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濃濃死氣籠罩的天地,彌漫着一種陰冷的氣氛,在遠古大戰中,不知道有着多少強者埋藏此地。
此刻,幾乎進入遠古戰場的所有邪道者,都已經聚集此地,滔天的邪氣湧動,仿佛能夠侵蝕一切。
不過這般極端陰冷的邪氣,随着鋪天蓋地的急速破風聲響徹,猶如暴雨一般的光影席卷而來,将彌漫而開的邪氣,都鎮壓驅散而去。
如今這片區域,雙方的勢力都泾渭分明,掌控着半壁天地,衆人目光掃視間,都是帶着一股淩厲的殺意,仿佛是恨不得将對方給生生的撕碎。
不過此刻,無論是修煉者,或者邪道者都沒有貿然動手,目光冷凜的望着對方,那緊張無比的氣氛,凝固得近乎令人窒息。
莫羽等人神色淡漠的望着對方,眸光微微閃動,那幽骸等邪道者的傷勢,看來都已經恢複過來,甚至實力都有着不少提升。
他們在繼承仙帝的力量的期間,那幽骸等邪道者已經也是尋找到一些不錯的機緣,不然實力也不會有着這般的提升。
“納蘭慕白,你們如此大放厥詞?莫非真當我們無人不成?”
幽骸臉色陰翳的望着納蘭慕白等人,眼中有着濃濃的殺意在湧動,如果不是忌憚對方的實力,他們一方早就動手了。
“哈哈,喪家之犬也敢這般恬噪?上次差點被我們斬殺,難道這教訓還嫌不夠深刻嗎?”秦不破目光注視幽骸等邪道者,那聲音之中,噙着一絲譏諷之意。
而其他邪道者聽到秦不破的話,眸光微微閃爍,眼中湧現一抹震驚之色,他們沒想到幽骸等人已經與對方交手,而且以失敗告終,看來他們這次危險了。
幽骸、刑絕、血屠等人對于秦不破,神色變得難看起來,目光兇狠的望着秦不破,似乎恨不得将對方碎屍萬段。
秦不破對于那幽骸等人目光,并沒有多少在意,神色淡漠的望着對方,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面對着最強的幽骸,也并不會差多少了。
“别以爲你們獲得不錯的機緣,便可以目中無人,今天這裏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幽骸那攀爬滿血絲的眼眸,猶如毒蛇一般,盯着莫羽等人,眼中寒光徒然暴射,其中的殺意更是濃郁到極緻。
“呵呵,到底誰給誰送葬也說不準了?”李無憂俏麗的臉龐上,揚起了一抹笑容,淡淡的道。
“今日我們一方的人馬盡數彙聚于此,就算你們傾巢而出,難道還想拼得一個兩敗俱傷?” 幽骸眼中寒光湧動,語氣森然的道。
“兩敗俱傷?現在你們有這個資格說出這話嗎?”納蘭慕白冷眼的望着對方,嘴角掀起一抹戲谑。
如果他們實力還沒有得到巨大提升之前,他們與那些邪道者開戰,的确如對方所說,即便能夠誅滅對方,确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過現在他們的力量,已經穩壓幽骸等邪道者一頭,他們很自信徹底解決對方,所付出的代價能夠在承受的範圍之内。
“納蘭慕白,你們别太過嚣張!就算我們盡數葬身此處,不過你們同樣也得留下來陪葬。”幽骸眼中的兇光徒然爆發,語氣充滿着狠厲,似乎同歸于盡的模樣。
雖說如今納蘭慕白等人的實力,有着巨大的提升,但他們依舊不是尋常個人物,那等狠辣令讓人頓生忌憚。
納蘭慕白等人聞言,隻是淡淡一笑,以他們如今的實力,那幽骸等邪道者想要拉他們陪葬,倒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幽骸等邪道者望着對方淡然的神色,臉色頓時氣得青白交替,他們的氣勢完全被對方所碾壓,不過到這般的地步,也隻能拼命一搏了。
此刻,厲風刮過天空,帶來呼嘯之聲回蕩,這裏彙聚了所有進入遠古戰場的邪道者與修煉者, 天地間彌漫着一種近乎凝固般的氣氛。
雙方勢力對峙之間,那等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衆人眼神不斷的閃爍着,他們都很清楚,眼下這一場慘烈的厮殺,根本是無法避免,隻有一方的人能夠幸存下來。
這片天地間,雙方的勢力都是針鋒相對,視線交織間,彼此的殺意彌漫而出,令天地間的溫度都驟然降低。
“幽骸,今天便是你們的隕落之日。”
納蘭慕白目光掃視而開,落在了幽骸的身上,眼下是他們占據極大的優勢,絕對不能再放虎歸山了。
幽骸眼中殺意彌漫,緊盯着納蘭慕白等人,那陰狠無比的眼神,猶如是要将後者生生吞了一般,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邪氣緩緩的彌漫開來。
而刑絕、血屠等邪道者見狀,眼中也是有着陰狠的殺意湧現,體内的邪氣毫無保留的爆發而出,滔天的邪氣沖天而去。
畢竟事情衍變到這一步,他們都已經無法避戰,眼下的狀況,隻能是拼個你死我活了。
納蘭慕白等人見狀,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們對于對方的實力提升,倒沒有多少的驚異,以幽骸等人的天賦,自然不太可能原地踏步。
雖然對方在他們繼承仙帝力量期間,實力也有着不少提升,可比起他們實力提升的幅度,還是有着不少的差距。
