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很無奈,但也很奇怪,那家夥怎麽看,樣子都像是一隻家貓,可爲什麽身爲一隻高貴九尾妖狐的青珑會像家養狗一樣俯卧在那隻黑貓腳下。
但接下來更令白秋感到無語的是,該死的九尾妖狐青珑不知道施了什麽古怪法術,把黑貓和自己裹在了一隻泡泡裏;
不過令白秋抓狂的是,明明看起來異常脆弱的泡泡,在自己的持續攻擊下居然,怎麽都不破。
更詭異的是氣泡明明看起來隻是飄飄蕩蕩的狀态,但那種飄飄蕩蕩的狀态卻是一瞬一瞬的快,以白秋的速度緊緊也隻是遠遠跟在氣泡屁股後面。
穿過第三層進入第二層後,氣泡明顯是加快了速度,這種瞬移速度令白秋跟的十分吃力,但好在氣泡始終沒有改變方向。
進入第一層後氣泡瞬移速度更加快,白秋就連氣泡模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好在,九尾妖狐青珑的氣息并沒有消失。
海夜叉退了,退的很快,甚至連他丢在地上的寒鐵鋼戟都沒有去撿。
嬌兒不在顫抖,她隻是害怕,很害怕,這種害怕隻在她小時候,整個鲛族被毀滅的時候經曆過,那時的她,充滿幼稚、天真和無邪,那時的她還不懂得利用自己的力量與身份。
凰謌終究還是沒能支撐太久,召喚“”龍虎鎮靈符”這招太狠,虎,他隻喚出了大半個身子,屁股還沒有出來,龍,他也隻喚出了一個頭,但那兩聲“吼”聲來的太及時了。
龍虎吼聲,就連一直盤旋在他頭頂上的那是“九頭鳥”都被吓破了膽一頭栽了下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凰謌連掏煙盒的動作都遲緩了許多,他拿出打火機一連點了好幾下,都沒有把叼在嘴上的煙點燃。
“不行……”氣喘如牛的他幾乎是半坐半躺在地上,凰謌松開手裏的打火機,癱坐在地上,他看着對面那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有些傷感,又有些同情。
過了一段時間,女人終于不在哭泣,隻是怔怔的望着他,凰謌幹脆平躺在地上,假裝看不見,又過了段時間,凰謌被女人盯的心裏有些發毛了,不知道爲什麽,凰謌想要出聲安慰安慰那個女人。
“喂,過來幫我點煙……”
不知道爲什麽,凰謌說出口的話卻是冷冰冰的指使。
女人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過來,拿起打火機幫他點燃了叼在嘴上的那根煙。
然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個人躺在地上抽着煙,一個人看着另一個人抽煙。
白秋加快了追趕速度,因爲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爲過了第一層,青珑的氣息并沒有穩定,反而比剛才還要飄忽不定,這說明,到了入口處,她并沒有停下來。
這太怪異了,以青珑的膽子而言,這絕對不可能,因爲青珑跟随的上一任妖王,上上一任妖王,和上上上一任妖王,都曾因爲逃離這裏而被護山大陣所滅。
青珑有些後悔去找這家夥的麻煩了,因爲這家夥的目的居然是要硬闖鎮妖塔入口,且不說這家夥能不能活着走出龍虎門護山大陣,就是想要在那頭守門的夜叉眼皮子底下逃走都是一件令她特别驚恐的事情。
就算她和那隻“九頭鳥”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半鬼半神,海夜叉的對手,或許再加上,第四層那頭地狼還能與海夜叉一戰,可惜,地狼那個隻高傲的“臭狗”隻在晚上出來。
而且“抽狗”很不喜歡與别人分享同一隻獵物,青珑有些想念起沒有“警衛”海夜叉鎮守鎮妖塔的日子來了,可惜那種鎮妖塔有“牢頭”(鎮妖塔中妖王)的日再也不會回來了。
遠處一隻三米高的怪物已經等候多時了,青珑想往回跑,可,這該死的氣泡着實堅韌的有些詭異,就算她用“妖丹”狠砸氣泡,氣泡也沒有破。
青珑逐漸驚恐起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不好,很不好,可惜她的掙紮絲毫沒有任何作用,青珑始終沒有放棄,不過她的努力堅持,隻換來了旁邊那隻黑貓嫌棄的眼神。
被黑貓瞪了一眼後,青珑便放棄了掙紮,好在這隻黑貓還沒……
