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家夥,怎麽會這麽的難纏!”
許紹昊目光閃爍,對方的頑強程度,遠遠超出他的預料,而且心中越戰越驚,原本認爲以他的肉身力量,必然能夠輕取對方。
可再次令他無法預料的一幕出現,那莫羽肉身的強橫程度,竟然不比他弱上多少,戰鬥起來隻是稍微落于下風而已,這種結果顯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怎麽回事? 這個家夥,不僅仙元修煉得極端恐怖,而且肉身竟然也是如此的橫強,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許紹昊實在想不明白,區區一個下等位面的年輕一輩修煉者,竟然能夠将仙元與肉身同時兼顧如此程度,實力有着這般的造詣,恐怕在他所在位面世界,也隻有那些古老家族的天驕人傑,才能夠做到如此程度。
莫羽面色肅穆,那許紹昊的肉身強橫,也是有着極高的造詣,如果不是有着星辰之體的支撐,恐怕還真是難以匹敵對方。
雖然莫羽面對着那許紹昊狂暴無比的肉身攻勢,有些落于下風之中,可莫羽最不畏懼的就是這種纏鬥,隻要沒有一次性将他擊潰,他還能夠借助星辰之體的恐怖恢複能力,将傷勢恢複過來。
許紹昊眼眸越來越通紅,幾乎是充滿血絲,神色顯得有些血腥與猙獰,猶如一頭陷入瘋狂的野獸一般,屢次的受挫,讓他陷入極度暴怒的狀态。
可就算他如何暴怒,還是無法真正的壓制莫羽,那稍微的上風,根本不足以斷定勝局。
“天澗域主的這位弟子,也太太變态了吧?竟然隻是玉仙之境,便能夠與那許紹昊的對拼,這種可怕的程度。”一名初入大羅金仙之境的強者喃喃了一句,眼眸滿是苦澀之色。
其他強者對于此話,也是點了點頭,莫羽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簡直颠覆他們的認知,這讓得他們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随着不斷的近身搏鬥,莫羽與許紹昊的身上,都是能夠見到道道猙獰的血痕,顯然是那恐怖的反震之力所傷。
本來還占據上稍微上風許紹昊,卻随着不斷的戰鬥,漸漸的出現一些不支的狀态,竟然在對碰之中,開始落于下風。
雖然許紹昊極力想扳回局面,可不斷肉身硬碰對他造成了不少的傷害,而他可沒有那變态的恢複能力,所以在不斷受創的情況下去,那許紹昊的戰鬥力也是越來越弱。
而莫羽卻是越戰越勇,仗着身體的恐怖恢複能力,硬生生将對方拖入到虛弱的狀态,顯然這次戰鬥的天秤,已經是漸漸的傾向了他。
随着許紹昊的狀态愈發虛弱,心頭湧上寒意,隐隐的還有着一些驚恐,他已經明白,很快便會落敗在對方手中。
莫羽腳掌一跺,身形再次暴射而出,拳頭再次直轟而出,震開對方的防禦,拳頭狠狠的落在那許紹昊胸膛之上。
砰!
一道沉悶之聲響徹,那許紹昊的胸膛凹陷,面色異常慘白,一道道鮮血從其中噴發而出,身影狼狽的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眼前一幕的出現,令整片天地都變得祭寂靜無聲,眼中湧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所有人的神色同樣都是無比震動。
此刻,那許紹昊身上的氣息,都是萎靡到極點,顯然剛才那一拳,已經讓他受到重創,無力再戰鬥了。
而天空之上,莫羽淩空而立,緩緩的搽拭去嘴角的血迹,神色依舊平靜,蒼白的面龐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雖然莫羽與那許紹昊的戰鬥,的确相當艱難,還令他受了不少的創傷,不過所幸的是,這場慘烈的戰鬥,最終還是他笑到了最後了。
那兩名青袍男子同樣愣住了,不過很快便回神過來,身影一閃而出,瞬間落在那許紹昊周身,将他護在其中,生怕莫羽對自己的少主下殺手。
莫羽見狀,倒是輕輕一笑,也沒想過執着要真得斬殺對方,獲得這場賭鬥的勝利,已經是足夠了。
畢竟對方身後的宗門勢力的确不簡單,如果直接下殺手的話,恐怕會連累到天澗大域。
“快,你們給我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
許紹昊低聲咆哮,眼神變得格外猙獰,那俊朗的面龐更扭曲的變形,那模樣猶如恨不得将莫羽活活生吞下去。
那兩名青袍男子聞言,便是點了點頭,淩長老衣袖輕輕一揮,一道光芒洞穿虛空,瞬間向着莫羽而出。
以他們的力量,要解決莫羽,根本不需要用什麽法決,擡手之間便能将對方灰飛煙滅其中。
那道看似平凡的光芒,卻擁有着一股極端恐怖的力量波動,那種波動,哪怕是道君強者的面色都是猛的一變,這般恐怖的力量,就算她未必接得下來。
那般恐怖的力量威壓下,莫羽顯得猶如蝼蟻一般渺小,恐怕就算動用星宿羅盤的全部力量,在這般的攻勢之下,也是必死無疑。
面對這般的攻勢,莫羽的神色,似乎并沒有絲毫的變化,根本看不到半點的驚懼。
“放肆!”
