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這裏就是第一層?”
小黑貓松開彩虹的魚尾巴,四爪穩穩抓住地面後,擡起頭對彩虹說道。
“可是,爲什麽,我覺得這裏跟鎮妖塔入口沒有任何區别!”
彩虹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才張開魚嘴說道“表面上看,似乎并沒有任何區别,但實際上,第一層空間,比入口空間大了幾十倍不止。”
小黑貓靐捩探出黑幽幽的小腦瓜兒,并用爪子使勁抓了抓空氣,然後才說道“好像真的是,可是爲什麽?”
彩虹張大嘴巴吐了一個泡泡,泡泡把小黑貓包裹在裏面,小黑貓立馬就飄蕩蕩忽忽悠悠,飄上了半空。
“很簡單,因爲這個鎮妖塔被某個大能直接從三維空間,改造成了折疊空間。”
小黑貓吞入一個小氣泡,然後又吐出,它有些懵逼的搖搖晃晃着小腦袋,說道“折疊空間改造?是什麽意思?”
彩虹搖着彩色魚尾巴一邊遊一邊張開魚嘴說道“就像一張白紙,當你把它折疊十幾次後,表面上看起來,它仍舊是一張平面式的白紙,但不一樣的是,它看起來隻是厚了那麽一點點”;
“但是當你将這張紙重新打開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它的立體空間其實很大,而且越是往下層的空間就越是大”。
小黑貓靐捩睜大眼睛看看彩虹張大嘴巴喵喵喵叫了幾聲“鲲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就是因爲你吃了好多的書嗎?”
“蠢貓,當然不是,那是因爲我在宇宙流浪了太久遠的緣故。”
“等等,有東西進了第一層……”白秋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體上的凰謌疑惑說道。
凰謌一把抓住白秋的手,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白秋說道“喂,秋秋,不會吧你,我褲子都脫到一半了,你現在說有東西闖進第一層鎮妖塔了。”
白秋使勁掙,便将自己的手,從那個“禽獸”手裏抽了出來,白秋整理好剛剛被凰謌弄亂的糟糟的頭發和衣服然後微微一笑說道“你留點兒力氣吧,你該不會真的以爲那位鲛人公主會真的一個人來赴約吧!”
“艹”凰謌罵了一句髒話,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半遮的衣服,他得提前去後巷踩個點兒,勘察一下地形。
凰謌來到後巷,看到情景,并不是所謂真就是一個深深的巷子,而是一條街,而街道兩旁幾乎全部都是古色古香的木樓建築。
凰謌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他發現,這裏到處都是一些閑散的妖物,列如雞妖,狐妖,狼妖,樹精,或者幹脆就是一些已經幻化成人形的妖物,有男有女,但卻唯獨不見有一個鲛人的存在。
凰謌假裝酒窖接連逛了好幾家酒樓茶嗣都沒有看一個類似鲛人的影子,在凰謌又多跑了幾趟路,多費了幾番唇舌之後,終于打聽到,原來在這裏的大多數妖類都是陸生生物。
而多見于山川河流的妖物都比較少,不過并不是沒有,但是具體在哪一層鎮妖塔,他們這些常年累月混迹于鎮妖塔入口的小妖是不知道的。
就在凰謌吃着花生米喝着啤酒百無聊賴的搭讪着一位狐妹子的時候,白秋,卻是已經來到了鎮妖塔第一層。
“鲲姐,感覺第一層妖族好多啊,不過似乎這裏并沒有什麽厲害的妖族。”
“我還想看看傳說中的鳳凰麒麟之類的呢,哎,結果似乎就隻有那隻三頭比較高級些,有條蛟龍也行呀,我本來還想跟吼打一架看看到底誰比較厲害呢。”
彩虹,一尾巴将裹住小黑貓的氣泡打飛出去,有些氣呼呼的說道“蠢貓,鳳凰麒麟那是神獸,誰敢把他們關在鎮妖塔内,就是龍虎門的開山鼻祖來了,也不敢把那倆貨放在龍虎門。”
小黑貓靐捩使勁扒拉着白色氣泡,但是奇怪的是無論它如何用利爪去抓撓,那氣泡也不見半點破損,氣泡快如閃電嘭的一下就撞在一隻白色狐狸尾巴上。
“吼,蠢貓,你找死……”小黑貓靐捩睜大眼睛看看那隻白狐狸精,一臉不爽的樣子,真叫白色狐狸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今天自己會有一頓美餐的,卻不想,被那個小姑娘打攪了,更何況,居然還要她這個活了不知多少年女人來叫一個小姑娘主人,真是丢盡了狐族衆兄弟姐妹的臉面。
小黑貓靐捩使勁扒拉了半天就是抓不破裹住自己的白色氣泡,它有些後悔不該大言不慚的說那些家夥,誰知道呢,比較似乎鲲姐這個鲲神之後更加恐怖。
小黑貓的叫喊在白色狐狸看來不過,隻是幾聲無用的喵喵喵的貓叫聲,她隻是有些奇怪,怎麽那個普普通通的白色小氣泡自己用尾巴夾了那麽久還不破呢!
