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戰宸甯潔沒有去大院,門一鎖兩口子進空間飛向濱城一個偏遠海邊的小漁村。
改革開放之前國家不允許私人倒買倒賣,海鮮味兒又大容易被稽查隊發現,因此漁民們隻能就近偷摸私下賣些,可這個漁村又比較偏遠,來回運輸不方便,因此漁民們日子也不太好過。一聽說有人要包漁船,好幾家都跑來跟甯潔談條件。甯潔幹脆一次性找了十家漁船包下來,拿出準備好的合同,雙方簽字畫押。從此時起,五年内漁船的使用權内歸甯潔所有,打撈的所有物品都歸甯潔,同時,甯潔除了給他們包漁船的錢,還雇傭他們出海,總的算下來,甯潔包了漁船後他們每年的收入可以提高三倍左右。
甯潔又找了兩個人做她船隊的隊長副隊長,額外給報酬,兩人若發現有人擅自使用漁船或者侵占漁船打撈上來的海鮮,報告給甯潔,甯潔私下有大筆賞錢,同理,隊員們也可以監督隊長,發現有不妥私下舉報的,也有賞金,如果他們有需求想用漁船出海打些東西自家吃,可以每周讓一條船出一次海,打撈的東西每家分一些,如果漁船未經允許被私下用,則全船隊的人賠償甯潔三倍包船錢,說白了就是讓他們互相牽制。并且甯潔承諾,如果打撈的貴重海鮮多,年底還有獎金發。
宋戰宸冷着臉敲打了一番,又說會不定期派人來抽查,如發現有違反合同的,立刻報案。現在的人都對軍方和警方很畏懼,見宋戰宸穿着筆挺的軍裝眼神犀利,一臉的“老子不好惹”,全拍胸脯保證會嚴格跟着合同走。
冬天原本漁民們不出海,但爲了今年過年的獎金,船員們最終還是決定出一趟海,甯潔千叮萬囑一切以安全爲首要任務,又跟大家訂好打撈的日子,才放心離開。
二人回到京城,宋戰宸立刻給她聯系車皮,十船的海鮮,沒有火車太難運輸了。
到了出海的這天,甯潔把孩子送到大院兒,自己去了濱城。她到海邊的時候船已經出海了,馬上就要回程,甯潔在海邊等着,心裏十分激動,她空間裏存的海鮮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拿出來了!
漁船歸來,十家漁民全體出動,給海鮮分類、裝車,甯潔隻要活的和個頭中等以上的,小的都留下給漁民們吃。宋戰宸給她聯系了當地的運輸車,從漁村往濱城火車站發貨,甯潔指揮漁民們跟車卸貨,直折騰到快天黑,才把所有海鮮都裝上了火車皮。
臨走時,甯潔跟漁民們約定,臘月27過來發這次的工資和獎金,因爲她包漁船時給錢痛快,加上合同在手,純樸的漁民們倒也沒非追着她當天就付工資。
宋戰宸早就給羅捍中打了電話,羅捍中聽說有海鮮可以倒賣,美得鼻涕都冒泡了,連夜組織人手準備接車皮。
甯潔把海鮮弄回京城前,借口檢查貨物上了裝海鮮的車廂,偷偷往裏面放了大量她空間的海鮮,又在顯眼的地方單獨放了一筐她空間産出的帝王蟹和超大個兒龍蝦,接車的時候煞有介事地叮囑羅捍中那一筐是極少見的深海海鮮,不能輕易賣,要大力宣傳擡高價錢後再出手。最後把給家裏留的那一筐海鮮自己扣下,剩下的全交給羅捍中,每樣兒定好價錢,又吩咐羅捍中趕緊催工廠把高級禮盒趕出來,羅捍中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甯潔讓他找廠家訂的禮盒是裝海鮮的。
甯潔從自己那一大筐裏撿了羅捍中喜歡的螃蟹魚蝦裝了一口袋,又塞給他一隻帝王蟹,羅捍中直咋舌“這玩意是螃蟹成精嗎?這要怎麽吃啊?”
