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智沒好氣地說道:“我在家,你馬上回來!”
程曉君不得不得重複地說:“我說了,我現在回不去,我的車沒電了,沒辦法回去,明天再回。你打包回來的宵夜,你還能吃嗎?要不,你吃了吧。”
慕智黑臉,沒有回答程曉君就直接挂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也往床上一坐,特别的生氣。
宴會上那麽多人,他走得最早,是爲了給程曉君送宵夜。宴會上那麽多有身份的人都錯愕地看着他打包,他旁若無人,覺得面子不重要,信用更重要。
可是他把面子,身份,什麽都抛開,打包了宵夜回來,程曉君卻出去了,說好的讓她在家裏等着他回來,她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沒有爲人妻的自覺性就算了,連信用都沒有。
程曉君看着手機屏幕,在想着她要不要打電話回去?慕智直接挂了電話肯定在生氣的。
好吧,也是她的錯。
答應了在家裏等他回來,結果她又來了武館。
“程曉君,你在嗎?”外面傳來了叫喊聲伴着敲門聲。
不是房東阿姨。
是海川武館的現任館長,一個年紀和程曉輝差不多,長期喜歡針對着程藝武館的男子。他高大威猛,穿着一身休閑服,可能是長期練武的緣故吧,他總帶着一股霸氣,生氣的時候更是殺氣騰騰,讓人畏懼。
程曉君跟他交過手,被他打敗,還曾經受過傷。
程曉君走出去開門,看到是自己的死對頭,她防備地看看四周圍,男子冷哼着:“放心,就我一個人,對付你,我也不用别人幫手。”
“誰知道你有沒有帶着一班小弟?上次那事,不就是你的手筆。”程曉君不客氣地駁斥着他,上次如果不是慕智送她回來,她就算能打跑那些偷襲的人也會受傷的。
“海館長,你來幹嘛?”
海館長皮笑肉不笑地諷刺:“怎麽,不敢讓我進去,怕我把你的程藝砸了?”
程曉君錯開身子讓海館長進去,她也是皮笑肉不笑地應着:“你要是敢砸了程藝,你的海川武館也别想辦下去。”
她也會去把海川武館砸個稀巴爛。
海館長冷哼兩聲,走進去,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前坐下,瞟了一眼在充電的電瓶車,說着程曉君:“你現在還有錢買電瓶車呀?”
程曉君走過來,“電瓶車是借别人的,高興了吧,我們程藝武館被你們逼迫到現在這般境象了,一個學員都沒有,還得天天被房東阿姨催着搬走,歸還場地。海館長,你好歹留條活路給我們。”
她坐下,冷冷地瞪着海館長,“說吧,你親自登門有何貴幹?我明說了,我的租期未到,就算你和房東阿姨聯手趕我,我也不會走的,我就算沒有一個學員也要占着這個茅坑。”
就是不讓給海川武館。
海館長也是冷冷地看着程曉君。
兩家武館是死對頭,他和程曉君更是不知道交了多少次手,這個女人哪怕不是他的對手,也是不怕死的,每次遇到他,不是唇槍舌戰一番,就是動手動腳幹一場架。
“這樣看着我幹嘛?不認識了?”
海館長哼着:“我就是好奇,你長得不怎麽樣,背後怎麽會有人?要是美若天仙,我還相信别人爲了你的美色幫你撐着。”他故意說一句:“你要是美若天仙,說不定咱們兩家不會成爲死對頭而成爲親家呢。”
“啊呸,誰跟你成親家。”
“我那是假設,你以爲我看得上你?就你這樣的女人,能嫁得出去你家祖墳都冒青煙。”
程曉君氣結。
她家祖墳還真冒青煙了,她嫁出去了,還嫁得很好,嫁入豪門當少奶奶,隻要慕家不破産,她就能差奴使婢地過一生,誰不服,來戰!
“你剛才什麽意思?”
海館長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程藝武館的老窩現在不是我盯着了,是别人,我希望你别針對着我。”
海川武館背後的靠山打電話跟他說,海川武館被人暗中調查了,他們那個所謂的爾家人,并非真正的爾家人,而是利用爾家的名聲裝逼的。
現在爾家知道了這件事,很生氣,那個借着爾家名聲充當他們靠山的人已經受到了爾家的懲罰,雖說不死,卻也不敢再留在T市混。
沒有爾家罩着,海川武館的靠山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器張。
對方懷疑與程藝武館有關,因爲有人看到過程曉君和慕家的三少爺在一起。
所以,海館長才會親自登門解釋,現在想搶程藝武館場地的人并不是海川武館。
之前,爲了打壓程藝,海川的确是跟房東大媽聯手想趕程曉君走,再由海川花高價把這個場地買下來,然後重新建,變成海川武館的分館。
誰知道這幾天有人警告了海川武館,别再盯着程藝武館的場地,另外也有人開始跟房東大媽打交道,想買下程藝武館。
海川的人脈沒有辦法查清楚到底是誰想要程藝武館的場地,海館長隻知道一點,程藝武館的地方他就别想了,至于那想買程藝武館這棟舊房子的人是誰,是程藝武館的敵與友?海館長就不知道了。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來跟程曉君說一聲,萬一程曉君真的走了狗屎運,背後有人罩着,對海川不利,海館長是甯願來一趟,也不敢輕易冒那個險。
再說了,如果要買程藝武館的人并非是幫着程曉君的,他也樂得在一旁看程曉君繼續被房東大媽騷擾。
聽了海館長的話,程曉君挑了挑眉,懷疑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她的死對頭,他怎麽可能親自上門就爲了解釋一件事?
見程曉君不相信的樣子,海館長冷哼着:“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反正現在不是我要買你們程藝武館,你的敵人不是我,誰知道你在外面還得罪了些什麽人,人家故意針對你,要把你程藝武館砸了。”
他還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像程曉君這種性格的人,挺容易得罪人的。
“處處針對着我程藝的人就是你,你以爲你那樣一說,我會相信你?”程曉君明顯不相信海館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