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蕭知府快速的喊道。
“是。”段世明快速的應道,好像查案找到了線索一般。段世明身後跟着兩個捕快,他們快速的去,又快速的回來了,兩個捕快手中多了三塊黃金的腰牌。
蕭知府大吃一驚,向前探了探身子,三個黃金的腰牌被放到了蕭知府面前,蕭知府将黃金腰牌拿在手中審視了一下,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想了一下,向宋岩遞了一個眼神,宋岩開口道:“大人,我以爲這應該是個姓影的大戶人家,或者是名字中有個影字的人。有了這些線索不知道對找人是不是有幫助。”
康州城有多少大戶人家蕭知府豈能不知,是絕沒有姓影的大戶,倒是名字中是否有個影字他倒是不能确定,蕭知府道:“用黃金做腰牌,這可不是小戶人家能做到的,畫好了人像去康州城的大戶人家問問,有沒有人的名字中有個影字的,另外給下面的縣城也送去畫像,讓他們幫着找人。”
段世明應了一聲‘是’,然後又吞吞吐吐的說道:‘大人,能不能讓我仔細瞧瞧。’
蕭知府‘恩’了一聲,點頭示意。段世明走上前去,雙上拿起擺在蕭知府面前的黃金腰牌,他先是看了正面,然後又看了反面,越看面色越沉重。宋岩看出了不對,問道:“段捕頭,你認識這個黃金腰牌。”
段世明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腰牌應該是南國的秘密組織影密衛的腰牌。”衆人的目光全都向段世明看去,都等着段世明繼續說下去。
“影密衛是南國皇帝的私人刺客團,他們負責爲皇帝刺殺一些不聽話的人,同時也肩負着保護皇帝的責任,由于身份特殊,所以除了南國的皇帝之外,沒有人知道影密衛到底有多少人,更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唯一的憑證就是這塊黃金腰牌。”
蕭知府和宋岩都是一驚,但是心裏想的可不同,蕭知府心裏在想,影密衛出現在康州城是打算刺殺誰?而宋岩心裏想,啞巴是怎麽知道這三個人是南國人的,而且爲什麽還要殺了他們,啞巴的身份讓宋岩生疑。
蕭知府問道:“他們都是南國的刺客,來到我康州城是想幹什麽,想刺殺誰?”
衆人都陷入了沉思,沒有人回答蕭知府的問題。過了好一會,宋岩接話道:“他們都是在七日留香院出現的,難道他們要殺的人在七日留香院裏面?”說完,宋岩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七日留香院裏能有什麽人呢?”
蕭知府和段世明也都在想着同樣的問題,但是心裏都沒有答案,大堂裏突然你陷入了一片沉靜,一會兒,宋岩才開口說道:“大人,既然死者是南國的刺客,那麽啞巴不但無過反而有功,請大人将啞巴無罪釋放。”
蕭知府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後說道:“來人,将啞巴帶上來。”
“是。”兩名捕頭應聲道。
一小會功夫,啞巴被帶了上來,他先是掃視了一下大堂上的所有人,然後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屍體,最後目光盯在了蕭知府面前的大案上。
蕭知府目光對準了啞巴說道:“經查明,三名死者都是南國人,南國是我北國的宿敵,殺了南國人也算是爲國立功,本官現在宣布,啞巴無罪,當堂釋放。
啞巴看向側後方的宋岩,宋岩眯着眼微點着頭,啞巴便明白了這是宋岩解救的結果。
至于大案上面的三塊黃金腰牌,當然被蕭知府沒收了。
宋岩和啞巴一行人等還沒到家門口,秦府的家丁就已經到院子裏通知秦惜若去了,秦惜若聽到啞巴回來了趕緊出門迎接,四目相碰,兩個人都愣在那兒了。話還沒說一句,秦惜若的眼淚就要下來了,宋岩感覺需要給秦惜若和啞巴一點空間,他向穿着一身素白的秦惜若說道:“小姐,還是進屋說話吧。”
沒等秦惜若做出反應,宋岩看向旁邊的啞巴,示意啞巴先進屋,啞巴向院子裏走去,但是眼睛還是盯着秦惜若。三人都到了屋子裏,宋岩道:“我去吩咐丫鬟給啞巴準備洗澡的水。”然後不等秦惜若同意,就退了出去,并把門帶上。
房間裏就隻剩下秦惜若和啞巴兩個人了,啞巴也不再掩飾什麽,上去拉住秦惜若的手,秦惜若也不避開,任由他拉着,并深情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啞巴也正在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啞巴心裏一動,手上一用力,直接把秦惜若抱在了懷裏。秦惜若不禁嗚嗚的哭出聲來,眼淚順着臉頰流到了啞巴的肩上。
宋岩知道兩個人要纏綿一段時間,所以并不急着讓人給啞巴燒水。他剛走出門沒幾步,小可正面迎上來了,小可本來就跟在秦惜若的身後,隻不過宋岩帶着啞巴和秦惜若進屋的時候她慢了幾步。她見宋岩将門關上,于是腳步就更慢了,宋岩見到小可就不順眼,正好有個差事想讓她去做,他叫住小可道:“小可姑娘。”
小可聽出了宋岩找茬的語氣,“幹嘛。”小可也沒給老語氣。
“趕快去給啞巴燒水去,他剛從牢中出來,需要洗洗去去晦氣。”宋岩說道。
小可道:“燒水讓廚房的丫鬟去幹就好,還用的着跟我說嗎?”
“你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你去說小姐肯定會覺得你心思細,對你更加寵幸了呢。”
小可兩眼一翻,尋思着宋岩說的也是那麽回事,她道:“小姐本來就很疼我,告訴你吆,我去叫燒水可不是聽你的,而是因爲小姐,哼!”
小可盡量的掩飾着自己,說明自己并沒有聽宋岩的話。宋岩嘴角一撇,小聲說道:“小樣,跟我鬥。”
啞巴和秦惜若一番互訴相思之後,又被小可叫去洗了澡,然後更衣,吃飯,直到下午才忙完。
宋岩正在房間裏收拾着東西,其實也沒有幾件衣服要收拾,他随意的疊了疊,然後就坐在凳子上看書。
敲門上響了,宋岩道一聲:“進來。”門被推開了,宋岩視線稍稍一擡,是啞巴。宋岩手中的書還在手中,一邊看着一邊說道:“怎麽不去跟小姐去院子裏散散心,她現在心裏正苦着呢,你陪她坐坐也是好的。”
啞巴的表情嚴肅,好像沒有聽見宋岩說話一般,他坐到了宋岩的對面,掀開宋岩面前的那碗茶,将食指直接伸了進去。宋岩驚了一下,本想開口說他,卻見啞巴用沾了茶水的食指在桌面上寫了兩個字‘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