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之皇後不愧被系統冠以皇後之名。
雖然很明顯的怪物化了,但是怪物的軀幹還是能夠看出來是女性。
它有着明顯的胸部和細腰。
但是它的身上所披覆的不再是屬于女性的細膩皮膚,取而代之的是和生殖腔外延一樣的黑色的泛着光澤的皮膚。
從腹部以下軀幹開始擴大,與生殖腔化爲了一體。
她的雙手也不再是柔荑,她的雙臂被黑色的鱗片武裝到底,雙手變成了爪子。
還有從後腰的位置長出來了兩扇巨大的肉翼支撐起了這個怪物的身軀。
她就像一個皇後一樣,上半身躺在了不知從哪裏搬來的kgize的床上。
隻不過其上鋪着的白色床單已經污髒的不成樣子。
灰塵、肉塊、褐色的和血迹、被爪子劃開爆出席夢思的棉花……
這些組成了她的“王座”。
巴洛克式的琉璃燈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七彩的光斑。
不過這一位宇之皇後配不上這美麗的燈火。
她是個怪物。
她的臉被巨大的口器取代,她的口唇部裂開,從中伸出了長長的刺吸式口器。
眼睛處則被外骨骼覆蓋,那外骨骼像是一個眼罩,也像是一個小小的皇冠。
雖然蘇任被宇之皇後的玉容給惡心的夠嗆,但是他這一次已經學乖了。
他這次上來,就根本沒有打算看清楚這宇之皇後長什麽樣子。
他跑上來,就是起跳的姿态。
他起跳後,技能就已蓄勢待發!
蘇任利用流音造成的僵直還沒有消失。
宇之皇後的軀幹還處于“靜止”的狀态。
但蘇任還是補了一張定身,确保宇之皇後沒有動彈的可能。
舉劍。
無法阻擋的霸體技能。
“恒烈”!!
蘇任的身體仿佛綻放出了萬千耀眼的白芒,白衣無風自動,氣勢如虹,舉劍下落,像是身上承載了千山!
禦瓊劍黑色的劍刃,直搗胸腔!
定身的效用被等級差距給削弱,在蘇任起跳時,宇之皇後的僵直便已經消失。
她口器中的觸須瘋狂擺動,口中有汁液向蘇任的方向彈出。
那是混着腥臭味,看起來混雜了紅與慘綠色的濃稠液體。
同時,宇之皇後的口器大張着,從中傳來了尖利的、幾乎能夠劃破耳膜的尖叫!
蘇任的耳朵被宇之皇後的尖嘯給刺激的頭昏腦漲。
若是平時聽見這聲音,怕是蘇任都能被這聲音給喊跪下。
更不要提,現在蘇任正直面着宇之皇後的,宇之皇後的尖嘯就是沖着他而來。
這也是蘇任選擇霸體技“恒烈”,而非重擊“崩山”的原因。
技能一出,無論你作何動作,如何反抗。
我,不動如山。
說用這招殺你,就用這招殺你。
不講道理,就是霸體!
禦瓊劍攜着冷冽劍氣與淩厲劍意落在了宇之皇後的身上,劍勢與不懂如山攜起的罡風,把宇之皇後的軀幹炸得血肉模糊。
但是血和肉塊并沒有落在蘇任的身上,劍氣替蘇任将這些污穢都抵擋在了身下。
宇之皇後失去了自己的心髒,劇烈的疼痛奪走了它一瞬間的感官操控能力。
它因爲疼痛再度動彈不得。
蘇任可不會錯漏這個時機。
三段斬,“扶風”。
第一擊,将宇之皇後那纖細的脖子與她的頭分離,确保腦死亡。
第二擊,擴大宇之皇後胸口的傷勢,将那顆似乎還在跳動的心髒帶離它的身體。爲确保喪屍的死亡上一個保險。
第三擊,切斷宇之皇後的軀幹與生殖腔的聯系。
擊殺宇之皇後的難度,理論上集中在前期、後期,或者兩者皆有。
蘇任要想盡一切的辦法,把這種難度降到最低。
宇之皇後後期可能會造成的崩壞,說不定就與這個生殖腔相關。
原本以這樣殘忍的方式殺死怪物與蘇任的性格并不相符合。
但是想到如果不這麽做,他和冰冶即将面臨的境況……
以及這個怪物竟然以人爲卵核這件事情,以屍液爲養分滋養那些卵的這件事情。
蘇任就戰勝了心理障礙。
宇之皇後,該殺,該屠,改戮。
面對這樣的怪物,千刀萬剮都算是仁慈。
宇之皇後被蘇任切割成了三塊,它不再動彈,泯滅了生息。
蘇任沒有留戀戰場。
秉持着不能給敵人留下一根雞毛的作戰原則,蘇任飛快地把宇之皇後的屍體收到了空間裏。
但是蘇任所能收的隻有皇後的軀幹。
蘇任嘗試過了,生殖腔無法被回收。
理由蘇任也知道,因爲生殖腔裏的東西都是“活的”。
“咕咕咕”
蘇任聽到背後的生殖腔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它居然在動!
蘇任不知道這個怪物想要幹什麽,但是他下意識覺得這個怪物,想要……爆炸!!
“我艹!!”
蘇任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蘇任的背後立刻沁出了一身汗。
皇後的生殖腔裏面可都是卵啊,還有剛才噴射的液體和一大堆的屍液!
如果生殖腔爆開了,簡直是……簡直是……
蘇任都不敢想是什麽後果!
“跑!”
快跑!
在一旁觀察着蘇任的冰冶感覺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雖然時間還不到十八秒。
在被肉堆鋪滿了的交誼廳裏躺着一個巨大的黑色的怪物。
它小房子似的身軀,就像是一隻巨大的毛毛蟲,卻霸占了交誼廳裏面最核心的位置。
巴洛克式的吊燈嵌在肉堆裏,卻依然通過其上的一個光源折射出了美麗的光華,落在底下的怪物身上,很有種廢墟和頹廢的美感。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在得到了她的肯定答複之後,那個臨時結成同盟合作的青年,便起身對着怪物發起了進攻。
他的目标很明确,堅定不移。
他的動作也很快,自制的灰色防護服幾乎隻能夠在冰冶的眼裏留下陰影,看不見他的身形。
他很強。
有這樣的能力,冰冶覺得,如果蘇任對自己産生了殺意,那她活不過三秒。
但是那個怪物也仿佛是個可怕的戰争機器,像是能夠捕捉到蘇任的動作似的,對蘇任發起了進攻。
狂轟亂炸的消化液,冰冶覺得和蘇任剛剛說的“不難”一點關系都沒有。
從冰冶的角度,她也看不清楚蘇任到底做了什麽。
也看不到如果換作是自己進攻,自己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冰冶隻看到那怪物的攻擊停滞了半秒。
然後它恢複後,攻擊還尚未起勢,冰冶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聲巨大的破空聲。
接着,冰冶看到了蘇任躍上了半空。
冰冶不知道蘇任是怎麽跳那麽高的,但那一刻,他停留在半空的身影,在七彩光華的照射下,仿佛身後有着鲲鵬。
冰冶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震撼。
“這就是‘修仙’?”冰冶喃喃道。
雖然沒有過多久,剛才那個把她震撼到的對象,就很沒有形象的朝她跑了過來。
用标準的逃跑姿勢。
非常狼狽。
“這是……殺完了嗎?”
冰冶有點恍惚。
“跑!!快跑!!”
冰冶聽到蘇任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