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個星期開始了。
前面兩天還是練軍姿和走正步。
後面兩天就開始加上打靶練習。
教官教大家打靶的時候,應該怎麽拿槍,槍托應該要怎麽弄。
第一天也就是把拿着沒有子彈的槍放在地上。
然後開始練習卧倒和射擊。
這個練一天下來,大家都覺得比站軍姿和走正步要累的多。
因爲要不斷的撲倒、扛槍、瞄準、射擊、起立。
原來葉昊每天給顧一放松肌肉,所以她的狀态比别的同學都要好。
但今天一天下來,她也有些吃不消。
好在這個訓練的時間不長。
第二天上午再練一會,下午顧一他們就被直接帶到射擊場了。
每人隻有五發子彈。
顧一的順序比較靠後,所以前面有同學下來,說槍的後挫力太強,打得肩膀特别疼。
輪到顧一的時候,她按照教官教的,用自己的肩膀緊緊地抵住槍。
雖然也有點疼,但比别的同學要輕很多。
打下來的空彈殼,她順手就給撿起來了。
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開槍,這彈殼就拿回去留做紀念了。
從射擊場回來,又恢複到每天站軍姿和走正步的訓練。
軍訓的時間是半個月,最後一天要開個閉幕式。
每個班級爲一個方陣,要接受校領導的檢閱。
閉幕式開始的前兩天,趙虎挑了兩個人做爲标兵,顧一是其中一個,另一個是他們班的男生。
顧一對于标兵這個事情,還有些小興奮呢。
自從知道要做爲标兵,顧一晚上回到家,再累也不先睡了。
而是特意等着葉昊回來。
讓葉昊指導她。
因爲有葉昊給她開的小竈。
顧一無論從軍姿還是走正步,姿勢都要比另外一個标兵要标準。
趙虎就一直拿顧一當正面教材,讓大家多和顧一學習。
班上同學就開始暗暗較勁,就比誰做得更好。
趙虎每天看着大家拼命的練習,班級的整體水平都上去了。
趙虎就躲在一邊偷偷的樂。
閉幕式當天,顧一他們班獲得團體第一,顧一也獲得優秀标兵的稱号。
對于不用再軍訓的事,同學們都很高興。
隻是顧一有點失落。
不用軍訓了,也意味着葉昊也要回部隊了。
他們倆就不能天天見面了。
“一一,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你自己在這邊照顧好自己哈,有什麽困難,你就給我打電話。”
葉昊在要回部隊的頭天晚上,邊整理行李,邊囑咐顧一。
“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我感覺你好像才來一樣,轉眼你又要回部隊了。”
顧一覺得自己真的變得越來越小女人了,也可能是因爲把葉昊放進了心裏,現在的她,早已經丢了最開始的灑脫。
“反正部隊離這不遠,我有空就過來,你放假就過去。”
葉昊察覺到顧一的情緒有些低落,就放下手裏的東西來哄她。
“好,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我會怎麽辦。”
有時候和葉昊的關系越親密,就會害怕這隻是她做的一個夢,夢醒了,葉昊和她還是相敬如冰的關系。
顧一搖搖頭,抱住葉昊的腰。
“說什麽傻話,我怎麽會舍得不要你呢,以後不許說這些話,聽到沒?”
葉昊皺起眉頭,也緊緊地抱着顧一。
“好的,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顧一也不擡頭,就窩在葉昊的懷裏,聲音聽着有些悶悶的。
葉昊有時候覺得,是不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顧一才會這麽缺乏安全感。
還是因爲他在部隊,和顧一不在一起的原因。
但現在他還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狀況。
想到這,葉昊輕輕的歎了口氣。
閉幕會結束後,顧一他們也放了半天假。
顧一再怎麽不想和葉昊分開,也沒辦法。
葉昊打完招呼就和教官們一起回了部隊。
回到家的顧一,看到鏡子裏情緒低落的自己。
用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
“顧一,現在可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你現在的任務是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可不能讓歡歡再跟着吃苦了。”
她對着鏡子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中午休息了一會。
顧一就去了靓影二店。
今天她一去,店裏的顧客還挺多的。
她也趕緊上前去幫忙。
忙了一下午,關了店門後,她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得很好。
她想着,如果以後心情不好,就多找些事做做。
讓不好的情緒被忙碌給擠掉。
軍訓結束後,顧一他們的課程學習也開始了。
第一個學期除了文化課之外,就隻上素描一個專業課。
按照謝清依的話說,就是素描學好了,設計也就學到了百分之五十。
即使有再好的點子,表達不出來,也是茶壺煮餃子。
顧一很喜歡上素描課,雖然隻是臨摹。
但每次上素描課的時候,隻聽得到筆尖在紙上遊走的聲音,全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因爲顧一上課态度認真,也很有靈性。
所以謝清依也越來越喜歡顧一這個學生。
有時候王圓都會有些吃醋。
有人說過,你今天所有的努力都能讓你成就更美好的明天。
時間一點點的往前走着。
顧一每個星期上完課後。
星期六上午待在靓影二店。
下午就去部隊看葉昊。
星期天下午又再回到藝術學院這邊。
部隊裏的李冬香看顧一這樣,又開始傳些不好聽了。
這不又到了星期六。
顧一從靓影出來,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坐班車到了部隊。
一下車,就看見一群軍嫂圍在一起。
因爲大家太專注,倒沒人注意到顧一。
顧一一看就知道她們肯定是在說誰的壞話。
她本來不想摻合這些事。
但她經過的時候,卻聽到了她的名字。
她再仔細聽,裏面說話的還是李冬香。
她不由得停下腳步,她也想聽聽李冬香又在說她些什麽?
“她啊,也不知道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麽,葉副營長一個大男人在部隊裏呆着,有媳婦就和沒媳婦一樣,我那天還看到葉副營長的衣服都是破的,顧一也從來都不管管,你們說,她能是什麽好女人啊?”
李冬香講得義憤填膺的。
邊上還真有其他軍嫂的附合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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