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家裏,慕章沒有過去,大清早的,不好擾人清夢呀,程曉君剛懷孕,正是二伯母的掌中寶呢,影響了程曉君的睡眠,二伯母肯定會說他的。
二十分鍾後,慕章開着車,帶着妻兒去動物園玩了。
愉快的周末正式開始。
雲筝的周末不太愉快,至少今早她就不太愉快。
雲淨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雲筝自是包攬了姐姐的飲食。就算平時要上班,她也會早早起來先幫姐姐準備了營養豐富的早餐,打算趁坐月子的時候,把姐姐和一對外甥照顧得白白胖胖的。
周末,更方便。
因爲不用上班,雲筝起來得稍晚一點,她沒有在自己的家裏做飯,而是去了甯家,等她準備了所有人的早餐後,發現甯成軒不在家。
這才幾點呀。
甯成軒竟然不在家。
雲筝偷偷地問了藏在暗處的那些手下,得知甯成軒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出門了,去哪裏,做什麽,就不知道了。
雲筝裝着若無其事打電話給甯成軒時,甯成軒竟然不接她的電話。
他去了哪裏,去做什麽?爲什麽不接她的電話呀。
吃早餐的時候,甯家人也沒有問一句甯成軒,雲筝留意着大家的神色,心裏明白了,甯成軒出去做什麽事,他的家人是清楚的。
她現在是甯成軒的未婚妻,以後也是他的妻子,但她不知道……好吧,她還未成爲他的家人。
雲筝有點兒心不在焉的。
愛得越深,越是習慣了有他的相伴,她就越在乎他,越想知道他去做什麽,也會擔心他。
“筝兒,你不舒服嗎?我看你怎麽有點焉焉的,不舒服要去看看,别大意呀。”陸詠春關心地問了一句。
大家的視線都看向了雲筝,雲筝連忙笑道:“沒事,就是剛剛在想事情,想得入了迷。”
陸詠春還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正常,又關心地問了幾句,雲筝都說沒事,陸詠春也就不再問了。
雲筝吃得很快,她吃完後先上樓去看姐姐和兩個外甥。
雲淨還在月子中,并沒有下樓和大家一起用餐。
剛到房門口,雲筝就聽到了兩個孩子在哭,她連敲門都省了,直接就推門進去,“姐,怎麽了?哭得這麽厲害。”
雲淨正手忙腳亂幫其中一個兒子換衣服,并沒有回頭,嘴上答道:“我給老大喂奶的時候,他吐奶了,衣服都髒了,我幫他換衣服。”
就是她是新手媽媽,孩子還沒有滿月呢,軟軟的,很不好穿衣服,她又怕兒子受涼,把兒子的衣衫扒下來後,就趕緊蓋上張小被子,小家夥哭得起勁,手腳并用,很快就把被子弄開,雲淨隻得又幫他蓋回去,他又弄開,以緻于雲淨手忙腳亂的,都還沒有幫兒子穿上衣服。
“姐,你先回床上躺着,我來。”雲筝快步過來幫忙,“姐夫不是請了月嫂嗎,有什麽事叫她一聲就行。”
雲淨做生意,打理公司,那是一把手,可在照顧孩子這件事上,她還是個菜鳥。
“月嫂生病了,昨晚就請假回家看病,說怕會過了病氣給寶寶。”雲淨是真拿小娃娃沒法子,由着妹妹幫兒子穿衣服,她側身躺下,還得哄着小兒子。
大的哭了,小的啥事也沒有,也跟着哭,她都被兩個兒子的哭聲哭得太陽穴都痛了。
“保姆還沒有請好嗎?”雲筝雖然還沒有當過母親,她性子溫柔,在兩個外甥出生後,她不知道幫忙照顧了多少次,倒比姐姐上手快,很快就幫孩子穿上了幹淨的衣服。
雲淨有點煩躁地說:“還沒有請好,你姐夫太挑剔了。這個月嫂都是他挑來挑去才挑到的。”
保姆本該在孩子出生前就要請好,由于甯錦軒太挑剔,過于謹慎,導緻現在都還沒有請好保姆。
陸詠春這個當了奶奶的人,是被甯緻遠寵了一輩子的,在甯成軒兄弟倆小時候,都是由保姆或者門中長輩搶着照顧,陸詠春在照顧孩子方面便遠遠不如章曉她們了。