就在這一刻氣泡突然破了,白色狐狸精還未來得及高興自己力量還在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
“那,那,你,你,你是幽……”
“吼……”
凰謌是被一陣吼叫聲給驚醒的,他擡頭看了一眼卓上密密麻麻的啤酒,酒瓶子,頓時便醒悟過來,凰謌剛要站起來,便感覺腳底下軟軟乎乎的,一低頭,他差點沒吓死。
原來他踩在腳底下的家夥是一個長了翅膀的半人臉,半鳥臉的娘們,凰謌提了一葫蘆酒,剛要擡步行走,便見一個臉若天仙,身子卻是條蛇身的娘們一隻手正拽着自己的褲子。
凰謌看了看那張臉,又看了看那蛇身,剛要輕輕把那蛇精姑娘的手拿開,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那蛇精姑娘露出了滿嘴的尖牙利齒,和一條如蛇信的紅紅長舌頭。
但這還不算什麽,令凰謌感到驚恐的是這娘們正在流口水,仿佛,仿佛正在啃“雞腿兒……”
“我去,滾開……”看見這一幕凰謌二話沒說就直接一腳踩在這蛇精娘們白裏透紅白嫩的臉上了,“死蛇精,喝酒就喝酒,還有沒有點兒酒德了,喝醉酒,就想啃我大腿肉……”
凰謌一腳踹破這家酒樓木制的大門後徑直朝巷口走去,反正他也不怕酒樓有人找自己麻煩,反正酒樓老闆娘已經被自己一腳踹暈了。
想到這裏凰謌罵了句“馬了個巴子,臭不要臉的死蛇精,想啃我大腿肉,你啃的動嘛……”
“吼吼吼吼……”
凰謌沒有朝吼聲的方向望,因爲他隐隐覺得,那吼聲來源有點麻煩。
凰謌轉過身喝了一口酒,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點上有些意味深長的自言自語道“沒有到,老闆娘那兒,還真有香煙,不過,這煙草葉子似乎有點跟平時抽的不一樣啊,先不管了,幹完這架再去老闆娘那兒多拿幾條”。
“喂,這不是水鬼乙水猴嗎?體似猿猴,高約四十五厘米,紅目黑面,善使幻術,你這隻小猴子不窩在水裏等小爺來滅了你,反而跑來擋小爺我的路,莫不是真想獻上自己的猴腦袋給爺爺我當營養餐”。
“唧唧唧唧,少廢話拿了小姐的東西趁早交出來,否則……”
“切,一隻死水鬼猴子,瞎它瑪嚣張什麽,你以爲老子是吃你腦子長大的。”
“唧唧唧唧,小子,能躲過我爪子再說,以你小子的速度即使再修煉十年也趕不上我們水猴的速度,唧唧唧唧……”
凰謌抽了口煙,喝了口酒後,就把煙叼在了嘴上“是嗎?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才修煉了半年的,我,的,速,度……”
“嗖……”這隻異常幹癟癟的水鬼猴子剛要有所動作,它便感覺眼前一花,緊接着自己的脖子就被一隻堅硬似鐵的手給扼住了。
它原本以爲這個少年最多也就将它扔出去,或者給自己來一拳,給一腳,那樣它就能借助自己身體的靈活性進行反擊甚至反殺了,但它顯然想錯凰謌的戰鬥方式了。
“嘭嘭嘭嘭嘭嘭……”凰謌不僅沒有松開扼住這隻倒黴水鬼猴子的脖子,而且還扼的更緊了幾分,在一陣持續性拆樓當中,凰謌終于松開了手裏的瓜瓜猴子。
看着那隻腦漿炸裂的水鬼猴子,一擊得手的凰謌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種更加強烈的危險感覺。
“嘭,嗖……”
果然,來了,就是那種詭異的危險感覺,當凰謌看清楚來怪的面目後,隻來得及吐出兩個字。
“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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