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特别行動組的邱光。”
一個年輕的男人對羅生伸出手,與他握了握,笑道:“偵探羅生,久仰大名。”
“哦?”羅生露出一絲詫異,“我很出名嗎?”
邱光說道:“嘉興拍賣行的案子你當居首功,獎金也應該很快發到你手上了。不過這塊兒不歸我們管。”
羅生笑道:“僥幸僥幸。”說着頓了頓,“我就不隐瞞了,今天通過一些去到找到你,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發生的殺人案件,這是我接下來準備做的工作。你知道的,像我這樣的偵探如果閑着沒事做,就隻有自己找事做了。”
邱光點頭:“了解,其實在當警察之前,我也有想過去做一名偵探。”
他并不守舊,也不排斥将一些卷宗資料調給羅生觀看,畢竟從羅生破解嘉興拍賣行的盜竊殺人案的表現來看,還算有本事。如果羅生能幫助他們快速破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算是加強警民合作了。
至于羅生強調說要了解最近的殺人案件,他更不懷疑了。
殺人案獎金高,而最近發生的案子,更方便人調查,不會因時間太長影響到線索斷掉,所以破案率更高……
他将羅生帶到檔案室,對桌子前的文員說道:“老張,這是羅生,你把最近的重案拿出來,讓他看看。”
說完,他又轉頭對羅生說道:“我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你有問題可以問老張。他是我們警局的老資格,很多事情比我還了解。”
“明白,你先忙,有空請你喝酒。”
“好啊。”
羅生目送邱光離開,又看向老張。
這位老資格的文員看起來已有五十多歲,性格似有幾分懦弱和内向,見羅生看向他趕忙堆笑,換句話說就是沒自信、自卑。
羅生微微一笑:“老張,認識一下,我是羅生。”
“你好,我是張輝。”老張站起身來,和他握了握手。
随即,羅生抱着老張拿給他的卷宗,認真篩選了一遍。
宿主降臨此世界的時間應該是一緻的,不會有先後順序,不然也太作弊了!
由于嘉興拍賣行的事件發生在三天前。于是,他主要看的就是這三天内發生的重大案件,超過三天的通通不看。
這樣一來,羅生的工作量少了很多。
其中,他重點關注與殺人、搶劫有關的案件,排除其中一些邏輯明晰、有重點偵查方向的案子,他終于得到了一條線索。
這是一宗似搶劫又非搶劫的殺人案,更像是仇殺。
事情正好發生在三天前的那個夜晚,就是羅生破了嘉興拍賣行偷竊殺人案的那晚。
從路邊商家裝的監控錄像上看,被害者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襲擊,兇手穿着黑色風衣、帶着帽子,身材十分瘦削。
二人經過搏鬥,起初不相上下,可兇手受傷後便獸性大發,足足捅了被害者三十幾刀。
事後,兇手搜索了被害者倒在血泊中的身體,拿走某樣東西。
起初,警方認爲這是一起搶劫殺人案,可當他們在被害人的屍體上,發現了被害人的錢包和其他貴重物品後……
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一宗沒頭沒尾的案子,時間也對的上。”
羅生合上卷宗,内心已經有了一絲判斷,這就是其中宿主争奪戰之一。
戰後被兇手摸走的東西,無疑是五張殘圖之一!
羅生想到這裏,對老張說道:“老張,這案子看起來有意思,卷宗我拿去備份了!”
“好的。”老張點點頭。
備份後羅生來到了殡儀館,他找到了案子裏死者的屍體。如果他沒有搞錯,這人也應該是一位宿主。
從屍體上,他也可以看出兇手的兇殘,以及戰鬥中的一些路數。
羅生塞了幾百塊錢,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情況,殡儀館的保安也不起疑,高高興興的讓他進去了,還親自把屍體給他推出來。
羅生見到屍體的第一眼,便下意識眯了眯眼睛。
有些慘不忍睹。
被捅了足足三十幾刀的屍體,可想而知有多惡心,宛如一塊四處漏風的破布,甚至能看到屍體内的器官,比如說腸子和破損的肝髒。
他來之前查看過監控錄像,兇手和被害人的打鬥,他不說銘記于心,至少印象深刻。
兇手和被害人的實力差距并不大,被害人甚至比兇手更厲害一點點,有些壓着兇手打的意思。隻是到後面,兇手似激活了某種技能,又或者說……天賦,整個人變得瘋狂、嗜血,打了被害人一個措手不及,這才有了這三十幾刀,刀刀入體的慘痛下場。
羅生認真觀察屍體上的痕迹,發現刀痕淩亂、雜亂無章,沒有什麽刀法套路,倒像是一個瘋子在無理智胡亂捅人。
“兇手實力時高時低,如果不給他發威的機會,我有把握十招之内擊殺他。”
羅生自忖以他如今恢複的力量,隻要不給兇手“發瘋”的機會,他便可以做到近乎秒殺。
當然,如果兇手真的發起瘋來,他也不是沒有戰勝的可能。
沉吟片刻後,将屍體推進隔層,羅生離開了殡儀館,來到了被害者的死亡現場附近,他的目的地是一家飾品店。
據他從卷宗上了解到的,被害者正是從飾品店出來後,才被兇手盯上并殺死的。
警方覺得這之間沒什麽聯系,他們的打算,是從被害者的社會關系開始調查,因爲他們懷疑這是仇殺。
羅生卻覺得,被害者的死和飾品店大有關系。
此時正值白天,飾品店生意火熱,老闆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熟女,臉上帶着好客的笑容。
見到羅生到來,老闆笑道:“先生,是要給女朋友挑禮物嗎?”
羅生搖搖頭,看了看四周的人,走近小聲說道:“老闆,我是來打聽一件事的。”
老闆呆了呆,意識到什麽,笑容微斂,擺擺手,不耐煩道:“那我沒什麽可幫你的,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又來問可真晦氣……”
“凡事好商量,我也不會浪費你時間,你看是吧?”羅生遞給老闆一百塊錢。
老闆眉開眼笑:“行行行,你問吧,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
羅生說道:“那天晚上的事能詳細給我講講嗎?”
“那天已經是晚上了嘛,我正準備關門,那個男的就走進來,很快看了一圈,買了一副畫冊,樣子很高興,連價都沒跟我講,痛快付錢走人,然後我關門。”老闆攤攤手道,“就這樣。”
羅生沉吟片刻,問道:“那天晚上你關門的時候,隻有他一個客人嗎?”
“是的,已經很晚了,隻有他一個人。”
老闆毫不猶豫的點頭,随即遲疑一下,看在一百塊錢的面子上,似又回憶了下,補充說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