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其并不知道慕智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還把他捅到了鍾楊的面前。
他一邊慢慢地品嘗着咖啡,一邊翻閱着書本,隻是看一頁書,他花的時間較長,是他隔兩分鍾就忍不住追逐着慕娅的身影轉着。
鍾楊坐在角落裏,他這樣看着慕娅,想來鍾楊也不知道。
鍾峻小朋友在店裏穿梭着,艾其也看在眼裏,忍不住嫉妒着鍾楊,能娶到慕娅這樣的嬌妻,還生有一個聰明可愛又懂事的兒子。
經慕智提醒後,鍾楊便留意着艾其,雖說艾其坐着的位置背對着他,他看不到艾其的表情,但艾其總是擡頭看什麽,他還是能通過艾其的動作猜出來的。
鍾楊端起了自己的咖啡,狠狠地喝着,一下子便喝了個精光。
之後,他起身,端着空杯子朝收銀台走去。
此時并沒有人結帳離開的,能在歲月靜好占到位置的人,大都不會輕易離開,怎麽着也要看完一本書才會舍得離開。
慕娅見到他走過來,杯子還空了,一邊站起來伸手接過他的空杯子,一邊說道:“你已經喝了兩杯咖啡,不能再喝了,喝太多會影響你的睡眠。”
店長在一旁聽見了,打趣地說:“鍾總,你看,我們老闆多疼你。”
鍾楊溫和地笑,“我也很疼你們老闆的,打小就疼。”
店長嘻嘻地笑,慕娅的臉泛起紅雲,看得艾其眼神都深沉了幾分,真的很想很想親近他的女神呀,但他不能,也不敢,别說鍾楊在場,就算鍾楊不在,艾其也沒有那個膽子。
慕娅背後的勢力,給艾其個天做膽,他都不敢碰慕娅一下。
“鍾楊。”慕娅嬌嗔他一聲,不讓他當着衆人的面說肉麻的話。
鍾楊對店長笑道:“你趕緊去做你的事,别再打趣我們,免得你們老闆怪我,要是我被趕到書房去,就是你們的罪過了。”
店長一副怕怕的樣子,笑嘻嘻地說:“好好好,我去做事,我不打趣你們了。”
說着,店長笑着走開了。
鍾楊繞過收銀台,走到了慕娅的身邊,拉過一張椅子,挨着慕娅而坐,慕娅看着他做着一連串的動作,不解地問他:“怎麽要過來坐?你走開了,那位置就是别人的了,待會兒你可别趕我的客人。”
“我陪你。”
鍾楊笑着,眼角的餘光卻留意着艾其的反應,見艾其看着他們夫妻倆,他正面望過去,與艾其的目光碰上,艾其沖他笑笑,出于禮貌,鍾楊也回以微笑。
由于鍾楊坐在慕娅的身邊,艾其再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看慕娅,連偷看都不太敢有,偶爾偷看的時候都會和鍾楊的視線撞上,驚得他到喝完咖啡,吃完點心,看完那本書,都不敢再看慕娅。
他還在心裏猜測着,鍾楊是不是猜到了什麽?
應該沒有吧,一切都是巧合。
艾其自己安慰着自己。
另一邊。
燒烤場上很多人,可能是周日的緣故,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的,很多人帶着妻兒子女,或者約了朋友,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燒烤,各種香味随着清風的吹拂,四處亂竄,勾動着人們的食欲。
慕智和程曉君這一處是最少人的,僅有夫妻倆。
不過兩個人的食物卻特别豐富,全都是慕智準備的。
慕智烤的烤肉,嗯,味道真的一流。
程曉君吃得滿嘴都是油,慕智不停地烤着,她就不停地吃,她也能吃。
在她的面前,擺滿了烤好的食物,還有水,飲料,水果等。
“慕智,慕智,先停停,别再烤了。”程曉君又啃完了一隻烤雞翅後,再拿起烤羊肉串,叫着慕智,說道:“這裏已經有很多烤好的了,先吃完了再烤,你也過來吃,忙到現在,你還什麽都沒有吃呢。”
她快吃撐啦。
再讓他烤下去,她今天能胖五斤。
慕智扭頭看看食物盤裏,是還有很多未吃完,他笑道:“你多吃點,等我把這些烤完就過去吃。”
“我都快吃撐了。”曉君是很能吃,但不停地吃不停地吃,她又不是真的豬八戒,吃不完那麽多的。
慕智笑得歡,問她:“我有沒有騙你?”當初他說他烤的肉很好吃,她還一臉的質疑,現在他就用實力來打她的臉,證明給她看,他不是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
程曉君起身走過來,把手裏的那串烤羊肉串遞到慕智的嘴邊喂他吃,“沒有騙我,你的烤的肉很好吃,可以去開燒烤店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投資燒烤店?我也想入股。”
慕智張口咬了兩口羊肉串,聽到她這樣說,他差點被羊肉串嗆到,咳了兩聲,羊肉還沒有完全嚼爛,他就吞了下去。
“開燒烤店?我還不如像花癡姐那樣開間影樓呢,好歹還和我的愛好沾邊。”
他又笑,“你要是想開,我可以投資給你開,完全歸你,我不占股,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程曉君縮回手,自己也咬了一口羊肉,之後又把羊肉串遞到慕智的嘴邊,夫妻倆一人一口吃着,她說:“你這句話沒有說對吧,我怎麽聽說的是‘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慕智:……誰這樣說的,出來,他保證抽死他!
“我們家的武館要重新開館,我哪有時間再去開燒烤店,再者我又不會烤,烤得不好吃,隻會虧本。對了,你說的花癡姐是誰呀?我見過她了嗎?”
程曉君好奇地問着。
慕智的世界裏,有很多人,是她還不認識的。
“就是淩昊叔叔的太太,花癡姐以前很喜歡我鍾楊哥的,後來鍾楊哥和我姐确定了戀愛關系後,花癡姐很潇灑,拍拍屁股轉身走人,再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喜歡了淩昊叔叔,因爲她特别喜歡美男,更喜歡偷拍美男,大家就送她一個綽号叫做花癡。”
“花癡姐是有段時間沒有過來了,等她過來的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花癡姐也是個很好玩的人,就是淩昊叔叔嚴肅些,像成軒哥,屬于冷漠的人。”
程曉君聽得越發糊塗了,“怎麽你叫那淩什麽的叫做叔叔,卻又叫他的太太做姐?不是該叫嬸的嗎?你姐夫,你也不叫姐夫。”
慕智笑笑,說道:“習慣了,不過是一個稱呼,大家并不在意,我們也難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