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概七點多,深冬,外面的天自然已經是徹底地黑。
低調卻不失奢華地别墅,三個人吃完晚餐後便都窩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女孩和孩子在開心地聊着天,而男人則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他也希望這樣的生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嗡嗡——
這時,身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地響聲。
男人将手機拿起,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他很自然地起身,然後拿着手機走到了一旁,這才按下了接通鍵。
“什麽事?”他先主動開口。
“有時間嗎?出來見一面。”
“電話裏不能說嗎?”
“電話裏不方便,而且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很重要?”
“見了面你就知道了,出來吧,我在别墅附近的咖啡廳等你。”
“嗯。”
挂掉電話後,男人在心裏想着,那個人這麽晚了竟然約他見面,除了女孩的事,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可以說了吧?男人看向了坐在客廳的女孩。
“是誰呀?軍區的電話嗎?如果有事的話那你就去忙吧,我會陪着念希的。”結果男人剛看向女孩時,卻剛好碰上了女孩的視線。
“是有一點事要出去一下,不過很快就會回來。”男人對女孩說。
“那你去吧。”
“嗯。念希你要乖一點,不可以調皮。”男人又對着窩在女孩腳邊的小家夥說。
“知道啦爹地。”秋念希笑着回答。
之後,男人便拿着外套離開了别墅。
夏木希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面已經猜到了一二,如果是軍區的事,他一定會在挂掉電話後就會立刻說明,然後一刻都不會耽誤的準備離開。但是這一次他卻很淡定自然,想來應該是那個人找他的吧,畢竟白天的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
别墅附近的一處咖啡廳。
其實弓源曉從離開别墅後就一直坐在這裏了,說實話,直到現在他的心還是無法平靜下來,也無法做到像女孩說的那樣淡定些冷靜些,發生了這種事,即便是一般人在短時間内也是無法接受的,所以更不用說是他了!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男人步行來到了咖啡廳,因爲别墅附近就隻有這一間咖啡廳,而且又非常近,所以男人索性步行前來。他坐在了弓源曉的對面。
“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麽?”服務員走上前并禮貌地詢問。
“咖啡,謝謝。”男人說着。
“好的,請稍等。”聽到男人的要求後,服務員便離開了。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着,幾秒鍾後,其中的一方才緩緩地開口,其實就隻是因爲心中一直在糾結而已。
“秋黎末。”弓源曉喚着男人的名字。
“說吧,什麽事。”秋黎末淡淡地說着。
“你,”弓源曉猶豫了片刻,“你···”他可以問出那句話嗎?
“有什麽話直接說就好,吞吞吐吐地樣子一點都不像你。”
秋黎末的話一出,弓源曉便立刻輕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就連說話的内容都和木希一模一樣呢,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些什麽嗎?但是又如何呢?他和她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即便有着共通的默契又如何?
“秋黎末,你現在還愛着夏木希嗎?”弓源曉,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今天晚上你将這個男人約出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徹徹底底地跟這個人說清楚的嗎。
“弓源曉你的腦袋是不是又抽風了,關于這個問題我應該回答過你很多次了。”
“現在我想聽你再回答一遍。”
“說吧,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刺激到你了?不然你不會這麽問我。”
“你先回答我。”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先生,您的咖啡。”這時,服務員将冒着熱氣的咖啡輕放在了秋黎末的面前。
“謝謝。”秋黎末拿起咖啡,輕輕地喝了一口,“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秋黎末問着弓源曉。
“我什麽都知道了。”
“你要記住,不管你知道了什麽,你和木希之間的關系永遠都不會改變,也不可能會改變。”原來如此。
“秋黎末,你确定你現在的心裏就隻有木希一個人嗎?沒有别人了?比如···念希的親生母親?”
“念希的母親就隻是木希一個人,現在是,将來也是,所以我希望這種話題到此結束。”
“真是笑話,你憑什麽自己那麽說,你有問過木希的意見嗎?”
“木希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喜歡和疼愛念希。”
“那隻是你的錯覺吧,你讓木希整天面對着一個你和别的女人所生下的孩子,還恬不知恥地說木希是孩子的親生母親,秋黎末,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給木希帶來多大的傷害?!”