“蒸!烤!你随意!實在不會晚上去大院兒找我學!”甯潔沒空跟他多說,讓人把自己那筐給送到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後甯潔把海鮮分成三份,又添了幾樣空間的海鮮,騎自行車先去給徐玉蘭送了一份,甯大江甯勝利都高興壞了,就想着這口呢!甯潔又給了甯大江十塊電子表,便匆匆離開,去大院看孩子。
她從沒離開孩子超過一天,從昨晚開始就想得抓心撓肝,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甯潔在自行車車把上挂了兩大包海鮮,在後座上又綁了一麻袋,回空間換了衣服直奔宋家小樓。進院子後顧不上卸貨,放下自行車就往屋裏跑,推開門看到自己三個孩子正并排躺在沙發上玩兒,眼眶都紅了。甯潔趕緊脫掉外套,洗幹淨手,在廚房去了一身寒氣回到客廳。甯潔一走到沙發旁邊,小閨女就聞到她的味道認出她了,舉起小胖手就哇哇哭,甯潔趕緊把閨女抱在懷裏。一時間,兩個小子也聞到味兒了,對着媽媽哭了起來,客廳亂成一團。
周素琴心疼地抱着孫子哄,數落甯潔“你說你這當媽的,一走就兩天,孩子哭得什麽似的,而且這三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哭了另外兩個也跟着一起哭,就找你和小四,别人誰哄都不行,昨晚我和你爸哄了半宿,你大嫂和老尹哄了半宿。”
甯潔心疼得直掉眼淚,親了親三個孩子,保證道“下次不會了啊,媽媽再也不出遠門了。”
哭了一會,又抱着孩子上樓喂奶,三個小的這才消停下來,4歲多的宋君晚吃着手指來到甯潔身邊“小嬸兒,我也要吃奶。”甯潔石化,她怎麽可能給宋君晚喂奶!隻好去廚房拿奶粉給他沖了一杯。
甯潔忙完孩子,柳芸和尹阿姨也買菜回來了,看見甯潔,先是問候一番,甯潔這才想起來車上還有海鮮呢,忙招呼柳芸陪她出去把海鮮弄進屋,甯潔這一出去不要緊,小糖果聞不到熟悉的味道又哭了起來,甯潔也顧不上搬海鮮,忙回去抱女兒,小糖果上了甯潔身就不下去了,球球也哼哼唧唧要媽媽抱,甯潔沒辦法盤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抱一個,把考拉放在她腿上躺着,滿臉歉意地讓柳芸和尹阿姨周素琴幾個人把海鮮整理出來,分一份兒送去周家。
這種露臉的事兒當然要周素琴親自出馬了,周素琴一邊帶着笑意唠唠叨叨說甯潔花太多錢了,一邊心滿意足地抓起帝王蟹“這啥螃蟹啊?這麽大個兒?”托徐玉蘭和甯潔的福,周素琴現在也動不動就冒出一兩句東北話。柳芸也驚訝地看着“甯甯啊,這螃蟹精這麽大個兒,怎麽做啊?
華夏國海域是不産帝王蟹的,現在經濟也沒有發展起來,物資匮乏,因此這個年代的國人大多沒見過帝王蟹,這也是甯潔不敢一次性拿太多帝王蟹出來的原因。
甯潔道“嫂子,帝王蟹先放着吧,等我把孩子哄睡了我來弄,你先跟尹阿姨做别的菜吧!”
甯潔身上倆孩子,老大也在她腿上眼巴巴看着她。于是她隻好等周素琴送海鮮回來把球球遞給周素琴,再抱起考拉哄了哄,直到把三個孩子都哄睡着,她才騰出手去廚房弄海鮮。
甯潔在大院兒很少親自動手做菜,隻是偶爾露一手,畢竟現在柳芸沒有工作,每天在家忙活,她幫着打下手可以,不能太搶大嫂風頭。可海鮮她還是想自己處理,這海鮮讓她們做的話,除了蒸就是蒸。
尹阿姨聽甯潔指揮,把帝王蟹蟹殼弄開,腿都卸掉,将身子砍了幾塊,加了四隻梭子蟹做了個辣炒蟹。甯潔将蟹殼裏的蟹膏用勺子挖出來跟攪勻的雞蛋拌在一起,撒了調味料和一點蔥花兒,重新倒入蟹殼裏,并着蟹腿一起上鍋蒸。帝王蟹上鍋她又馬不停蹄去摘蝦線,正忙活着,羅捍中媳婦跑來學習,看了甯潔的做法後連連咋舌,又急忙跑回自己家去做帝王蟹。
甯潔又蒸了飛蟹和蝦爬子、海螺,炒了一大鍋麻辣蚬子,一鍋僞可樂大蝦,一小盆麻辣蝦爬子,和四十多個蒜蓉粉絲扇貝才洗手上桌吃飯。
過年似的一頓飯,一家人吃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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