一動都落在甯家兄弟的眼裏,雲老和九哥倒是習以爲常了,雲淨的軟肋一直都是妹妹。
甯成軒陰陰地瞪了弟弟一眼,甯錦軒覺得自己很無辜,他的話,雲淨像是聽不進耳裏,雲筝撒撒嬌,雲淨就什麽都答應了。
剛剛雲淨對妹妹的寵溺讓甯錦軒都吃醋了。
他敢說,雲筝想要天上的星星,雲淨都會想辦法摘給她的。
甯錦軒再看着自己的孿生哥哥,同樣都是孿生,怎麽雲淨就把妹妹寵上了天,而他的孿生哥哥就知道“欺負”他,唉,同人不同命呀。
可憐自己不如雲筝的甯錦軒,也就是自憐了十幾秒鍾,就把全副心思都放在雲淨的女裝上,雲淨是個冷豔美人,不過平時一身的西裝,看起來是帥氣逼人,少了女孩子的嬌美。
如果換上了女裝,她會不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貌似,我都好幾年沒有見過淨兒着女裝了。”九哥對雲老說道,“爺爺還記得嗎?”
雲老陷入回憶當中,很快,他老人家搖搖頭,話裏有着絲絲愧疚及心疼,“我記得的總是筝兒,淨兒……是我削奪了她身爲女孩子的權利。”
他對不起大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