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嬰兒不斷的嚎哭着,庭院中沒有其他人,張揚見狀緩緩的走了進去,透過玻璃,他看到桌子上的電工工具……
張揚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馬上拿起電話,發了信息出去:嘉禾望崗21号,包圍,素來!!
諾大的房子,到處都是房間,而且全部的燈都沒有打開,周圍有些灰暗,張揚小心翼翼的走着貓步,到處巡視着
忽然間……
張揚透過二樓的窗戶玻璃,他看到一絲陰影,是一個男人的模樣,随即他瞬間拔出槍,然後一級一級的墊着腳上去
“賤人,合作點,我還能讓你舒服點……”
張揚剛上到二樓,他就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他知道這恐怕就是那個胡長琨了,蹑手蹑腳的一步一步朝着聲音的源頭移動
咔嚓一聲,地闆發出了聲響
“媽的……”張揚心中滿是懊惱,他知道裏面的人肯定聽見了聲音了,然後徑直走到房間門口
深吸一口氣,張揚扭開了房門,他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戴着手套,手裏拿着對着床上全身被綁的女裝,他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
“别再往前了,你再往前我就開槍了”徐長琨見張揚有所動作,直接警告道
“不,你不會的如果你開槍,我就将你射殺在這裏,我會告訴外面,你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行的罪犯,那樣你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你不就是想得到所有人的關注麽?”
張揚看着眼前的徐長琨笑了笑,然後緩緩向前,繼續說道:“那樣,過不了一段時間,你這犯了這麽多條人命的兇手,就會被人們所忘記,甚至在不久的将來,你的故事會被人寫成書籍,甚至搬上電視,但是他們依然不知道你是誰
讨論起你的事,他們會總是說起這個入室強奸殺人犯,可他們隻是偶爾讨論而已,畢竟他沒有一個具體的名字……”
聽着張揚的分析,胡長琨表情有些糾結,再看看一旁掙紮的老太太,一時間感覺到索然無味,他所做的事情,不是真的爲了強奸這群老不死的……
咚咚咚一群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胡長琨和兩人同時望向門外,他們都知道警察趕來了,而胡長琨也是莫名的放松了下來
感覺到胡長琨的情緒,張揚趁機道:“放下槍,和我們一起走出這樣明天江洲的各大報紙上,你将會是最顯眼的那一個,你絕對是頭條,他們的标題是:心思慎密的入室殺手胡長琨被捕,每個人都會從報紙,電視上看到你的臉,你将會成爲一個傳說,你的故事将會一直流傳下去
而這一切都取決于你,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可以變得聞名全國,當然也可以變得默默無聞,前功盡棄”
胡長琨咧了咧嘴,這個建議他很是心動,咽了咽口水道:“你确定?你保證各大媒體會報道我的事麽?你保證?”
張揚點了點頭,緊緊的盯着胡長琨:“當然,我保證!現在外面都是各大媒體,隻要你出去,你就是頭條,這毫無疑問!”
胡長琨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苦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再次望向一旁的老太太,不住的搖了搖頭,放下了手裏的槍
“雙手抱住腦袋,向後退,向後退”張揚指揮着胡長琨,而門外趕到的黃飛馮等人,也是馬上沖了進來,将胡長琨铐上了手铐
胡長琨沒有抵抗,反而是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因爲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捉住,但他依然選擇了這種方式
張揚看到被铐走的胡長琨也是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的明明很是陽光,爲什麽有些人喜歡背對着陽光
這個案件已經捉到主犯了,可是還有另外一個介入案件的人讓張揚很是疑惑不解,這個人就是之前捉住的那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無緣無故參加進來幹什麽?
對這兩人進行筆錄的時候,兩個人對彼此都不認識,但是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參加了同一個案件,這後面莫非有其他人安排麽……
爲了弄清楚這個問題,張揚準備進入這個年輕人的夢境中,因爲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是那麽簡單,反倒是胡長琨比較純粹,他就是純粹想犯案而已
進入别人夢境中很是容易,張揚給小年輕的平時飯菜中加入了些許的緻幻劑,這樣他對自己的抵觸就沒那麽大,而不出意外,張揚很容易得進去了他的夢境中
但是,張揚進入之後更是詫異了,小年輕的夢境世界竟然一片凄涼,這裏一望無際,都是一片平原,張揚找不到小年輕的身影,而讓張揚有些駭然的就是,整個平原之中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枯井,有一條繩子垂直下去
枯井下面深不見底,一片漆黑,仿佛下面是另一個世界,張揚很想要探測下面是什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下面很是危險,而将耳朵貼在枯井附近,他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有問題,很有問題,這到底是什麽……”張揚不由得退後了幾步,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世界
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它是真實的存在的,可是這個觸感太過真實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要不要下去試試?”張揚看着周圍的平原,周圍一望無際的灰白色,這種顔色給人感覺很是絕望
滴滴滴滴
“喂……喂喂?”張揚接過手裏的電話,可對面沒有人說話,然後就挂了……
隐隐的感覺到不對勁,手機顯示的是黃飛馮的名字,可是這裏是夢境中,黃飛馮此時依然在外界中,不可能打過來
深吸一口氣,張揚還是按照手機上顯示的電話打了過去,等了很長時間,依然沒有人接電話
就在張揚準備挂了電話時,他隐隐約約的聽到了電話聲,電話聲中夾雜着水聲,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而那個聲音的來源是眼前的枯井,枯井上面垂直的繩子緩緩的向上拉,仿佛從底下拉出了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