一道冷喝之聲,回蕩于天地間,令無數強者背心,都瞬間就被冷汗濕透。
淩長老的那一道光芒,在即将擊中莫羽一刻,突然停止了下來,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隻見莫羽的前方,蕩起了一抹的漣漪,隻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其中緩步踏出。
莫羽望着眼前的身影,原本有些繃緊的身軀,也是放松了下來,果然他的師尊對此,不會坐視不理的。
“碎!”
天洐仙尊瞥了一眼那道光芒,沒有任何動手,隻是淡淡的道。
随着那天洐仙尊的聲音落下,隻見淩長老的攻擊,便猶如玻璃一般破碎開來,化爲漫天的光點。
“你們想幹什麽?既然落敗了,還想要殺本座的弟子?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裏了。”
天洐仙尊雙眸微眯,望向了許紹昊三人,眼中有着一抹的殺意,在悄然湧現。
雖然天洐仙尊一直以來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可一旦當他展露出峥嵘之時,令人感到無法形容的心寒。
那淩長老二人見狀,皮膚泛起了一些寒意,眼中滿是警惕,背後的冷汗也是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雖然他們是半步仙尊強者,不過面對真正的仙尊,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恐怕不用幾個照面,便會落敗下來。
“哼!不就是要他的命?”
許紹昊對于天洐仙尊的殺意,并沒有多少在意,他認定對方肯定不敢對他出手。
“是嗎?你們有這個能耐嗎?”
天洐仙尊聞言,眼中的殺意漸濃,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從身上席卷而出。
“你的弟子令我受傷,我希望你能夠将此人交給本公子處理,作爲回報,我可以讓宗門永不對這裏出手。”
許紹昊淡淡的道,他很清楚以兩位長老的實力,還不是對方的敵手,自然是不能強來,
不過他顯然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莫羽,因爲不将莫羽斬殺,根本無法平複心中的屈辱。
“這場賭鬥,你們已經輸了,按照規則自然不能夠來犯了,還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好笑嗎?或者你們想毀約。”天洐仙尊淡漠的道。
“本公子說話向來都是一言九鼎,自然不會反悔了,我的确說過我們賭鬥敗了的話,我們宗門不掌控這裏,可沒說過不讓你們繳納供奉,以後你們每年繳納五千萬極品靈石的供奉就好了。”許紹昊扇了扇玉扇,微笑的道。
許紹昊的此話一出,令天澗大域的無數人都震驚起來,沒想到對方這麽無恥,明明是他們獲勝賭局,竟然還想要他們繳納供奉,這般的極品靈石數目,恐怕相當于天澗大域的全部收入了。
天洐仙尊眼中有着冰冷的寒意,從其中彌漫而出,五千萬極品靈石,恐怕是天澗大域的九成收入,如果每年繳納如此數目的極品靈石,其他人都不用修煉了。
“看來你們打算想要毀約了。”天洐仙尊冰冷的望着許紹昊三人,眼中殺意悄然彌漫。
“不是,我們宗門當然不會毀約了,可我的确沒有說過不用你們繳納供奉啊,不過隻要将他交給我處理,一切都能夠免除,永不到打擾,想必這樣的條件,你不會拒絕吧。” 許紹昊輕笑的道。
“不可能!我的弟子爲了天澗大域立下了赫赫戰功,誰想要在他,那就是必須要從的屍體上踏過!
天洐仙尊冷聲的道,語氣中份斬釘截鐵之意,令得許紹昊瞳孔一縮,他顯然是有點沒料到,那仙尊強者竟然如此小小的弟子。
“閣下,難道你真甯願爲了一個小小弟子,難道與我整個青玄宗門爲敵,我們青玄宗要毀掉這裏,隻不過翻手之間的事情而已!” 許紹昊沉聲的道。
“不可能!若是我連自家的子弟都保不住。日後還有什麽臉面屹立在天澗大域?還不如趁早解毀掉好了。”” 天洐仙尊斬釘截鐵的道。
天洐仙尊能夠成爲仙尊強者,全靠莫羽的功勞,如果靠着犧牲莫羽來換取天澗大域的安危,他絕對做不到這般的事情,又如何過得了他的道心。
“好,你們就本公子等着!” 許紹昊厲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