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成軒瞪着弟弟,甯錦軒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一副很尊敬的樣子,對哥哥說道:“哥,你想對我說教,還是等你把我小姨子娶回家再說吧。”
“說不定到時該是我端着哥哥的架子對你說教呢,畢竟到了那個時候,我的經驗比你足。話說,在愛情這方面,我一直都是比你有經驗的。”
甯錦軒想到自己端着哥哥的架子說教的場景,忍不住向往不已,更是浮想翩翩的。
兄弟倆是孿生子,相差不過就幾分鍾時間,可他卻被哥哥壓了二十幾年,盼着能翻身當一回哥哥。
甯成軒冷哼着,随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瞟着親弟弟,“是弟弟就一輩子是弟弟,就算你十八歲就結婚,也不能當我的哥哥。”
“哥,我們倆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的。”
甯成軒面無表情地說:“但不同分。”
甯錦軒撇撇嘴。
“姐夫,我姐呢?”雲筝笑着錯開話題,免得兄弟倆爲了争當哥哥,你瞪我,我瞪你的。
問及雲淨,甯錦軒既有着心疼,也有着甜蜜,還有點歉意,答道:“你姐還在上面補眠,她說,除了叫她起來吃飯,讓我别去打擾她。”
都是成年人,亦都懂了情,雲筝明白的,不過她還是用着責怪的眼神瞪了甯錦軒幾眼,覺得甯錦軒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就算姐姐是個很強大的女人,初嘗雲雨,姐夫也該憐惜憐惜的,卻鬧到讓姐姐隔天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來補眠。
“我上樓去看看我姐。”
雲筝想單獨跟姐姐聊,讓姐姐要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有些男人就是顧着自己歡樂,不會憐惜女人的身體。
“好的。”甯錦軒被小姨子責備地看了幾眼,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敢得罪小姨子。
等到雲筝上樓去了,甯錦軒對哥哥說:“我未來的大嫂在怪我呢。”
甯成軒冷冷地看着他,甯錦軒受不了他的盯視,連忙舉白旗投降。
兄弟倆在樓下說了一會兒話,甯錦軒就對哥哥說道:“哥,你要不開電視來看看打發時間,我先進廚房裏準備午餐,你和筝兒留在這邊吃飯吧?”
甯成軒淡冷地說道:“不了,我們出門前跟爸媽說過的,會回去吃飯。原本是想叫你們也跟着回去的,既然你那麽勇猛,那就算了,不過,錦軒,雖說你還很年輕,不過也要悠着點。”
甯錦軒的臉都紅了。
“哥。”
甯成軒看都不看他,淡冷地說:“你要不是我親弟弟,我才懶得多說一句。”
甯錦軒知道,他這個哥哥隻關心自己的親人,其他人想得到他的關心,難上加難,雲筝當初倒追他哥哥的時候,可是受了不少苦。
“你去忙吧,我就在你的新家随便逛逛。”甯成軒說着起身往屋外走去。
不錯的話,他以後也在這這買一棟别墅,有空的時候陪雲筝回娘家,他們也有個屬于自己的小家,不必住在雲家大宅。
雖說雲家大宅很大,但住在裏面的人太多了,甯成軒還是喜歡安安靜靜的。
甯錦軒笑嘻嘻地說:“哥你随便逛,要是覺得院子裏的風景不夠好,你幫我策劃一下,再贊助點錢幫我改造改造。”
甯成軒頭都不回,隻丢回話來:“你很缺錢?想來是你太閑了,啥事都不幹,沒有付出自然沒有收獲,婚假過後趕緊回去接管公司。”
成家立室了,就該接下該他承擔的擔子。
甯錦軒就當作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雲淨對甯錦軒說,除了吃飯就不要再打擾她,但對于妹妹,她的包容心卻是十足的。