“啪……”毫無預兆,氣泡破了,青珑原本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從這該死的泡泡裏出來了,落地後,青珑沒有變回人形,而是四腳着地後就開始轉頭狂奔。
可惜她跑的方向不對,或者根本就是,她沒意識到在她後方還有一個緊追不舍的白秋,正好和她迎頭碰上。
所以正當白秋深怨爲了追那該死的氣泡而累到想“毀滅一切”的時候,沒想到青珑這隻“枕頭”就及時出現了。
凰謌原本是想盡快離開這裏,因爲他已經感覺到了那兩個家夥已經到了鎮壓塔入口處,但凰謌臨時起意決定,暫時不着急出去,他很想要再看一次夜叉鬼出手。
所以當凰謌拖拽着一隻三叉戟走到海夜叉面前時,海夜叉有些發愣,不管你是誰,任你仙神還是佛鬼,隻要你的敵人把親自武器重新送到你眼前,不管你是個呆子還是傻子,你總得多想一下。
看着那個男人退出戰鬥區,海夜叉,有些明了,他對于幽冥界淵冥幽獸,并不陌生,因爲,不管是在地獄界,還是冥海,他都于這個種族發生過太多的戰鬥;
甚至可以說,他們整個夜叉族都與淵冥幽獸的關系不是“很好”至于有多不好,想想幽冥界與天界,與神族之間的關系就一幕了然了;
再想想自己被人間稱作什麽?“半神半鬼”那麽戰鬥一觸即發……
等到白秋趕到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赢了,反正這倆個貨,她一個也打不過,海夜叉走過白秋身邊時,一句話也沒說,隻是走到嬌兒旁邊後,他才開口對嬌兒說道。
“公主殿下,代我天師問好,就說海馗一切安好。”
嬌兒張了張嘴,看着海夜叉遠去的身影,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凰謌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海馗,原來這家夥是有名字的,我還以爲他就叫夜叉呢”!
在來鎮妖塔入口的路上,凰謌已經聽嬌兒講述過一些關于海夜叉,也就是“海馗”是如何與張非相遇,又如何有鎮妖塔警衛之約的,不過凰謌還沒來得及問警衛員海夜叉有沒有名字的問題。
“他是有名字的,不過海馗這個名字他自己從來也不叫的,而且也從未讓我喊過,他說讓妖喊這個名字會辱沒了天師的名頭”!
凰謌想了一下之後就明白了海馗的用意,他叼着煙,走到白秋面前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秋兒,打壞了你們龍虎門鎮妖塔入口處的禁止法陣,不過我會負責修好的”;
“不過現在我得去見非哥了,那家夥居然醒了,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真不夠哥們的,好吧,你肯定是不想跟我一起去見他的啦,那我先撤了”。
看着那頭地獄幽冥獸和那家夥幹了壞事,逃也似的跑出老遠,白秋半天才反應過來……
“喂,白癡,給我滾回來,以爲一句見師兄就可以不用負責了嗎?就算給我待在龍虎門學十年陣法,也要給我把鎮壓塔入口鎮魂大陣給我修好呀,啊……你這白癡”!
女人生氣起來是可怕的,她們除了哭,還會鬧,加在一起那就是胡攪蠻纏的哭鬧了。
“來了。”
“來了!”
一句來了,顯然是不足以表達戰友之間的生死友情的,所以龍虎門數百位師兄弟,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們那個成熟嚴肅,強大威嚴的大師兄,臉上竟然洋溢着孩子般的笑聲;
陽光純真,似乎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但其實每個師兄弟都知道,這份曾經缺少和缺失的童真,應該還給師兄。
走進後山,兩個人一邊抽煙,一邊開始了各自經曆的講述。
其實後山的危險并不比鎮妖塔小,隻不過,後山英靈都多都是龍虎門先烈,因此對于龍虎門中弟子還是給予方便的。
但凰謌一個外人入後山那便說不定會遭遇什麽了,畢竟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兒正在抓耳撓腮的等着這個欺負他孫女的家夥自動上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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