納蘭慕白等人也不再廢話,腳步緩緩一踏,璀璨的光芒湧現,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猶如無盡濤浪一般,從他們體内洶湧而出。
此刻,納蘭慕白等人的身上,一股極端強大的威壓,從其中彌漫開來。
面對着如此的威壓,所有的邪道者臉色微變,眼中掠過一抹驚駭之色,對方僅僅傳來那壓迫感,便令得他們感覺到身體,都是變得沉重了不少。
顯然,對方頂尖強者的實力,比起他們一方,實力更爲強大。
不過他們的規模,比起那些修煉者要龐大一些,從人數上來說,他們還是處于優勢之中。
可即便如此,那些邪道者的内心,有股無法形容的不安之感,缭繞在心頭上。
而莫羽等人身後的天驕人傑,看到眼前一幕,眸光微微閃動,眼眸中卻是掠過一抹欣喜之色。
雖然從人數來看,他們處于劣勢之中,可他們一方的頂尖戰力,比起對方要強大的不少。
而從眼下的狀況來說,這場厮殺的勝負,可不是靠人多便能夠獲勝的,最終勝負的關鍵,還是落于頂尖戰力的争鬥之中。
“你們可記得此物。”
莫羽手掌輕輕一揮,光芒閃動間,一具金甲戰偶,便出現在莫羽的身前。
對于這些邪道者,莫羽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了,直接呼喚出金甲戰鬥,對于邪道者出手。
畢竟那金甲戰偶,可是有着極端強大的戰鬥力,就算他們的實力得到巨大提升,面對着金甲戰偶,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那戰甲戰偶出現一刻,身上光紋閃動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便是席卷而開。
面對着這具戰甲戰偶,絕大分的邪道者的面色,都是變得有些蒼白起來,那金甲戰偶籠罩而來的威壓,令得他們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威脅,這般的戰偶,恐怕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
而所有天驕人傑見到眼前一幕,自然是極爲興奮,沒想到他們一方,還有着這般的底牌,他們很清楚以那金甲戰偶的威能,足以橫掃對方了。
幽骸等人望着那金甲戰偶,神色難看起來,對于這具金甲戰偶,他們自然不會陌生。
本來這具金甲戰偶是他們之物,之前打算利用這股金甲戰偶的力量,将蘭納慕白等人徹底解決。
可沒想到在那場戰鬥的關鍵時刻,眼前這名默默無名的修煉者,竟然能夠從他們手中,奪取這股金甲戰偶的控制權,才令他們失去了那場争鬥的勝利。
不過他們既然選擇與納蘭慕白等人決一死戰,自然是有應對那金甲戰偶的辦法,不然他們可不會做出去送死的蠢事。
“别以爲隻有你們有幫手!”
幽骸袖袍一揮,隻見邪氣湧動間,一具幽黑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那幽黑的身影,滿布猙獰的傷痕,看起猶如幹屍一般,皮膚上卻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渾身布滿着詭異的黑色符文,有着一種令心悸的邪氣波動,從其中散出來。
莫羽等人望着眼前這具幹屍,眼眸掠過一抹的凝重,這具幹屍了無生機,卻散發着一股極端強大的氣息,顯然也是傀儡一類之物。
他們從那幹屍身上,感到了一股極端強大的氣息,雖然力量波動不及金甲戰偶,不過恐怕不會比金甲戰偶相差太多。
難怪幽骸他們明知莫羽有金甲戰偶在手,也敢選擇與他們一戰了,原來是擁有着這種底牌在手。
“哈哈,沒想到我們也獲得一具強大邪屍傀儡吧!” 幽骸森然一笑的道。
他們在對方繼承仙帝力量期間,也是尋獲到一些不錯機緣,這具邪屍傀儡,正是從某處機緣之地獲得,有着這般的底牌,他們才有底氣與納蘭慕白一戰。
其他邪道者見狀,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氣,還有他們一方,也有着這般底牌,不然僅僅那具金甲戰偶的力量,便能夠讓他們陷入到絕境了。
對于這具邪屍傀儡的出現,也是令絕大部分的天驕人傑内心有着一抹心悸之色湧現,不過他們的目光看到金甲戰偶後,内心便徹底鎮定下來。
雖然邪屍傀儡極爲強大,不過似乎還是比不上,他們一方的金甲戰偶,自然不會引起他們的驚懼了。
“呵呵,一具破屍傀儡,還好意思丢人現眼,等會我就讓金甲戰偶将它拆掉。”
莫羽望着邪屍傀儡,隻是淡淡一笑,那邪屍傀儡實力的确極爲強大,不過比起他的金甲戰偶,明顯要弱少幾分。
幽骸等邪道者聞言,臉色再次變得鐵青起來,眼神陰狠的緊盯莫羽,恨不得撕碎對方,就這個莫羽,比起納蘭慕白等人,更令他們讨厭。
面對幽骸等邪道森冷目光,莫羽倒沒有多少在意,現在他的實力,就算不及幽骸幾人,不過也相當于鬼姬之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