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戰宸用軍官證在軍區招待所開了間房,他心情不好,甯潔把他帶進空間,去軍隊訓練場和健身房發洩了一通。甯潔在空間做了會任務,一時無聊,操控空間跑去羅家看熱鬧。
甯潔落在宋戰俏和羅成仁的卧室,悄悄開了個縫兒,拿手機錄客廳裏的情況。
羅母坐在沙發上邊哭邊罵宋戰宸和宋戰俏,順便捎帶上整個宋家,拿她的話來說,老宋家就沒一個好東西。羅成仁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勸道“媽,把錢拿出來吧,宋老四是什麽人你們不是不知道,瘋起來誰都攔不住,宋家讓他過來是什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拿不到錢他真能鬧個天翻地覆。”
“憑什麽!那是你的錢!将來要留給我孫子的,憑什麽給那個死丫頭打水漂?”
“媽!薇薇是我閨女!俏俏已經答應生二胎,指标也有了,你就把錢給她讓她去給薇薇治病吧,不然日後她心裏老是有個疙瘩,日子還怎麽過?這次去京城,她就說……說要跟我離婚。”
“離就離!你工作好,人也出挑,還怕沒有黃花大閨女願意給你生兒子?”羅母高聲叫道。
“你說的都是但什麽糊塗話!”羅父斥道“我退休後,咱家跟上頭能說上話的就剩大哥了,可大嫂前幾年被你得罪得連話都不跟咱們說,以後不靠着宋家和周家,老大老二怎麽回京城?怎麽往上爬?像老二媳婦家這樣條件的你能再找出一個?你趕緊的,把錢都給老二,把宋老四那個閻王送走再說,别鬧得老大老二都沒臉!”
羅母氣得直哭“作吧!讓宋戰俏去作!把錢都作沒了她就消停了!催命鬼!”
母子三人上樓去羅成功家,甯潔也跟了過去,等羅成功兩口子都去了客廳,卧室沒人,才進卧室偷聽。
羅父和羅成仁在客廳說了宋戰宸過來要錢的事兒,羅成功也不悅,卻也沒辦法,隻好催他媽媽拿錢,羅母罵了幾句,悻悻地去他們老兩口的房間拿錢。片刻後,羅母頂着一臉怒火沖了出來“我錢呢?”
衆人一臉懵逼,你問誰呢?
羅母激動地喊道“我把錢和存折都放在床底下,現在錢全沒了,隻剩下一張存折!”和她僞造的病曆。
羅成仁心知他媽又犯小心眼了,這是不願意給他拿錢,便擰眉道“媽,我求您了,把錢給宋戰宸吧,不然我們哥倆在部隊怎麽混?”
羅成功也勸道“媽,您也是看着宋老四長大的,他什麽脾氣你不知道?趕緊把錢給他得了,得罪他幹嘛!”
羅母氣得臉通紅,張牙舞爪地嚷嚷“老大!我可是把錢放在你們家的!現在錢沒了我還沒找你呢!你倒是先編排我的不是!”
羅成功媳婦兒不樂意了,叉着腰道“媽,你這話什麽意思?且不說我跟成功根本不知道你把錢放在我們家,就算知道,我們是那種小偷小摸的人嗎?你别不是放在别的地兒一時忘了,或者都花了,現在非要賴在我們頭上吧?”
“你放屁!你就是個貪錢的婆娘,三天兩頭跟我哭窮要錢,連我給你的買菜錢都要藏起來,這錢放你們家,你要是看見還不得全劃拉到自己兜裏?”
“羅成功!”羅成功媳婦兒怒吼道“你聽聽你媽說的這是什麽話!她這是拿我當賊呢!你是死人嗎?”
“你罵我兒子幹什麽?我拿你當賊?成仁的錢你還少花了?成仁每年給我好幾百塊,你每次都要去一半,你這個貪财的婆娘,見到錢親媽都不認識,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羅成仁聽了個目瞪口呆,他媽媽每年都要去他一大半工資,要麽說自己沒錢花了,要麽說宋戰俏不會過日子,她幫他把錢存起來,等他要用再全給他,怎麽有一半進了大嫂腰包?
