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凰謌嘴角上揚露出得意之笑時,一隻碩大蹄印忽的擊中凰謌胸口,“噗”的一聲,凰謌當即便吐出一口鮮血暗罵道“靠,胸骨碎了!”
緊接着凰謌右拳快速揮出,但就在凰謌拳頭轟出去的那一刻,一隻碩大蹄印剛好出現在凰謌面前,凰謌的拳頭出現的很及時,但命運已經注定,凰謌的整個右臂以及整個右肩膀全部都被這一蹄踏碎了。
中國十二天幹地支之符靈獸-馬,顯然,符靈獸化馬,這一擊乃是閃現效果,而凰謌則不僅怒送一血,而且還免費,又附送了一條手臂。
“馬的,居然還有閃現技能,看來我真是太低估這些家夥了,太快了,就算是六段爆步加上升級版神行符,也沒這匹馬的閃現快啊,該死,果然一快破萬法。”
正當凰謌,苦苦思索應對之策時,那隻通紅如烈焰般的符靈幻獸馬,可沒打算給他時間。
“吼……”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厮鳴吼叫聲首先穿入凰謌腦中“啊……”凰謌立時便直接跪了“啊,艹,這就是傳說中的馬吼功……嗎……”
幻靈獸馬這一次沒有再使用開了阿三挂的閃現技能,而是以一種空中波音七四七般的速度沖了過來,是的它飛起來了,或者此時此刻在已經跪了的凰謌眼中,它似乎是飛起來了。
“啊……”凰謌怒目圓睜,嘴角甚至流出一絲獻血,刀,刀,“我要……我要刀……刀……”凰謌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來一般,說出了兩個字,他的右手顫抖不止,那種骨頭碎裂般的感覺他之前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了。
戰香屍那次,他幾乎全身骨頭碎裂,但,他終将香屍踩在腳下,在海港擊殺血騎那次,他也幾乎,被血騎打成了重傷半殘。
弑魔那一次,他幾乎将自己送入地獄門口,但,他還沒死,凰謌将右手猛的向背脊推去,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簡直就是被那隻符靈獸馬踩碎了十次裆下的蛋。
“呲……”刀出,凰謌血紅着雙眼,一種決然,在他眼中擴散“啊……”凰謌仰天大笑,“嘭嘭嘭嘭嘭……”這不是他手上那把瘋魔長刀的聲音,他握在手上的刀,很穩。
隻是,他那隻右臂整個手腕以上,發出來的聲音,就如有柄鐵錘整在敲打一般,那是骨頭已經碎裂散亂發出來的響聲啊!。
徒然,那響聲停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凰謌那狂戾般的笑聲傳來,凄厲嗎?說不上,那是凄厲還是慘嚎。
這種毛骨悚然的聲音,在那一刻,就連凰謌自己也未覺察到,竟是那樣的詭異。
符靈獸馬的眼神亮如一抹白光,“吼……”又是那種穿人靈魂的厮鳴吼叫,凰謌沒有噴出嘴中那一口鮮血,但他也沒有咽下去。
他就那樣,用刀尖撐着身體,雙腿微微彎曲,整個背部弓成了一隻蝦,他在笑,他還在笑,他低着頭,用他那隻完好無缺的左手作了一個點火抽煙的手勢。
“抽煙的味道,戒了真可惜啊……”
幻化而成靈馬,已經将雙蹄高高擡了起來,凰謌此刻仿佛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将被一隻碩大的馬蹄踩在地上,摩擦了無數次。
仿佛那一刻,他隻是陳之這個家夥腳上所穿的一隻平闆鞋,不,之哥,或許他那時的凄慘程度還不如之哥腳下底下,那幾十雙nba球員放在網上天價出售的二手鞋……
“呵呵……”
但,李鳳凰謌?他是誰,他究竟是誰,他不是非哥,七歲就它娘的能跟泰國鬼王鬼曼童硬剛,他也不是柳青伶,一個女人,獨自困在地下滿是怪物的絕望之地還能打爆虺巳腦袋。
他,隻是一個單身很久的三無青年,他沒車沒房也沒女人,但他這輩子硬氣過一回,就是那一次,就是那一年;
他接下了一個少年“生而不死”的堅強信念,那一年他八歲,他在黑暗中,他在恐懼中,聽到一聲生的呼喚,那個少年他叫遲八天,那個瞬間,他不是英雄。
“想要殺死怪物,你首先要變成怪物。”
凰謌舉起了他的右手和刀……
長刀刀尖抵在符靈馬獸碩大的蹄子上,長刀刀柄那一端抵在凰謌右手手掌中,刀在寸寸推進,凰謌臉上已沒有了任何笑。
他的眼神麻木,他的瞳孔逐漸彙聚成了一點針尖大小的黑點兒,他的腿不再彎曲,他的背脊不在卷曲,他就像一根頂天立地的石碑。
隻是那石碑上,滿是傷痕與鮮血。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之聲穿入凰謌耳中,那是一層層,一寸寸,骨頭碎裂的聲音,那靡靡之音,如地獄之針,順着時間“滴答滴答”震動着,符靈獸馬,眼神光芒幾欲沖破那黑洞洞的眼眶。
它的眼神充滿疑惑,爲什麽?爲什麽?這個家夥……不退……一步!
