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精彩閱讀。
黑色加長賓利車内。
“斯憶聖,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嗎?你的家?”女孩透過車窗看着眼前這座古堡。
其實早在一年前,青就已經将關于古堡的資料全部都給她看過了,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知道了斯憶聖和這座古堡的主人黛擎關系匪淺。
不過,女孩還是裝作一副很驚歎樣子。
“嗯,雖然準确來說這裏并不是我真正的家,但是我卻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父親離開後,我便将這裏徹底當成是我的家了。”
“原來是這樣啊。”女孩将手邊純白色地帽子戴在頭上,“進去吧。”
“嗯。”
三個人從車裏走出來,斯憶聖故意将女孩的帽檐壓低,不讓任何人看到女孩的臉,然後便讓司機将女孩帶到了他的房間,囑咐其好好守着。
古堡的會客廳。
斯憶聖坐在最前面,臉上再也不是面對女孩時那般溫柔地表情了。
“憶聖,還是沒有主人的消息嗎?”
集團裏的元老都坐在會客廳裏,雖說現在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孩子接管了集團的所有事務,但是在他們的心中,還是希望原本主人的歸來。
“沒有,叔叔一直都沒有與我聯系過,你們也知道,如果叔叔沒有主動聯系我或是在座的任何一位,想要找到他簡直比登天還要難。”斯憶聖的聲音懶懶地,對付眼前的這群老家夥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說的也是,可是,集團的眼線遍布全世界,雖說一時間想要找到某個人的确會很困難,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一年了,這恐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怎麽?難道你以爲我并沒有去尋找叔叔的下落嗎?”
“這種事情隻有你最清楚。”
“莫非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斯憶聖掃視着會客廳的每一個人,那張生的比女人還要美麗地臉上帶着笑意。
衆人聽到斯憶聖的話,紛紛不再說話,有的則低着頭不再看向他。
斯憶聖的嘴角勾起,然後從座位上起身。
“如果各位叔叔伯伯今天來就隻是爲了讨論我究竟有沒有去尋找叔叔這件事,那麽我想談話可以到此爲止了,請大家回去的時候小心一些,各位都是集團的元老,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你們,但是畢竟各位的年紀也擺在這裏,所以還是不要在一些小事上浪費精力,好好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憶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聽到斯憶聖的話後,大家的心裏都不平靜了。
“難道我說的話很難理解嗎?”
“尋找主人的下落怎麽可能會是小事呢?還有,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這群人早點死啊,這樣就不會有人處處牽制你了。”
“别生氣别生氣,”斯憶聖又重新坐了回去,“我說的話真的很難懂嗎?明明是在關心各位叔叔伯伯啊,大家難道忘了我原本的身份是一名醫生嗎,所以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今天從看到各位叔叔伯伯的那一刻,就看出大家的神色有些不好了,所以才會讓你們多多保重身體。”
“我們還不都是因爲擔心主人嗎。”
“我知道你們心中很是惦記着叔叔,可是我已經向大家承諾過了,尋找叔叔是目前集團的首要任務,大家都很用心的在找了,況且叔叔是個極其聰明之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沒有消息那便意味着是好消息。”
“會不會是派出去尋找的人在偷懶啊?”
“放心好了,派出去的都是集團最精英的手下。”斯憶聖玩弄着手中的鋼筆。
“憶聖啊,你一定要将主人找回來啊,你可是主人從小看着長大的,主人更是把你當做是親生兒子般看待,甚至還将你視爲集團的繼承人,所以你一定要懂得感恩才是啊。”老家夥們的口氣漸漸軟了下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隻能攻心了。
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明明内心已經腐臭發爛,外表卻依然還可以裝作如此地光鮮亮麗。
另一邊,斯憶聖的房間。
“木希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什麽需要直接叫我就好。”司機對女孩說。
“嗯。”女孩笑着說道。
司機離開房間後便一直站在門外守着,避免讓任何人接近這裏。
女孩遊走在房間的每一處,也并未發現有什麽特别的地方,而且司機就在房門外守着,想要出去也不太可能。
看來今天可能是白跑一趟了,好不容易才讓那個男人将她帶到這裏,她可不想空手而歸。
怎麽辦呢···
籠罩在古堡上方的烏雲一直都沒有散去,女孩看着窗外。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地響聲。
女孩輕輕地走到房門前,将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麽。
“憶聖少爺在嗎?”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不在,看你行色匆匆的樣子,是有什麽事嗎?”司機盡量壓低了聲音,但女孩還是能夠聽到。
“給女人吃的藥沒有了,剛才聽說憶聖少爺回來了,所以我才會過來找他。”
“什麽時候沒有的?”