“弓源曉,我再鄭重說明一次,秋念希的母親就是夏木希,還有,這是我的家務事,你沒有任何權利過問或是插手,懂了嗎?”這件事就像是一直紮在秋黎末心中的一根刺,就像是恥辱一般!所以不管是誰都不能輕易去觸碰,不然秋黎末一定會發飙的!
“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辦?”弓源曉現在也是火到不行!兩個男人也許會瞬間将心中的怒火就這麽噴發出來!
“我說了,這件事沒有你插手的份,你無權幹涉。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是木希告訴你的?”該死的!這件事爲什麽會被這個男人知道?!這樣的話豈不是會讓這個人更加放不下木希了嗎!
“怎麽?是誰告訴我的很重要嗎?”
“總之,你不要插手。”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夠讓我滿意的話,那麽這件事我便管定了!你應該也非常清楚,想要讓一個人毫無痕迹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
“你不要頭腦發熱,冷靜一點。”
“那麽你來告訴我,你究竟會怎麽做?”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也沒有義務要告訴你。”
“秋黎末,如果你不能夠給我一個說法,我會立刻将木希從你身邊帶走!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多麽的愛她?你做到了嗎?你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弓源曉氣的直接将手中的咖啡杯用力地往桌上一摔,險些将杯子摔破!
他的舉動,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向優雅如紳士般地他,現在因爲那個女孩也是徹底失控了。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如果沒有其它話可說了,那麽我就先走了。”語畢,秋黎末便從座位上起身,準備離開。
“秋黎末你給我站住!”緊接着弓源曉也站了起來,還不忘大叫着秋黎末的名字。
但是秋黎末卻直接選擇了無視弓源曉,沒辦法,此時的他也是火到不行了!
秋黎末就這麽大步走着,但是當他正要走過弓源曉的身邊時,他的身體直接被一隻手猛地抓住,然後——
砰!
那張俊臉瞬間傳來了火辣辣地疼痛!
“啊!”
咖啡廳的其他客人看到後都忍不住驚叫了起來!尤其是女孩子。天哪,兩個如此英俊帥氣地男人怎麽好端端地打起來了呢?太可惜了吧!這是女孩子們的心裏所想。
修長地手指觸碰着自己那幾乎像是要撕裂開的嘴角,秋黎末看着弓源曉,嘴裏冷不丁的輕笑一聲。
“弓源曉,這一拳不應該由你來打吧?你有什麽資格?”隻怪他剛才真的因爲太過憤怒才會有些分了神,所以才沒有及時擋下弓源曉瞬間揮過來的拳頭。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我告訴你秋黎末,如果你沒有能力去給木希一個交待,那麽你就給我趕快退出!從現在開始,木希的一切全部都由我來負責。”
“你來負責?弓源曉我告訴你,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你永遠就隻是我的手下敗将而已,不管你做的再多,木希都永遠不可能屬于你,也不管我做了什麽,到最後木希就隻能是我秋黎末一個人的,誰都無法改變,聽懂了嗎!”秋黎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鋒利地眼神似乎要随時刺向面前的這個男人!敢跟他搶女人?!簡直就是笑話!
“那我們就試試看好了。”
火藥味兒,蔓延在整個咖啡廳裏。
此時的夏家。
起初,钰沁隻是時不時地來到門外,然後四處張望着。但是到了後來,她索性就直接呆在門外了,臉上也是寫滿了擔心和焦急。因爲夏溪白天出門的時候告訴過她會很快回來的,但是都已經這麽晚了,卻還是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手機更是打不通,所以钰沁當然會心急了!
這時,一件帶着溫度地厚外套披在了她那幹癟瘦弱地身上,钰沁微微地轉過身。
“正賢你怎麽出來了?趕快進去,外面很冷,你身體才剛好可千萬不能被凍着了。”钰沁有些擔心地說着。
“你不也是一樣?”夏正賢的臉上帶着笑意,“别擔心了,小溪已經是大人了,偶爾晚回家也不會有什麽的,我們進去等吧。”
“也好。”
兩人一起進了屋之後,钰沁的心中變得更加地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