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那個詭異女孩的能力,就在一道扇形牢籠即将咬上那道白光的時候,那道白光忽然拔高幾分白光瞬間暴漲,然後便從那道白光中激射出數百根極細的白色光刺。
這些白光光刺不僅将凰謌所發的折籠刺成了馬蜂窩而且餘力未消直刺凰謌而來,凰謌此時與香屍大戰所積累的經驗終于體現了出來。
凰謌雙手交叉,腳下崩步不停,但他卻弓背低頭,雙手用力一拉,之前那些如同折扇般的能量瞬間便直接爆炸開來,但就是這些響聲如雷的爆炸卻擋住了那詭異少女的光刺波。
女孩見自己的攻擊被破便欲長嘯一聲,發動音波攻擊,若女孩的音波攻擊發動成功,那到時凰謌便要“飛鳥”撞地,不死也重傷了,但跟香屍的那一戰可以說是已經從内心深處真正改變了凰謌自己的心态。
那,是一種深深藏于凰謌内心深處的抗死心态,那是一種超越常人的,敢于地獄死神争命的心态,凰謌骨子裏不是一個傲骨如梅的人,但,他卻是死人堆裏的活人。
那是一個不争精氣神,隻争生氣的人。
當那女孩準備長嘯而發動音波攻擊凰謌時,凰謌接連踢斷了兩根粗樹枝并踏着這兩塊粗大的樹枝直沖天際,當凰謌飛至女孩頭頂百米處,凰謌便如手中提有千絲萬縷的銀線像蛛網般向那女孩纏繞而去。
“天地織籠,奇經禦靈……開”在凰謌的一聲爆喝中,女孩頓時就被這千百根銀色絲線圍籠其中,無論女孩化身爲一抹白光後用何種手段都無法沖破這銀絲牢籠,女孩無奈隻得重新化爲人形。
但她的手中卻多了一個東西,凰謌仔細觀察之後發現,那是一條閃爍着銀光白色鞭子,但令他有些不解的是,那根鞭子上生出了許多白色絲線一樣的毛發。
但凰謌還是将提線牢籠逐漸閉合了。
眼看着這無數銀線所組成的牢籠即将襲向自己,女孩便開始拼命揮舞手中的鞭子,女孩手上的這根鞭子也仿若活過來一樣,開始在空中不斷盤起,當凰謌的銀線碰撞到這根鞭子上的時候,女孩手上的鞭子就開始四處遊蕩碰壁。
在一聲聲“呲呲啦啦”的響聲中因能量四散而激蕩起的空氣波紋開始四處激射,那仿若過年的鞭炮聲一般把這兩個人之間的空氣炸的“噼啪作響”然後在這噼啪作響聲中有一根凰謌所控制的銀線便崩裂而斷。
緊接着空氣中又傳來如古琴斷弦的聲音,女孩見有五根銀絲接連而斷,趁着這個空隙化作白光便逃出了凰謌所布下的這個絲線牢籠。
凰謌眼見那女孩竟用一根鞭子便破了自己的攻擊,立即便将這絲線牢籠聚爲一根拇指粗細的銀色繩索像老魚農釣魚般猛的甩了出去。
女孩見那家夥竟還窮追不舍,隻好用自己手中的絨鞭去迎擊凰謌的釣魚線,哪知自己的鞭子竟與那家夥的釣魚線交織在一起。
凰謌見“大魚”上鈎瞬間便将銀色絲線縮短了一半,那知那女孩,竟在此時此刻張大了嘴,凰謌心知不妙馬上将手中銀線重新散開,并扯斷了數百根銀色絲線,一時之間女孩的長嘯聲,凰謌絲線崩斷的聲音不覺于耳。
就在凰謌陷入困境之時,女孩突然停止長嘯,并提防着他,指了指凰謌的褲子,“嘿嘿,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休想。”
凰謌說話便已落地并拉着女孩也落在了地面上,“看我敲山震虎,看你還怎麽叫。”說罷便直接踏碎腳底下深埋着的一塊巨石,連踹數腳直踢的那塊埋于地下的巨石轟隆作響。
見那女孩收了鞭子想要再次長嘯,凰謌也不客氣,雙掌猛拍地面硬是将二十米範圍内的地面震的地陷石塌,在那一刻整個二十米範圍内的大小石塊都開始飛離地面。
凰謌使出一個類似太極推手動作,便将那些鋪天蓋地的大小石塊砸向女孩。
