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雲筝得了個準話,自是歡喜。
姐姐如今懷着身孕,姐夫很多時候都是陪着姐姐,火焰門以及甯氏集團的工作量自然而然就壓在了甯成軒的肩膀上。
如果他們現在就結婚,甯成軒忙于工作,有時候出差十天半月都不回來,的确會冷落了她。
甯成軒又輕柔地親吻她一下,說道:“你要是想先訂婚也是可以的。”
雲筝笑,“不急,我又不怕你跑掉。”
甯成軒也笑,“我倒是怕你跑,不過你也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能把你找到。”
雲筝幫他整理一下衣衫,說道:“我不跑,我要是想跑,當初就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
“你也知道是你對我死纏爛打呀。”
雲筝擰了他一把,他嘿嘿地笑。
十幾分鍾後,兩個人手拉着手下樓去。
雲老已經回來了,剛才出去應該是到隔壁找鳳霸天投訴甯成軒在他小孫女的房裏過夜吧。
老人家郁悶的是,甯成軒都在小孫女的房裏過夜了,卻什麽都不做……
鳳霸天也跟着雲老一起,兩個人剛在沙發前坐下,就看到成軒和雲筝一起下樓,雲老還重重地哼了一聲,鳳霸天則是笑眯眯的。
不過想到雲老剛才向他抱怨的話,鳳霸天的笑容便有點僵住了。
“爺爺。”
“哼!”
雲老又哼了一聲,還瞪着甯成軒,甯成軒若無其事地拉着雲筝向廚房走去,嘴裏還說着:“筝兒,我餓了,你說做好了飯,可以開吃了吧?”
“可以了,我早就做好了飯。”
“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菜吧?”
雲筝本能地應着:“是呀,你過來吃飯時,我不都是做你愛吃的菜嗎?”這些話,她在樓上也說過了,怎麽他還要問一遍?
雲老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就對鳳霸天說道:“老鳳,你們家得早點準備彩禮了,我這個孫女也是留不住的了,那顆心完全貼在那臭小子的身上,我是她親爺爺,怎麽不見她做我最愛吃的菜?”
雲筝:……
她看甯成軒,他得瑟地笑,雲筝頗有點好笑,原來他故意問一遍,是存了心氣爺爺的。
被爺爺揍了一頓,他不還手,卻跟爺爺杠上了。
鳳霸天嘿嘿地笑:“在錦軒要結婚的時候,我們幫他備彩禮時,就連成軒的也一并備好了,就等他們倆個決定啦。”
成軒是下一任門主,他的妻子就是下一任的門主夫人,備的彩禮更厚重,超出錦軒的。
将來他和雲筝的婚禮,隆重的程度也會超過錦軒的。
在雲家吃過了飯,甯成軒還得回家換衣服。
鳳霸天跟着他一起走。
“成軒。”
鳳霸天年紀大了,走路不如甯成軒那般的風風火火,出門見孫子走在前面了,鳳霸天連忙叫他。
“你個臭小子走那麽快幹嘛,不要爺爺了,也不知道扶扶爺爺的。”鳳霸天跟上前了,沒好氣地瞪了甯成軒一眼。
甯成軒睨着爺爺,“爺爺還能打死一頭牛呢,需要我扶着你走路?”
音落,鳳霸天就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拳,當然不重,他最疼兩個孫子,從不舍得下重手。他會被甯家父子吃得死死的,還不是因爲他過于疼愛甯家父子,如果不是出于疼愛,在門中,他鳳霸天就是霸主。
話是這樣說,甯成軒還是扶住了鳳霸天。
鳳霸天卻不用他扶了。
“成軒,咱們爺孫倆雖不是親爺孫,不過爺爺向來把你和錦軒當成親孫子疼愛着的,咱們爺孫倆就沒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對吧?”
甯成軒黑眸閃爍着,沉聲說道:“爺爺想說什麽就說。”
不用拐彎抹角。
鳳霸天前後左右看了一下,然後輕聲問他:“你那方面沒問題的吧?”
