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籁倒下,鮮紅的血,提醒着在場的人,那可不是小傷。
就算是秦鳴,這個在場中最具話語權的富二代,也不免慌了神。
秦鳴他的确是富二代沒錯,但他真正有錢有權的是他的父親秦軍祺,而他自己頂多算是仗着自己父親的名頭作威作福。
面對真鬧出人命的情況,就算是秦鳴也是第一次,完全沒那個膽。
諸夏從古至今那是武風盛行,但是自從當今改朝換代以來大幅度約束了任俠之風,以武傷人可謂是大忌。
别說秦鳴是一個富二代,就算他老子秦軍祺真要是縱使武者傷人,鬧到了記者,或者是武者發展與管理聯盟(簡稱武聯)那裏,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這這這……這個小子不會是死了吧?要不,找個地方埋了?這窮學生沒啥背景,就算是死了應該也沒人會追究,小心一點别傳出去就行!”
同樣七上八下的李正軍不由出了個主意,雖說殺人埋屍是重罪,可是李正軍卻是覺得,已經殺了人再多點罪背着也沒什麽。
“這個……好嗎?老黑,是不是喊我爸來處理?”
剛剛還是闊少爺的秦鳴,當即看向了之前保護他的拿到黑影,被稱作老黑的男保镖。
這老黑雖說是保镖,可就算是秦鳴的父親也不免在面對他是格外尊敬,隻因爲老黑可是注冊武者,實力絕非一般保镖可比。
老黑幾步上前,在倒下的漆垣鼻梁前一探。
“還有氣,趁着沒死早點送到醫院,那邊有秦老闆的老相識,如果這小子真死了,将他的死因改成意外就行了,反正他是磕着腦袋,隻要各位不說破,那麽沒人能夠追究!”
老黑的主意可遠比李正軍的破主意靠譜得多,老黑匆匆忙忙夾帶着已經昏迷的吳籁,前往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
被扔進醫院,老黑除了繳納了一千塊錢押金,便再也不管吳籁的生死。
僅僅是照會了一聲熟人,便頭也不回地選擇了離開。
而躺着的吳籁在外人看來是陷入了生死邊緣,可是他自己的精神卻已經在昏迷的同時,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地方。
雕欄玉砌,金碧輝煌,所見之物,全都不似人間。
亭台樓閣,盡顯缥缈,所到之處固然沒有人氣,卻頗顯仙氣。
“仙靈洞天啊,絕對是仙家寶地!這這是在做夢吧?現實哪裏有這麽好的地方……”
一邊暢遊在這片完全沒有人煙的地方,伴随着吳籁的一個念想他甚至能夠浮在半空之中,自由往返于兩地之間。
停在像是門戶這仙庭大門的地方,吳籁擡頭望向仙庭大門的牌匾,隻見綻放霞光的金色牌匾上用一種不知名的文字提了五個字,當吳籁看向那五個字的同時,這五個字的真義同時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個是……太皇黃曾天?貌似很熟悉,這裏的地名,難道是傳說中道教的三十六重天的第一重?”
吳籁年紀不大,雜書卻讀得不少,尤其是他也有一個大俠夢的情況下,更是曾經試過讀遍道經悟出絕世神功。
這神功沒有悟出來,可是這道教三十六重天的名号,卻記了下來。
重新回到這名爲太皇黃曾天的地方,吳籁四下轉悠,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
有開墾号的仙田,種植着無數的靈果、仙根,吳籁卻完全無法拿起它們中的任何一個,空入寶山而不得讓吳籁頗有些心疼。
同樣有珍寶坊,放置有無數的奇妙仙器、靈寶,吳籁卻無法觸摸、挪動它們中任何一個,仿佛這些寶物,在本能地抗拒着吳籁的存在。
“……我X老天,就算是做夢這也太讓人憋屈了吧……”擡頭望天咒罵着,直到罵累了吳籁這才停下來露出苦笑,“罵個屁啊,我這算是自欺欺人嗎?腦袋都磕成那樣了,我這是死了吧?死後來這麽一個鬼地方,光能看不能摸,這是地獄吧!”
吳籁若說剛剛在這太皇黃曾天醒來,還搞不清楚狀況。
那麽伴随着他不斷閑逛,記憶卻是清晰了許多,自然清楚在他來到這裏之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就在吳籁對于目前狀況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從之前仙庭正中央的一座大殿屋頂,釋放出通天貫地的赤紅色光柱。
早已經不懼生死,隻求能夠從這沒有人煙的地方脫離的吳籁,可不管什麽危險不危險,直直地沖向了光柱升起的地方。
中央大殿這麽顯眼的地方吳籁早已經來過,不過之前大門緊閉完全按不給吳籁進入的機會。
而現在正門打開,時不時從大殿内飄出異香,閃出寶光,簡直就像是在勾|引着太皇黃曾天唯一存在的人——吳籁。
“咕噜……”
咽了口唾沫,吳籁走入大殿内,發現偌大的大殿除了不遠處,比起完整足球場更大的祭壇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整個大殿單調得比起一貧如洗的貧民窟,更加幹淨。
寶光和異香正是出自于祭壇頂端,沒有任何的遲疑,吳籁發現在這大殿内自己“飛行”的能力已經消失,隻能夠一步一步沿着階梯走上祭壇。
足足99級階梯之後,一直沒有什麽疲憊感的吳籁,若非憑着一股信念還站着,恐怕早已經滾下祭壇。
“牌子?”
祭壇頂端隻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牌懸浮在半空之中,除此之外竟然空無一物。
走上前,吳籁順勢摘下了半空中的玉牌,吳籁原以爲自己會和之前一樣什麽也碰不到,誰曾想指尖剛剛觸碰到玉牌,那玉牌就像是化作了一股暖流順勢進入了他的身體。
無數的信息彙聚在那股暖流中進入他的身體,一瞬間吳籁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痛啊……”
一千根針、一萬根針,不斷紮着腦袋的痛苦不斷刺激着吳籁,劇痛越演越烈的同時,他從玉牌内吸收的信息速度變得越多。
玉牌,或者稱呼它爲土地神牌才對,這是象征着土地公的神牌,執掌着土地令,便擁有着成爲一方土地的神權。
而這塊土地令最爲特殊的地方,莫過于并沒有成長的限制,換句話說就算将神權範圍,擴展到一國乃至于整個地球也不是不可以。
而最重要的一點,執掌了土地令的人便是這太皇黃曾天的主人,同時在這世界之上還有兩重天歸屬于土地令的擁有者,若是能夠解封便可執掌這三重天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