女孩見那家夥竟要活埋自己,立刻拔腿就跑,而且這次她并沒有化作白光,因爲百米之外就是樹林子,她知道這片樹林可以有效的擋住那些可怕的漫天飛石。
此時處在飛沙走石中的凰謌簡直如同惡魔出世,當漫天飛沙走石掩埋整片樹林子後,凰謌竟然發現那個女孩居然不見了,即使凰謌刮地三尺再也不見了那女孩的身影。
十分鍾後……
“奇了個怪,怎麽突然出現,突然之間就又不見了呢,要不,讓小黑貓出來找找看,反正火車……對呀,老子的火車,坑了個爹地的家夥,竟然害我差點忘了火車這回事。”
原本凰謌還想要揪出小黑貓讓它去找找那女孩的蹤迹,結果突然間就想起了自己還在坐火車呢,萬一……想到這裏凰謌再不敢停留,當即便飛奔向自己所乘坐的那輛火車。
當凰謌走後過了二十分鍾,一隻白狐偷偷摸摸的從一棵樹下走了出來,它先是用眼睛四處觀瞧了一下,然後又用尖尖的鼻子四處嗅了嗅,這才,大膽的,走了出來,緊接着它便做了一個很人性化的動作。
它用自己的右前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又用鼻子嗅了嗅,便撒開四個雪白色的腳丫開始奔跑,順便還哼哼唧唧的唱起了歌……
凰謌整整奔行了二十分鍾才追上了那輛火車,當凰謌回到火車自己出來的那個廁所後,才發現火車竟然已經跑出一百公裏的距離了。
當凰謌走出廁所後,他立刻便被眼前排的長長隊伍驚呆了,還好凰謌以二十五年的人生尴尬經驗把持住了,這幅十四五歲的身體。
當凰謌回到自己的卧鋪車廂後,顧問香已經醒了,她正坐在那裏大肆的消滅着之前凰謌放在桌子上的那堆零食水果罐頭。
顧問香剛想問凰謌去哪裏了,就聽見一陣手機鈴聲歌曲自凰謌褲子口袋裏響起,凰謌有些疑惑的掏出手機後,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貌似已經被人打爆了,而且還是同一個電話号碼打來的。
凰謌惴惴不安的接通電話“喂,是小謌嗎?喂說話。”
凰謌聽到第一聲便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喂喂,我是,我是凰謌,叔母……”凰謌叫完叔母後便沒了聲音。
“嗯,小謌,你姐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打到我這兒了,我給小之打電話,小之說你去雲南找他玩了,還說你路上行李都被小偷給偷了,所以電話接不通。”
凰謌木木呆呆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憋了半天才說道“我不回去了,打算去龍海那邊,進修一下,我姐問起,你就說我在龍海城。”
“那好,正好,我和你叔父都在國外參加一場重要的是研讨會,待幾個月的時間,家裏鑰匙你知道放哪裏,這樣也好,辭職去進修是好事,我和你叔叔都支持,好,沒什麽事我就挂了!”
“好,好……”凰謌第二個好字還沒有說完電話便斷了。
一天後……
凰謌望着頭頂那塊匾額上書的“龍海藝術學院”這六個大字,凰謌懵了,他又反複拿出那張轉校證明看了半天發現的确是叫這個名字……
本來說好好顧問香一下火車站便直接來學校的,沒想到顧問香下車後竟被一大堆粉絲圍堵在了車站,随後顧問香便直接被他的五六個閨蜜轉移到了别的出口去了。
凰謌出示證明後,便拉着個黑色箱子走了這間頗具古風,古色古香的校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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