瘋魔長刀的刀柄順着凰謌右臂肩膀終于刺破那一層薄薄的皮膚露了出來。
血,在滴滴答答,刀在寸寸推進,凰謌眼淚與嘴中鮮血齊齊飛出,那一口鮮血終究還是沒忍住,噴在了長刀刀身之上……
“遲八天……”
同一時刻十二天幹地支中的符靈化獸兔、符靈化獸狗、符靈化獸豬、符靈化獸羊,全部顯現出二十米巨身朝凰謌頭頂,背後,左右兩側圍襲而來,五隻符靈獸……
安靜,安靜,窒息的安靜,整個魚肚空間似乎就要這樣繼續安靜下去,一張符,一張飄飄悠悠的符,自凰謌懷中滑落。
這張符似乎就被這樣抛棄,它的命運似乎也如凰謌一般注定,但當五道熾烈如火的符靈獸攻擊炸響,魚肚空間的時候,那張符似乎活了過來。
無風卻熱血滾燙,無言卻彼此永生!
魚肚之中一股可怕至極的力量突然從凰謌身體瘋狂湧洩出來,這股熱血滾燙的力量,仿佛能夠消融一切,無形能量。
當凰謌體内内漸漸凝聚而成的符力逐漸彙聚成一個翩翩少年的時候,他,終于笑了。
少年的腰間同樣系着一隻醜陋的紙風筝……
少年的身前同樣彙聚出一隻飽滿白皙的手掌……
“呵呵……”
“呵呵。”
“三無青年嗎?”
“一隻風筝,一個朋友,一片藍天。”
“媽媽……”
“兩根冰棍。”
“呵呵,我有媽……”
“想我就去看看我吧!”
“不,我不敢,我怕我怕……你已經變成了骨頭……”
“呵呵,怕什麽!”
“不,不,我怕忘,忘記了,你的臉……”
“爺爺在去世之前就将我的骸骨燒成了骨灰,撒在了屋頂上。”
“什麽?”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連死都不怕,卻一直害怕生的希望,爺爺告訴我,他說你去求過你的家人!”
“你早就知道了?”
“爲什麽不告訴我?”
“呵呵,爺爺去問了……”
“從那以後,我求爺爺不要再去你家!”
“究竟,你究竟,知道些什麽?”
遲八天終于轉過臉去不再說話,遲八天用他那隻飽滿白皙的手掌将五靈獸合力一擊崩散,然後将五靈獸重新一掌拍回了靈符狀态。
符靈獸化的鼠、符靈獸化的蛇、符靈獸化的猴,當其它七隻符靈獸化後的形态或巨大化,或噴吐能量,或武力值兼備。
但這三隻符靈獸化的形态卻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原始形态,其實原因無他,因爲這三個家夥在十二天幹地支中并不以武力值著稱,并且它們再十二天幹地支中所占的位置都及其特殊。
一、六、九,即道家“三六九”起于一,極于九。
按道家的說法,數字“三”爲“數之小終”,大可包羅天地萬物;而“三”的三倍數“九”作爲個位數中最大的“陽數”,自然爲“數中帝王”“道之綱紀”。
“三”和“三”的成倍數在無形中暗示着量之衆、權之重、位之崇。
道家至高神老子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家有一氣化陰陽,九九歸一之說。
符靈獸化的鼠、符靈獸化的蛇、符靈獸化的猴,當符靈獸化,鼠、蛇、猴聚在一起的時候,它們的符靈威力将大于天幹地支中的十二極數。
這也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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