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吳傑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
死鬼?
唐筱不是應該罵一個‘滾’字嗎?
這過于甜蜜的稱謂,帶來了一萬點暴擊啊!
真是突如其來的騷,閃斷了老子的腰。
“怎麽着?嫌這個稱謂還不夠好聽是吧?”
唐筱忽然語調頗高的問道。
吳傑扭頭回看,唇角微抽,暴汗道:
“我說你這口氣、這稱謂,是跟誰學的?唐馨教你的?”
“你管誰教我的,趕緊去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唐筱不耐煩的催促道。
“等着!”
吳傑拿着空杯子,擡步離去,順手将門關上。
呼!
唐筱長籲一口氣,感覺身體被掏空。
殺手出現的一刹那,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反擊。
之後殺出去,也根本沒想到自己舊傷在身。
而現在……
真是打鬥一時爽,差點兒火葬場。
疼痛感漸漸退去,但唐筱知道,這不是萬事大吉了。
相反,每一次舊傷複發,都意味着病情加重,意味着複發概率更大。
更意味着,以後行動必須更加小心翼翼,說不定連走路都不能幅度太大。
慘啊!
老娘以前可是叱咤風雲的特戰兵王啊!
特麽現在就跟躺屍似的,還指望吳傑端水做飯。
唐筱都不敢想象,如果打鬥中自己動作再猛一點,或者将第二個殺手爆踢緻死……
自己會不會直接當場就倒地不起,直接脊椎斷裂癱瘓?
閉上美眸。
唐筱越發後怕。
這時候,她反而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與吳傑的談話。
想到吳傑能治愈她,想到了那三分之二的先決條件。
“如果保持現狀,那麽我以後必須更加小心翼翼,别說跑步,走路都得慢點兒!”
“就算有生命危險,都不敢反應過激,否則打死别人,自己也将有生命危險。”
“而如果讓他治愈我,就算不去征戰沙場,逞強好勝,但也可以去當教官啊!”
“擁有健康而充滿活力的身體,不顯露出來,這反而是隐藏實力,利于自保!”
……
唐筱開始思想鬥争,分析利弊。
而門外。
吳傑剛走出沒多遠,系統就發來提示消息。
【鑒于宿主近期處境危險,系統延長任務期限十天,并給予特惠活動!】
【即日起,十天内格鬥技能提升爲宗師級,所有技能商品全部五折兌換!】
五折!!
我勒個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啊!
那豈不是意味着,能治愈唐筱的洗髓丹,兩百五十萬就能兌換了?
興奮之餘,吳傑恍然意識到,唐筱不樂意啊!
草!
白高興了!
到了客廳,兩個駐守家裏的便衣特勤立刻起身。
“家裏我們四處都看過了,關上門窗就毫無破綻!”
“唐總不愧是部隊裏出來的兵王,她精心布置的家,确實是易守難攻!”
吳傑笑道:“那倆殺手肯定也知道很難滲透進來,所以便趁我們進家門時突然襲擊!”
“唐總的爆踢,可真夠狠的啊!脖子都踢斷了,啧啧,換我來,不僅沒力氣踢斷,也沒那膽量啊!”
“人家殺過的人,比咱們抓過的犯人還多,習慣了特種作戰,能不穩準狠嗎?”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廚房。
吳傑麻利的洗菜切菜,蹭蹭蹭的快切之下,土豆全部均勻成絲。
“吳總,你當過廚師嗎?這刀法切工不賴啊!”
吳傑笑道:“所以你們要是沒把那打暈的殺手弄走,我能把他全身皮給剝下來做燈籠!”
“卧槽!人皮燈籠?”
“開個玩笑而已!”吳傑笑問道:“你倆要吃點兒宵夜嗎?”
“呃……算了吧,咱們現在正執行任務。”
“執行個屁啊!連挂了兩個殺手,誰吃錯藥了,還要來送人頭?”
吳傑打開冰箱,又多拿了些食材。
“我擦!你倆幫忙洗菜啊!還愣着幹啥?”
閑聊間,吳傑炒了幾個菜,又去儲物間找了瓶紅酒。
麻痹!
全是法文,管它有多貴,先喝了再說。
把唐筱攙扶到餐廳來,一看桌上的紅酒瓶,唐筱就變臉了。
“你……今天生日?”唐筱問道。
“不是啊!難得家裏來客人,開瓶酒喝點兒呗!”
吳傑拿起酒瓶,給倆特勤一一倒上。
唐筱唇角微抽,勾了勾手。
吳傑立馬湊近過來,聽唐筱耳語說道:
“這批紅酒是爸準備婚宴用的,找朋友一瓶批發價也要兩萬美金,你可真大方啊!”
兩萬?還特麽美金?
吳傑見兩個特勤表情關切,立馬笑道:
“沒事兒,你倆盡管喝,不夠我再去拿!”
“……”
唐筱一翻白眼,真是無語。
不過,飯菜真香甜,肚子真餓啊!
端起碗筷,唐筱便風卷殘雲般夾菜吃飯。
而吳傑呢?
抽煙喝酒,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紅酒後勁兒很猛,倆特勤沒喝多久,就臉紅暈乎乎了。
“唐總,您倆口子可很夠低調的啊!”
“身家億萬居然不住别墅,不請保姆,吳總還親自下廚做飯!”
倆特勤已經快醉倒了,說話都有些吐詞不清。
“沒辦法!誰讓他這麽能幹呢?”
唐筱單手托腮,朝吳傑莞爾一笑。
吳傑哼哼冷笑:“你少給我戴高帽,不就是想讓我做飯洗碗嗎?”
“我洗!”
“我也去!”
倆特勤暈乎乎的站起來,站都站不穩了,還怎麽收拾餐桌?
吳傑将兩人先後攙扶去客廳沙發躺下,然後再回飯廳迅速收拾。
“酒量不錯嘛!灌翻他倆,你居然一點兒也不迷糊犯渾!”
唐筱扶着腰,慢慢騰騰的跟來廚房門口,看着吳傑手腳麻利的刷碗。
“不把他倆灌醉,咱倆今晚怎麽分房睡?”
吳傑低頭嘀咕道。
唐筱一怔,笑道:“其實……咱倆睡一起也無所謂啊!又不是沒睡過,也從來沒發生過什麽。”
“是嗎?”
吳傑扭頭邪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從今往後,咱倆可以一直同床共枕了?”
“天都黑了,你還做什麽白日夢?”
唐筱扶着腰,慢慢的挪步回屋。
忽然,身後傳來吳傑的詢問聲:
“你打算一直這樣病怏怏的活下去?”
唐筱如遭電擊,愣在原地。
吳傑的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都被病痛折磨得直不起腰了,還癡心妄想當什麽兵王啊?
好死不如賴活着!身體要緊!
緩緩轉身,唐筱目光熱切的看向吳傑:
“前兩個條件,我答應了,而且以性命起誓,絕不洩露半點,包括唐馨!”
“所以說說你的第三個條件吧,該不會是要我當牛做馬,伺候你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