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憤怒地眼神正狠狠地盯着女人的公寓。
第一次,第二次···
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什麽會長着和木希一般無二地臉呢!
爲什麽她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欺騙着所有人!
“果果?你怎麽來了?”這時,在别墅吃了閉門羹的女人剛好回到了公寓。
“當然是過來找你啦。”收起了眼神中的那抹憤怒,莉果的臉上揚着特别甜的笑。
“是不是等很久了?趕快進屋吧。”女人一邊說着,一邊想要拉着莉果向公寓走去。
吱——
淺灰色越野車的急刹聲!
林木快速地從車裏走了出來,然後站在了莉果的前面,将莉果護在了身後。
“林木,你怎麽也來啦?”女人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然後突然輕笑出聲,“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人又吵架了吧?”
“沒有,我是過來找黎末哥的,剛好看見了你們。”林木笑着說道。
“這樣啊。”聽到秋黎末的名字,女人的心裏就特别難受,畢竟剛才那個男人是如此冷漠地對她,還将她趕走。
“那我先帶着果果去了,有時間再過來找你。”
“嗯,你們去吧。”
“果果,我們走吧。”林木牽着莉果的手想和她一起上車,但是女孩卻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林木,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再過去找你。”說着這些話的莉果卻一直在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起走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對你說。”
“有什麽話之後再說也不遲。”
“莉果,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林木在非常認真和嚴肅地時候,就會直呼莉果的全名。
而女人在一旁看着他們,心想着這兩個人一定是吵架了,于是想着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給他們一點空間。
“林木,果果,那我先進去了,外面有點冷。”所以女人便随便找了個借口。
“嗯,你先進去吧。”
“你··”莉果看着女人要走了,剛想着阻止便被林木用手捂住了嘴巴,“唔··唔!”
女人沖着林木笑了笑,看來這兩個人真的是吵架了,于是她便走回了公寓。
一直等到女人回到公寓後,林木才将捂住莉果的手放開。
“林木你想幹嘛!爲什麽要阻止我?!”
“你昨天是怎麽答應我的?你不是說隻要我将一切都告訴你,你便就不會胡來的不是嗎?”
“我今天非要将那個女人撕爛不可!”
“如果你再繼續這麽鬧下去的話,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還能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現在恨不得将那個女人親手掐死!”
“你以爲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忍耐什麽?尤其是黎末哥,他好不容易撐到了現在,你就不要給他添亂了,現在哪怕就隻是走錯一步,那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一切便都無法再挽回了知道嗎?”
“我這叫添亂?林木,那個女人一直都在欺騙我們,一直都在借用着木希的身份玩弄着我們啊!你忍得下去?”
“我怎麽可能忍得下去呢!可是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發現任何地異常,我們現在必須要先穩住她,你明白了嗎?”
“告訴我你和哥究竟想要做什麽?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走吧,我帶你去見黎末哥。”
低調卻不失奢華地别墅。
林舒和玉嫂送秋念希去上學了,現在别墅裏就隻剩下秋黎末一個人。
客廳,秋黎末很是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哥,我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嗯··”秋黎末悶哼了一聲。
“你不好奇我知道的是什麽嗎?”
“你的表情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你是個聰明地女孩,有些東西你自己就可以去發現,然後求證,所以我并不會覺得意外。”
“所以呢?你要怎麽做?難道還打算任由那個女人胡亂地攪和一通嗎?”
“你是怎麽想的?”
“我現在恨不得用刀砍死她!”
秋黎末微微歎了口氣,林木也有些無奈地搖着頭。
“砍了她之後呢?你因爲一個十惡不赦的女人背負了殺人的罪名,你這一生都會因她而毀,這樣就好了嗎?”
“可是··可是如果不将她弄死的話,我心裏的這股怨氣又要怎麽平複?!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她!原本美好的生活卻完全被她搞得一塌糊塗!你受的苦怎麽辦?木希呢?她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深受着那個女人的毒害啊!哥你不是最愛木希的嗎,難道你不打算替木希讨回公道嗎?”莉果越是說着,聲音就越是激動。
“木希有她自己的方式,她不希望我們任何一個人插手。”他怎麽不想?!隻是,如果不是木希親手去懲治那個女人的話,那便沒有任何意義了。
“哥,就是因爲你是這種想法,所以木希才不願意見你,所以木希才不願意跟你回來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秋黎末沒有說話,他現在的頭都快要炸開了!