此刻,她已經換上了居高衣服,姐妹倆在陽台上坐着。
陽台挺寬的,一頭擺着一張雙人吊椅,還有一套桌椅,牆上還嵌有兩個書櫃,書櫃上擺滿了甯錦軒買來的新書。另一頭則是擺放了一個花架子,花架上面也擺滿了各種小花盆以及花瓶,種植着适合室内栽種的綠色植物。
在這裏既可以安靜地看看書,也可以悠閑地打理一下花草,或者坐在吊椅上輕悠悠地晃蕩,不管是哪一樣,都讓人覺得舒心惬意。
雲筝看到這一切時,都笑着對姐姐說:“都是我姐夫安排的吧?很不錯,這樣的環境,真心不錯。”就是院子裏的花草樹木,由于是剛移植過來栽種的,時間不夠長,顯得不夠蔥郁,待到過上幾年,院落的風景也會很不錯的。
“是他安排的,我沒管過,最初,我都不知道他在這邊買了房子。”雲淨素手執起了茶壺,動作優雅地幫妹妹倒了一杯熱茶,随着妹妹的問話,她環視了一遍陽台,對這個小家,她也是很滿意的。
“怎麽感覺越來越冷了。”雲淨放下了茶壺,起身,“筝兒,姐幫你拿件外套出來。”
說着,她進房裏拿衣服。
雲筝端起茶杯,呷喝了兩口,便放下茶杯,站起來,轉到了欄杆前,往下望,恰好看到在院子裏閑逛的甯成軒,她本想叫甯成軒的,見甯成軒逛得太認真了,還拿出手機來不停地拍照。
了解這個男人,雲筝猜到他不停地拍照,大概是想以後也弄一棟這樣的别墅吧,甯成軒在生活上是不及甯錦軒細心的,他也不會花太多心思來布置小家的一切,弟弟這裏有個樣本,正好給他依樣畫葫蘆。
雲淨很快就幫妹妹拿了一件外套出來。
她體貼地幫妹妹把外套披上,然後也看到了在院子裏閑逛還不忘拍照的甯成軒。
“他在幹嘛?”
雲淨挑了挑眉,嘀咕着。
“想着以後依樣畫葫蘆。”雲筝笑着說,眼裏一片柔情,她總是認爲她愛甯成軒比甯成軒愛她更深一點。不過甯成軒是那種愛在心裏頭的人。
雲淨又挑了挑眉,倒是沒有再說什麽。
以甯成軒過去對妹妹的心狠來說,如今的甯成軒已經很好的了,至少爲了妹妹改變了很多。
“當初你堅持下來也是對的。”雲淨歎一句,“雖說我看他還是不太順眼,他看我想必也不太順眼吧,不過他很适合你。而像他這種男人,隻要你真的征服了他,那麽餘生就等着享福吧。”
“姐,成軒真的很好,現在對我也很好,過去的事,你就别跟他計較了。”雲筝撒嬌似的挽住了姐姐的手臂,替甯成軒說話。“姐不也整治過他嗎。”
甯成軒的名聲被弄得更臭,還是姐姐的手筆。
音落,雲筝就被姐姐的手指戳了額頭,雲淨似是恨鐵不成鋼:“都還沒有嫁給他呢,就全心全意地維護他了。姐不過是搞臭了他的名聲,相對于他對你做的,算輕的了,也不想想他當初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
“姐,我知道的,你爲了我,對成軒已經高擡貴手了。”雲筝吐吐舌頭,“姐和成軒都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我想你們能夠和平相處。”
“放心吧,再看不順眼,看在你的份上,我都不會再做什麽,除非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姐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得到幸福,爲了你的幸福,姐怎麽可能搞砸?”
雲淨側身面對着這個胞妹,姐妹倆也是僅相差了幾分鍾,但在心态上,雲淨覺得自己就比妹妹老了幾歲。
妹妹被她護得太好。
她就是想給妹妹最好的,想讓妹妹遠離那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所以極盡所能地護着妹妹,讓妹妹成爲一個真正的千金小姐,無須被責任所壓,隻管琴棋書畫,得空了,就下廚燒幾道好菜,生活舒适又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