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平和客源經理走進大廳,迎面是一個大型室内噴泉水池,中間趴了一隻純銅打造的三足金蟾,嘴裏叼着一個巨大的銅錢,走近一看水池裏竟然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大鈔下面還鋪着一層厚厚的鋼,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聽說這個室内噴泉噴水的時候,偶爾會帶着鈔票一起噴出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等在噴泉旁邊,等着它噴水撿錢!
噴泉後邊是寬廣的酒吧大廳,門口放着兩個檢測器,和機場安檢口的一樣,爲了檢測各種金屬,害怕會有人在這個奢靡的酒吧裏挑起事端。
過了檢測口,就徹底進入了白馬江酒吧的範圍内。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面牆,上面用熒光油漆噴射了一句話,伴随着音樂的節奏和低音的震動聲響,正在一下又一下地閃閃發光。
那是一句出自于莎士比亞《暴風雨》中的經典名言“hellepty, all devil are here!“
翻譯成中文是: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it‘ k!“
“i want baby knw’”
“it‘ k!“
“lvetnight”
“it‘ k!“
“i want baby knw’”
“it‘ k,it‘ k!“
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藍色白色紅色的爆閃舞台燈光,吸引着年輕的男女,拼命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等待着和陌生人邂逅如此瘋狂的一夜。
2008年的夜店和酒吧,因爲北京召開了奧運會,走向了巅峰和毀滅的時代。在全國實行控管政策下,很多資質不全的酒吧被查封,也有很多較有名氣的酒吧,進入到了世界一流娛樂場所的行列當中,白馬江就是其中一個。
白馬江的消費水平對這個城市來說,屬于高中之高了。如果你想要免費要這個酒吧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下面舞台旁邊的散座,低消一打啤酒起。中間好一點的沙發卡座,低消要點一個洋酒套餐才可以。而最上面的幔帳藍色梨形卡包,在全場就隻有五個,在正對着舞台中心的位置,所有的景像都一覽無餘,需要消費超過1500才可以。
這五個卡座都用字母
表示序号,分别是:貴賓a、貴賓b、貴賓、貴賓d、貴賓e。而這中間最好的貴賓座,小五他們就等在那裏。
“平哥,這呢!”穿着一身花裏唿哨服飾的小五早早地就站在了卡包的入口處,等待着初心平的到來。
看見初心平過來後,小五又往前走了幾步,揮着手大喊着初心平。而初心平也揮手示意了一下,快步走了過去。
在初心平和小五入座後,原本就在卡座裏等着的李銘和遲鑫,分别站起來和初心平打了一個招呼,初心平看了看桌子上的三瓶芝華士威士忌,又回過頭招呼服務員點了一箱嘉士伯啤酒。
“平哥,能喝的了嗎?”遲鑫跑到初心平旁邊大聲地問道,生怕轟隆隆地音樂聲會讓初心平聽不清自己說什麽。
“喝不了存起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初心平沒有擡頭看他,隻望着遠處舞台上的燈光。
遲鑫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麽。
頭頂上的射燈傾瀉而下,照在每一個微醺的紅男綠女臉上,投放出不一樣的光彩。酒過三巡後,初心平和小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今天場子裏的生意怎麽樣啊?”
“還好吧,平哥,今天人不是特别多,新來的幾個女孩,我想等會叫過來給你見見。”
“改天吧,我今天沒心情!”初心平冷冷地回答道。
不知不覺中,桌上的啤酒所剩無幾。小五發現初心平今天的情緒很低迷,隻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似乎很努力地要把自己喝醉。小五回過頭對遲鑫做了一個手勢,随後遲鑫便從卡包裏走了出去,對在一旁等候吩咐地服務員小聲低語了幾句。
“砰!!!”
幾分鍾後,一個巨大的香槟在舞台最中間開啓,兩個穿着超短裙的女孩露着白花花的大腿朝着貴賓座走來,鵝黃色的探照燈直接打在了初心平的臉上,讓在場所有女孩都注意到了貴賓座裏,坐着的一位年輕的帥哥。
“卧槽!他長得好帥啊!”
“好像宋仲基啊!”
在場的女孩都紛紛的在私底下議論着,對着初心平一行人指指點點。
沒一會兒的工夫,一個燙着紅色紋理燙的短發女孩,便和幾個同樣畫着煙熏妝的女孩,一起一屁股坐到了初心平的身邊。讓場下的那些沒有急于推銷自己的女孩,又是一陣後悔一陣懊惱。
“你長得這麽帥,你和三個大男人坐在這
裏喝酒,不悶麽,不如讓我幾姐妹來陪你們坐坐吧?”
初心平倒是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冷冷地一笑,可嘴角上揚的弧度沒寫着任何話,卻也足夠讓人意亂情迷。
短發女孩一看這種情況,就更是直接。幾瓶啤酒下肚後,幹脆整個人都貼在了初心平的身上。女孩的小臉微醺着,如同四月裏盛開地桃花,靜靜地望着,也有一種别樣地美。
而另一旁的小五,早就左擁右抱的把手伸進了另外兩個女孩的衣服裏,正使勁地揉搓着。那兩個女孩倒也是一副你情我願地架勢,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王子是要配公主的,那個長相最美麗的紅色紋理燙短發女孩,當然隻屬于初心平。
此刻的初心平,聞着懷裏短發女孩身上的濃濃香水味,像一個驕傲的帝王,等待着吞噬送上門的領土。
“初心平就像是大麻,我明明知道他有毒,卻戒不掉。沒有他?呵呵,我會死吧!“
這是這個叫赢菲的紅色紋理燙短發女孩,在三個月後的一次陪酒結束後,對遲鑫說的話。
午夜時分,初心平摟着紅色紋理燙短發女孩,和小五等人道别。
“把摩托車鑰匙給我!”初心平剛要離開,又突然想起什麽,轉過身回過頭說道。
“平哥,你都喝成這樣了,還能騎車嗎?”小五略微有點擔心地問道。
“快點!”初心平一聲勒令,小五隻好乖乖的交出了摩托車鑰匙。
夜裏的街景一閃而過,初心平帶着赢菲騎着摩托車,飛速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九月的夜裏,早已步入了秋天的節奏。風一陣陣地打透着赢菲的身體,外面的溫度有些冷,赢菲穿了一件緊身露臍裝,下面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超短褲。她抱着初心平的兩隻胳膊又緊了緊,就好像那些風都打進了她的身體裏,她生怕那些風會把她帶走,她更生怕如果她松手,就會被初心平已經接近瘋狂的車速,甩了出去。
赢菲不知道初心平要帶她去哪兒,初心平沒說,她也沒問。隻是她從來沒有這樣慌張過,也沒有這樣忐忑不安過。這種慌張讓她窒息,卻又讓她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她像一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雖然她也不過剛滿了18歲而已。
爲愛瘋狂是女人的天性,而赢菲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她愛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