甯成軒蹙眉。
鳳霸天還在說:“你看看你和筝兒也談了大半年的戀愛,你們甚至還同住過一室,可是你們倆還是清清白白的,你這個年紀正是氣血方剛之時,怎麽就能忍得住,除非你那方面有問題。你跟爺爺說說,是不是有問題?爺爺也是男人,咱們男人嘛,會有點小問題也是有的,隻要早點治療,也能恢複雄風。”
甯成軒的臉色是黑的。
他怎麽就有問題了?
“成軒,你跟爺爺說實話,你有沒有……”
甯成軒撇下爺爺,直接走人。
他正常得很。
“成軒,成軒。”
鳳霸天追着他走,不停地叫他的名字,“爺爺又不是外人,你跟爺爺說說,爺爺又不會笑話你,你要是不說,爺爺就叫你銀狐叔叔過來幫你檢查檢查了。”
甯成軒不理他。
爺孫倆一前一後進了甯家。
“成軒,你等等爺爺,爺爺那是關心你,你要是有問題早點治。”
甯成軒倏地停下來,緊追着他的鳳霸天一下子就撞上了他的後背,他老人家往後退了幾步,還摸摸自己的鼻子,抱怨着:“你個臭小子,撞起來真是痛,我的鼻子呀。”
“爺爺,我是個正人君子,不是有問題。”
甯成軒冷冷地說道:“你和雲爺爺說,等雲淨生了,我才會娶筝兒,原因,我告訴了筝兒的,筝兒沒有意見。”
他昨晚就忍得苦,今天還要被爺爺懷疑他有問題,難道他沒有趁筝兒醉了就睡了她,是他的錯?
鳳霸天想了想,明白甯成軒要等雲淨生了,他再娶雲筝的原因,立即笑眯眯地誇着:“我就知道我的孫子是個真男人,都是老雲挑撥我來問你這個問題,好好好,你有結婚的打算就行,你是個有擔當的,不錯,不錯,不虧是我鳳霸天的孫子。”
甯成軒好笑。
也懶得再和爺爺胡扯下去,轉身進了屋。
鳳霸天沒有再跟着進去,轉身就笑眯眯去隔壁找老友去了。
甯錦軒和雲淨夫妻倆在屋裏,雲淨坐在沙發上,甯錦軒則蹲在她的面前,正在摸着她的肚子,懷孕四個多月了,已經有胎動。
甯成軒一進屋就聽到弟弟在說:“寶貝,動一下,動一下嘛。”
甯成軒在心裏腹诽一句:幼稚!
他不知道的是,在将來,他成了準爸爸時,也會貼着老婆的肚子逗着肚裏的小寶寶。
聽到腳步聲,甯錦軒看過來,見是哥哥回來了,他猛地站起來,臉上堆起了笑,問着:“大哥,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
甯成軒腳下未停,徑直上樓。
甯錦軒覺得大哥的臉色似是不太好看,他和雲淨交換了一下眼神,小聲地說道:“老婆,你在這裏坐着,别亂走動哈,我問問大哥怎麽了。”
“我去看看筝兒。”雲淨才不想像尊菩薩似的坐在這裏不動呢。
她起身就要走。
在婆家住着也很好,公婆對她如女兒,妹妹長住隔壁,那也等于是她的娘家了,出門走一分鍾的路就能回娘家,太方便了。
每天,妹妹都會給她做很多好吃的,她不過去,妹妹就送過來。
雲淨覺得從她嫁給甯錦軒并懷孕開始,她的幸福生活才是真正的開始,什麽都不用管,每天就是吃好喝好養好胎就行。
真的是國寶級生活呀。
“嗯,我一會就過去接你回來午休。”
雲淨笑道:“我在那邊午休也是一樣的。”
甯錦軒立即說道:“可我想和你一起休。”
雲淨扭頭嗔瞪他兩眼,笑着走了。
甯錦軒還送她出門,直到她進了雲家大門,他才轉身往屋裏而回,上樓去找大哥。
甯成軒換好了衣服也想出門,見到弟弟,他問:“怎麽了?”
“大哥,你剛才臉色不太好,沒事吧?”甯錦軒關心地問着,“是不是和筝兒吵架了?”
甯成軒:“……你哥我像個很喜歡吵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