羅成功站起來嚴肅道“媽,你亂說什麽呢!我有工資,哪會用老二的錢!”說着沖羅母使眼色讓她看羅成仁,羅母剛才一着急上火說秃噜嘴了,現在也尴尬了,看羅成仁臉色鐵青,幹脆坐沙發上哭起來,唠唠叨叨地說着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
甯潔面無表情地聽着,這對婆媳加羅成功真是拿羅成仁當啥子耍,她跟宋戰宸把錢拿走還真是拿對了。甯潔懶得再聽她啰嗦,剛好宋戰宸在空間喊她,她便回到空間,摘了手套鞋套,将她剛才看到聽到的都告訴宋戰宸,宋戰宸正在書房學習,聞言冷笑道“讓他們狗咬狗吧,我隻管明兒收錢,我姐的錢就那麽好吞?對了媳婦兒,我才想起來,老許跟我說他想買兩套緻遠小區的房子打通成一大套,問你行不行,他還想在緻遠小區買兩套門臉房。”老許是他運輸公司的大客戶,跟宋戰宸私交不錯。
“打通啊,那他怎麽不直接買躍層?還省了打通了。門臉房其實我暫時不打算賣,想先租着,等以後升值了再賣,不過如果是他,賣就賣了,但隻賣一套,多了沒有。”
“他要把父母和兄弟從老家接過來,躍層太高了怕老人家不喜歡,就想着買一樓帶菜園子的打通,弄倆門臉給兄弟倆做點小買賣,老人家還能種點菜打發時間。”
甯潔點點頭“那行吧,你讓他去售樓處看吧,具體看上哪兩套,讓員工給他便宜些,至于門臉……我建議最好買甯靜小區的,緻遠小區現在住戶少,現在隻是咱們親友和部分員工買了,基礎設施暫時跟不上,緻遠小區對外開售的話應該還要一兩年吧。”
“行,那我跟老許說一聲,媳婦兒你去歇着吧,我把這頁單詞背完再睡。”
因宋戰宸心情不好,甯潔特意身體力行慰問了他一番,累得她第二天8點多才起床梳洗。
兩口子9點準時登門要錢,羅父羅母都沒在,羅成仁漲紅着臉把錢給了宋戰宸“宸子,這麽多年,是我對不起俏俏,你讓她安心給薇薇治病,以後我們倆的錢就是我們倆的,别人誰也别想拿走!”
他到底還是跟媽媽大吵了一架,他是孝順,但還沒傻到冒煙兒,昨天他媽和嫂子吵架互相推诿誰都不肯把他的錢拿出來時他的心就涼了,這都是什麽親人?他媽平時把着他的錢,對他閨女不好,他也認了,誰讓老人家就是喜歡孫子不喜歡孫女?他也改變不了薇薇的性别,隻想着自己多疼閨女一些就算了,可閨女生病這些日子,他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煎一樣,又有誰在意過他的心是不是也會疼?
宋戰宸瞥了他一眼,接過錢道“咱們好歹是打小一起長大的,你家那點破事兒我都懶得說,往後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就趕緊拿出個态度,要不然就趕緊跟我姐離婚!”
“我絕不跟俏俏離婚!”羅成仁發了狠,面團一樣性格的人一腳踹在了茶幾上,宋戰宸冷哼一聲,這麽面的人是怎麽在部隊裏混成營長的?
羅成仁囑咐宋戰宸平時沒事給他來個電話說一下薇薇病情,宋戰宸不置可否,拿到錢就領着媳婦去招待所退了房間,二人坐車進了市内,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又在家憋了幾天,宋戰宸去醫院把錢交給宋戰俏,宋戰俏得知弟弟親自去了一趟西北幫她要錢,一時間淚流滿面,不知道說什麽好。
“薇薇的情況越來越差了,昨天我推她去一樓做檢查,把她抱上輪椅後,我回身去拿錢包的工夫,她就暈了,大頭朝下地往地上栽,幸好你給我找的特護大姐在旁邊,不然……”宋戰俏嗚嗚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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