甯家院子裏暗藏着的那些精英們倒是想大展身手幫忙帶娃,可惜現在雲淨還在坐月子當中。
雲筝:“……早點請幾個保姆回來才好。”
帶娃可是很累人的。
姐姐生的又是兩個。
“你都不知道你姐夫請保姆,簡直就像查家譜一樣,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的,有家族遺傳病史的,脾氣不好的,名聲不好的,做錯過錯事的,哪怕是一點錯事的,他都排除在外。”
雲筝笑,“請保姆是不能随便請個人回來,萬一人品不好的,禍事可不小。”
毒保姆的事件,他們聽說了不少。
“不過咱們家請保姆,隻要知道甯家的,都不敢放肆吧。”雲筝抱着外甥,孩子不哭後,睜着眼睛看着雲筝,雲筝逗他,他看着看着就笑了。
“筝兒,過兩天,你姐夫還是請不到保姆回來,你去幫我挑幾個回來。”雲淨被兩個孩子折騰得快瘋了,特别是月嫂昨晚請假後,她一晚上都不能睡個好覺,當然,甯錦軒也别想睡好。
“好。”
雲筝親親外甥的小臉,“姐,他們好可愛。”
雲淨抱怨過後,心情回複,兒子也不哭了,她坐起來,同時也抱起了小兒子,“不哭不鬧的時候是挺可愛的,筝兒,他們倆是不是像我多一點?”
“像你也像我姐夫,不過孩子一天一個樣,樣子還會變的。”
雲筝湊過來,再把孩子放躺在床上,又說姐姐:“姐,你還在坐月子呢,月子裏要多躺着。”等姐姐坐下了,她似是無意地問:“姐,你有沒有聽我姐夫說,成軒今天要去辦什麽事嗎?”
“沒有呀,成軒要辦什麽事?你們倆的婚期定了,他首要辦的就是籌備婚禮。他的身份和你姐夫是不一樣的,别看兄弟倆都被稱爲少主,一個是能繼承門主之位的,一個是不能的,等到你們倆舉行婚禮,會來很多很多人,需要準備的也很多。”
甯成軒是未來的門主,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誰不會趁着他婚禮時來讨好他?
早在定下了婚期,門中諸部門就開始忙碌了。
雲淨看一眼妹妹,關心地問:“你們倆沒鬧矛盾吧?”
妹妹稍有點心事,她都能看出來的。
“大清早的他都不在家裏了,打他電話都不接,就算想跟他鬧矛盾,也找不着人來鬧呀。”
雲淨定定地看了她幾分鍾,忽地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力道倒是不大,她笑着打趣妹妹:“瞧你就這點出息,不過一天起來沒見到人,就心不在焉的樣子,這還沒有嫁過來呢,等嫁過來,還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姐妹倆嫁兄弟倆,她能把甯錦軒吃得死死的,妹妹卻被甯成軒吃得死死的。
算是扯平了。
雲筝被姐姐打趣得臉都紅了。
她撒嬌似的叫着:“姐。”
“我說錯了嗎?你就是這樣表現的。現在你們白天在公司裏一起做事,晚上又一起回家,雖未成爲正式的夫妻,卻如同夫妻一樣了,筝兒,你這樣粘着他,不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雲筝爲自己找借口:“我是覺得大清早的,他就出去,又不接我的電話,肯定有什麽事,他怕我擔心不想讓我知道,越不讓我知道,我越是擔心。”
“誰有事,甯成軒都不會有事。”
雲淨和甯成軒是相互看不順眼的,以前是,現在依舊是,不過爲了彼此的兄弟(姐妹),兩個人都沒有再流露出不喜對方的心思,不過雲淨卻很相信甯成軒。
甯成軒比她的枕邊人甯錦軒要優秀很多,也更強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