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組織此次一共派出了四個小組,每個小組都由一名導師帶頭。
正如蘇競曾猜想的那樣,除了四個導師,守護者組織内的成員清一色是年輕人,二十一二歲的就是大哥大姐了,最多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們。
蘇競不知道這個組織的選人原則是什麽。僅僅是要年輕,朝氣蓬勃還是其他?比如單純,涉世未深。
這些少年與原小蠶等人一樣,聽說眼前這個用防風毛線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蘇競,頓時一個個圍上前來,問東問西,還有人撸開袖子,讓蘇競在他胳膊上簽名,被導師拉開。
正好這時冰冰的覺已睡足,從蘇競身後的背包裏爬了出來。
“我認識這隻貓,很多視頻上都有,它是冰冰!”其中一個少年大喊道。
場面頓時更火爆了。如果說因爲蘇競臉上的毛線帽,這些少年對他的身份還有些将信将疑,那冰冰的出現,打消了他們最後的疑慮。
無數雙手一起伸向毛絨絨的小貓。
剛睡醒的冰冰懵懵地看着眼前的人,“喵嗚——這是怎麽了?他們都是我的崇拜者嗎……喂,别亂摸我,我……我要撓人了……”
“大家都别鬧了。”楚櫻喊道,“别忘了你們這次來的任務,追星之類的事情,在任務完成之後,你們再去玩。”
那些少年人果然安靜下來,臉上都露出堅毅,與剛才吵吵嚷嚷地樣子判若兩人。
楚櫻說道,“剛才我們四個導師已經商量了一下,這次任務重大,所以咱們不再按地區分組了,所有人集體聽從調配。何邈,劉風,你們兩個的任務是利用自己的能力進行遠距離監視,特别要監視那些可能會出現狙擊手的方位……魯壯壯,陳琳,你們兩個的任務是在總統活動期間,混在人群中查找攜帶可疑物品的人……”
楚櫻拿了一張名單,與其他四個導師不時商量,并宣布着各個任務組的名單。
平川小聲地給蘇競解釋,“何邈,劉風的能力主要表現在超常的視力上……魯壯壯,陳琳,他們對物質的感受力很強,比如魯壯壯,五十米之内有任何金屬物品他都能分辨……甯星能控制動物……”
蘇競感覺自己身上在冒冷汗。
如果這一切異能全是從陳鵬那裏流落出來的,那家夥,真的可以被稱呼一聲“神”。
不知臨界當初是怎麽想的,他們到底是抱了什麽樣的目的與測試态度,才造出了陳鵬這樣生物?
各個組的任務發布完畢後,楚櫻問蘇競:“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我們的任務已經分配完了,他們在任務中的作用,相信平川也告訴你了,對于我們的部署,你有什麽相應的行動計劃嗎?”
“暫時沒有。你們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但具體是什麽情況,會不會有意外發生,這些都要等我們到了現場才知道。這次我會單獨行動,中間可能會需要使用你們的一些信息資源,同時我會盡量避開與你們相互幹擾。“
楚櫻與其他幾個導師臉上都露出不快,他們已經公布了自己這方的全部布署,而對方,隻說了幾句會單獨行動,不會相互幹擾就完了?
但是蘇競站在那裏好象沒有讓步的意思。
楚櫻看看時間,宣布道:“那大家出發吧。現在應該已經有記者和民衆前往總統下榻的酒店了,大家各就各位。”
蘇競把冰冰塞到平川手裏,“今晚以前,你看住它,并負責它的玩食住行。”
“喵嗚?——我不——”
蘇競已經背着包跑了出去。
在僻靜處脫下帽子,給自己圍了條長圍巾,手中拿上一台小攝像機,再換換背包背帶方式,再走出來,已經不一樣了。
身上的服裝鞋子還有包全部是大衆款,而且是流行的,街上很多男人都在穿,不同之處隻在于搭配。一些顯眼處的不同,很容易讓人忽略相同處。
所以當蘇競挎着包混在人群中,從楚櫻等人身邊經過時,沒有人認出他。
總統下榻的酒店前面,果然已經站滿了人。
除了記者,還有很多民衆。大部分是梅久的支持者,但也不少人,舉着各式牌子,在那裏抗議或質問。
蘇競拿着攝像頭,站在那些記者中,就象一個普通網絡小站的業餘記者,根本沒有人注意。
楚櫻布置的人不時從他身邊經過。
到了上午八點半,一大群保镖從酒店裏湧出來,本來還算安靜的人群一下沸騰開來,記者們拼命按動手中的像機或攝影機,支持梅久的民衆舉起支持的标語牌,那些抗議質問者自然也不甘落後。
梅久在保镖的保護下進入防彈車,他身邊,蘇擇寸步不離,而另一邊,蘇競的老熟人,劉亦平也出現在現場,他顯得很憔悴,兩隻眼睛通紅。
蘇競能想象到他的壓力,本來隻是個混飯吃的假道士,現在卻成了總統身邊的“X光”,負責掃視那些有異能同時又有危險性的生物,每天那雙眼睛,不知到底要瞪多少人……
在人群中,蘇競并沒有感覺到危險,雖然有異能者的存在,還有些異能力打着抗議的标語,但這些都在正常範圍内。
随着梅久的防彈車離去,酒店門口的人群也開始撤離。
很多新聞機構都有自己專用的采訪車,一些社會團體也有,蘇競擠着笑臉,又拿出一疊票子,終于成功混上一個社會團體的專用車,途中一問,這個社會團體會全天跟着梅久的活動而轉移,蘇競趕緊又拿出一疊錢,交到團體的負責人手中,表示小網站的業餘記者,想蹭車請多照顧。
那個負責人笑笑,對着周圍人說道,“這位記者兄弟請大家吃飯,錢已經給我了,中午我們吃點好的,不吃盒飯……”于是一車人都笑臉盈盈。
上午的學校視察并無特殊事件發生,蘇競也沒有看到可疑人物的出現,但這些并沒有讓他放松警惕,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馬上就要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