“林木,你知道木希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對吧,馬上帶我去找她,我相信木希一定會聽我的話的。”
“好了果果,你先不要激動。”
“我怎麽能不激動呢!我不管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從現在開始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你們這些男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總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的,還什麽軍區的首長呢,我快服了你們了!”
“你真的有信心能将夏木希帶回來?”秋黎末看着莉果。
“至少我會去嘗試,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不管會面對什麽事情我都不會放棄!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好看的!她竟然敢玩弄了我這麽多久的感情,我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她的!”
“果果你别忘了,那個女人才是念希的親生母親。”
林木說完這句話後,秋黎末直接将面前的水杯狠狠地摔到地上!莉果也差點破口大罵!
砰!
玻璃水杯瞬間被摔得粉碎!面目全非!
林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念希才沒有這樣的母親呢!念希的母親從始至終就隻是夏木希!林木,以後這種令人倒胃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莉果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林木的身上,林木微微蹙起眉頭。
“知道了。”
秋黎末雙手扶着額頭,胃裏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他快速地跑向洗手間,然後——
嘔!
秋黎末開始嘔吐了起來!
“哥你怎麽了?”莉果和林木趕忙跑到秋黎末的身邊,“怎麽會突然嘔吐起來了呢?”
“黎末哥,我們去醫院吧,你的身體再這麽搞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這時,送秋念希去學校的林舒回來了,玉嫂則直接去了附近的商場選購食材。
“黎末?”林舒喊着秋黎末的名字。
“老姨,哥正在洗手間嘔吐呢!你趕快去看看吧!”莉果從洗手間跑出來準備給秋黎末倒杯水的,剛好看見了林舒。
“這孩子!”林舒直接将手中的包扔到了一旁,然後向着洗手間着急地走去。“什麽都不要說了,趕快去醫院!”林舒扶着身形已經不穩的秋黎末向外走去,“果果,你去幫你哥拿件外套。”
“哦,我知道了!”莉果快速地跑向了秋黎末的卧室,然後拿起衣櫥裏的外套便又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上了車後,林木便立刻開着車向着醫院駛去。
海邊的奢華别墅。
女孩的房間。
“紫昇,那個女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回小姐,那個女人基本上還是公寓别墅兩邊跑。”
“這麽乖啊,紫昇,我現在有個想法,你想聽聽看嗎?”
“小姐請說。”
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意中,更像是隐藏着一絲地醜陋。
而當紫昇聽完女孩說的話後,已經七十多歲的他隻是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這個女孩,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紫昇,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夏木希玩弄着紫陌生前留下來的金色懷表,時而打開,時而合閉。
“小姐,非要這麽做嗎?”
“怎麽了?難道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而且,僅僅隻是這樣的話也不足以減輕那個女人所犯下的罪孽不是嗎?”
“那之後呢?小姐還打算怎麽做?”
“想到了再說吧,先把我剛剛說的事做了再說。”
“我知道了。”
“紫昇,看到這樣的我你是不是也開始覺得讨厭了?”夏木希看着紫昇,她當然也看到了紫昇臉上的那抹無奈和心疼。
“小姐怎麽會這麽想呢,無論小姐做什麽我都會支持小姐,我都會一直陪在小姐左右的。”
“其實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可以離開,回到本家去,我不會阻止你,因爲那個女人的事原本就隻是我一個人的事而已,和你們沒有任何地關系,你們也沒有必要牽扯進來。”
“小姐,不管是我,還是其他人,我們所有人都不會離開您,都會陪着您一起走下去的。”
“哪怕看着我變得越來越壞?變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了?”
“不管小姐變成什麽模樣,您永遠都是我們最尊敬地家主。”
“家主啊··也是呢,很多事情還需要我去背負呢,太随性了也是不行的··關于我剛才對你說的那件事暫時先放着吧。”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