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張揚感覺自己的腦袋滿是腫脹的感覺,仿佛水滴不斷的敲打着,他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突然發現他全身緊繃,他應該是被人綁在床上了,掃了掃周圍都是一片純白,皺了皺了鼻子,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應該是醫院,那麽這裏是什麽醫院呢?那麽這裏是真實的麽?”雖然來自身體上的觸感讓他完全認知到是真實的,可是有時候感覺是最容易騙人的,對于這個新的環境他也是抱着懷疑的态度
“沒有任何尖銳物體,沒有任何硬性固體,看來這醫院對我倒是做了不少準備呀?那我之前幹了什麽,或者說那個人是誰?”随後張揚看了看房間的排風口和窗戶,這是緊急情況的安全出口
張揚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裏是多少樓啊?隻要這裏的人不蠢,這些問題應該都考慮過……現在所知信息太少,隻能靜等,全身緊繃,随時等待大腦指令”
正在這時,“咚咚咚……”門外的聲音緩緩傳來,步伐錯雜,讓張揚更爲緊張
“一男兩女,男的步伐沉重,恐怕是當過兵,可其中一男一女的步伐落位在前,那麽後面那位地位可能高于前年那兩位我這是幹了什麽事了,軍人都來了……”張揚有些對自己無語,這情況怎麽看都不好弄啊。
……
“咔!”略顯輕微的開門聲想起,然後是一個清脆的女聲道:“蘇姐,這裏就是我們的招待所,子良就是被安排在這兒的”
“子良?他們說的是子良?”張揚有點愣住了,他們說的是自己麽?如果他是子良,那麽張揚是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着醫生白袍的女子,其身旁是一個身着軍裝的男子,男子臉上帶着面罩,這兩人張揚都不認識,而接下來的走入他眼前的女子,讓他有些目眩神迷
“蘇瑾!!她是蘇瑾!”張揚簡直就要喊出來了,可是卻硬生生的壓抑住了内心的渴望,這有點讓張揚有點措手不及
此時的蘇瑾也是一身勁裝和他印象的蘇瑾沒有區别,張揚一直閉着眼睛,從眼角的餘光看到,蘇瑾看他那眼神全都是陌生的眼神,仿佛像一個陌生人一般,讓張揚内心不走的一顫,看到蘇瑾就那樣緊緊的盯着他,而張揚很迅速的閉上了眼角的細縫
“蘇姐?”旁邊的小醫生很是疑惑道:“蘇姐你是怎麽了?是有什麽不對勁麽?他又犯病了?”
“沒什麽!”蘇瑾搖了搖頭,退了回去然後從身後拿出一本筆記本記錄着然後問道:“小萌,這是他第幾個人格了?”
“第幾個人格!!”張揚捉住了關鍵詞,這是說自己麽,張揚感覺自己好像開始接觸事情的真相了
曾一萌略微考慮了一下道:“應該是第六個了,之前記錄的所有人格都有記錄,而這個新的人格沒有太大的抵抗,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新的人格”
“黃飛馮,徐世傑,秦羽,凱文,而他如今的這個人格叫子良,這個人格比較溫和,我們之前聊天時也沒有做出太大的不耐煩感”
“小萌,一個人的人格,一般最多能夠分解幾種,你知道麽?”
曾一萌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一旁的男子,露出求救的神情,輕聲道:“孫大哥……”
蘇瑾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家駿你來說說,你們軍方是咋麽定義的?”
孫家駿露出慎重的表情,嚴肅道:“正常應該是7種,如果超過七種的話,那麽就會對大腦産生損傷,大腦無法負擔的起”
“七種麽?”張揚也在計算着,如果按照他們說的那幾種,自己恐怕是最後一種,可是這個能确定麽……
随後,一個女性聲音傳來:“聽了這麽久,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呵呵,我在想我屬于第幾個呢?”張揚也是笑了笑,反映倒是很敏銳啊,自己可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呢
……
聽到張揚的聲音,其他兩人瞬間精神緊繃,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危險信号,顯然眼前的這個人微笑,不言而喻
“怎麽了,你們很怕我?可我現在不是被綁着了麽?”看到自己什麽都還沒做,對面的人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張揚也是啞然失笑,他更好奇自己之前做了什麽
“看來你應該不記得你之前做了什麽了!”蘇瑾緩緩走了過來,此時看向張揚的眼神溫和了很多,随即問道:“你想離開這裏麽?”
“蘇姐!!”
“蘇瑾!!”
張揚還沒說話,其他兩個人直接打斷了,他們可對躺在病床上的張揚沒有任何好感,這個這麽危險的人,他們可不想讓他離開這裏
沒有理其他兩人,張揚笑眯眯的看着蘇瑾道:“如果我說我想,你們就會讓我走麽?”張揚已經知道,這裏很大可能是精神病院,而且很可能是軍區醫院,自己這樣的人,想離開這裏,怕是難上加難
蘇瑾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坐在了張揚床旁邊,手裏不斷記錄道:“你從這個醫院先後逃離了六次,也成功了六次,可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裏,你知道說明了什麽嘛?”
“哦?倒是有趣!”張揚對自己的興趣更濃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要從這個醫院逃離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可自己竟然逃了六次,他都有點佩服他自己了
“這可能說明了,我是故意讓你們捉回來的,如果我真的想跑,你們捉不住我”張揚慎重的想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他覺得最合理的答案
“放屁,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沒有國家想捉而捉不到的人,你記住是任何人,包括你!!”孫家駿氣急敗壞道,如果不是蘇瑾在這兒,就憑張揚的話,他就直接上去動手了
直接忽略了孫家駿,張揚有些好奇道:“其實我想知道我幹了什麽事,至于你們這麽綁着我,我很危險麽?”
話音剛落,曾一萌不由得張大了嘴,孫家駿也是愣了一下,蘇瑾也是很無奈:“好吧,不管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的我來幫你普及一下你幹的好事
五年前你還是一個江洲警察廳偵查小組的組長,也是江洲破案率最高的警察之一,或者說沒有之一,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蘇瑾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嗯?繼續說呀……”張揚有些無語,别說話隻說一半呀,不過自己原來這麽厲害呀,果然不愧是“我”呀!
“家駿,把你的面罩摘下來吧,讓他看看……”蘇瑾看着張揚那一臉的好奇,也想讓他知道現實
魯迅說:即使要做鹹魚,也要做最鹹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