“已經斷了兩天了。”
“什麽?那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精神非常不穩定,凡是靠近她的人都會被她弄傷。”
“那她本人呢?沒事吧?”
“我們已經将她的手腳全部綁住了,已經将她控制住了。”
“嗯,做的很好。你先到女人的房間等我,一會兒我會拿着藥過去找你。”
“是。”
司機确認男子離開後,便輕敲着房門。
“木希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女孩在兩人語畢後便迅速走向了床邊,然後躺在床上側着身子假裝睡着。
而司機聽到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後,便将房門輕輕地打開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心想着應該是休息了,于是又将房門輕輕關上,然後便向着那間放置着藥物的房間走去。
司機想着,反正一會兒便可以回來,而且沒有少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他的房間,所以隻離開一會兒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更何況,那個像野獸般地女人對少爺來說很重要,所以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女孩确定司機已經離開後,便悄悄地溜出了房間。她将帽子戴在頭上,然後将帽檐壓得很低,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她必須要更加小心才是。
好像古堡的内部并沒有什麽看守的人,也許是爲了不去幹擾主人的隐私,所以大多數的手下都在古堡外面随時待命着,這一點對于女孩來說倒是非常有利。
她小心翼翼地走着,希望能夠見到剛才那兩個人口中說的女人。
因爲女孩很好奇,究竟會是什麽樣的女人值得讓司機如此緊張。
此時,古堡的某一個房間裏,看不到一絲地光亮。
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披散着頭發,她的手腳拴着鐵鏈,身體也被繩子緊緊地綁住了。
而她的嘴裏,不時發出淺淺地呻吟聲,就像是那遊蕩在夜間的孤魂野鬼。
女人已經習慣了黑暗,因爲隻有那無邊的黑暗,才能壓制住她心中那隻饑渴的野獸。
所以,哪怕就隻是那麽一絲絲微弱地光,也足以讓她潛藏在内心的野獸瞬間蘇醒!
失去了藥物控制的她,帶有非常強的攻擊性,凡是靠近她的人勢必都會被她傷到。
而那些将她綁住的人,不是被她狠狠地咬傷外,就是被她那鋒利地指甲抓得鮮血淋淋。
房間的門被打開,門外的細光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投射到了房間。
鐵鏈,發出了刺耳地摩擦聲。
“這個是一個月的藥量,仔細收好。”司機将藥物交給剛才去找斯憶聖的那個男子。
“是。”
“趕快讓她服下吧。”
“是。”
司機看着被繩子緊緊綁住的女人,她的身上也許是因爲不停地掙紮所以衣服都變得破亂不堪,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也滿是勒痕。
他向着女人走去,但是沒有太過靠近她。
“雖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是誰救了你,還有,如果你的心裏還有着牽挂之人,那麽就拼盡全力的活下去。”司機的聲音很平靜,而女人被強制灌下了藥物之後,身體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生看管,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司機離開前,又認真叮囑着看守女人的男子。
“我明白。”
“嗯,有什麽事及時通知少爺,或者直接告知我。”
“是。”
司機交代完後,便離開了房間。他沒有發現,在離這間陰暗房間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個身影一直都在默默注視着他,過了一會兒,那抹身影便也悄悄地離開了···
國内。
女人的公寓。
一個男人趁着夜色悄悄地溜進了公寓裏。
身穿黑色吊帶睡裙的女人好像早就料想到男人會來,于是将公寓裏的燈全部都關了,而她自己也一直在客廳等着。
“火封。”女人喚着男人的名字。
“小姐。”男人慢慢地走向女人。
“打探到爹地的消息了嗎?”
“回小姐,還沒有。”男人的聲音有些沉重。
“火封,你的能力是不是不行了?”
女人話語一出,被喚做火封的男人瞬間跪在了女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