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轉眼就被易寒之壓在了車頂上來了個的吻。
男神大人看着高冷而性冷淡,但就連親人的方式都是最、最纏綿的一種,唇舌糾纏間,路遙有一種自己被對方完全侵占了的感覺。
在她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易寒之終于松開了禁锢着她的雙手。
“蠢。連接吻都不會。”
路遙:“”說得好像您一點兒也不生澀似的?
她的嘴唇都吓得顫抖了:“男神,你你你,你幹嘛要親我!”
易寒之躺回去,手臂枕在腦後看着星空,沒有說話。一副“大爺就是這麽”的樣子看着讓人非常火大。
路遙震驚到難以複加,隻能死死瞪着沒事人一樣的易寒之,企圖用譴責的目光逼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然而易寒之和路遙待久了臉皮也變得非常厚,壓根就無視了她火辣辣的目光,自顧自地看星星。
路遙:“”好氣!
“那是你的初吻嗎”
半晌,易寒之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路遙一愣,不知怎麽的有點心虛:“不是啊”
“!”易寒之立馬轉頭看向路遙,眼中的譴責比她剛才的要強盛一萬倍!
路遙不知怎麽的越來越心虛,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聲道:“那次在荒島上,小路給我做了人工呼吸嘛”
易寒之一愣,随即面色和緩了許多。他輕聲道:“路遙,你覺得初吻是什麽”
路遙怔怔的:“就,第一次和别人嘴對嘴地親吻嘛。”
易寒之搖頭:“初吻不是指第一次與别人嘴對嘴接吻,而是指在人發育時或青春期及以後的第一次與别人接吻。初吻是人類主觀判斷逐漸成熟的一種行爲,指第一次與愛慕者接吻。社會早期的初吻是指與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接吻。而現在,如果是沒有喜歡或者愛對方,而是因爲不小心親到的就不算是初吻。”
易寒之像背書一樣把百度上對于這個詞語的釋義背了出來,流利堅定的語氣讓人不容置疑,下意識就想相信,仿佛邪教洗腦
見路遙一臉懵逼但是并沒有反駁那句“沒有喜歡或者愛對方”,易寒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哇,流星雨诶!”路遙的思緒被天空中出現的壯觀流星雨所吸引,尖叫着讓易寒之快許願。
易寒之安靜地看着滿天絢爛的大自然盛景,嘴角勾着,誰也不會知道他許了什麽願望--包括路遙。
許好願的路遙立馬就問易寒之他想要什麽了,然而易寒之會告訴她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星空浩瀚而璀璨,兩個人就這樣在滿天星星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後來就鑽進了暖和的睡袋裏,路遙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
而易寒之則是精神奕奕一直到淩晨才睡着,他默默看着熟睡的路遙,目光從她的額頭一直移到嘴唇,然後停留。
一夜好夢~
流星雨也看了星空也拍了,第二天早上易寒之把路遙叫醒的時候,她還是迷迷糊糊神遊太虛
的狀态。
易寒之收拾儀器,路遙懵裏懵懂地收拾睡袋,呵欠連天--因爲她是淩晨才睡的而且睡的還不是自家軟綿綿的大床,所以睡得很不舒服半夜醒了好幾次,現在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易寒之手腳麻利地做好了收尾工作,進了駕駛座準備回去了。
路遙靠在副駕駛座上,把椅背調節低,打算補個覺。易寒之也沒有說什麽,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這一覺睡得有些香甜,路遙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起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還在沙漠裏
“”看着車窗外的夕陽,路遙甚至懷疑昨晚的那一切都隻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他們其實才剛到沙漠!還是說她真的這麽能睡竟然睡到了傍晚!
不對啊,那他們也不應該還沒有行駛出沙漠啊!
易寒之沒有開車,隻是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看書,見路遙一臉震驚且不可思議地坐起身來的時候,非常淡定地來了一句:“車子出故障走不了了,咱們被困在沙漠了。”
事實上不隻是車子出故障的問題這麽簡單,導航也壞了,給易寒之指了錯誤的路線,所以他們現在身處哪裏連易寒之也不知道
通知了自己的人之後易寒之的手機就沒有電了,因爲來得匆忙所以也沒帶充電寶啥的。而路遙的手機早在昨天路途中就被她玩沒電了。
路遙心情複雜,半晌來了一句:“我還真他媽睡了一整天啊”
易寒之也是無語凝噎,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啊豬。”車子壞了停下的時候易寒之本來想把路遙叫醒的,但是看她睡得那麽香,易寒之就沒開那個口。
于是這一整天,路遙風雨不動安如山地熟睡着,易寒之則是看了一整天的書,期間還數次下車活動有些發麻的手腳。
路遙知道易寒之已經通知外面的人之後就沒怎麽擔心了,也下了車活動活動筋骨。
大漠裏的落日是非常漂亮的,路遙撺掇易寒之那機器把這一幕拍下來--要不是她的手機沒電了絕對會自己拍的!
兩個人坐在高高的車頂上,安靜地看着太陽一點一點在地平線上漸漸下沉。火紅的夕陽把天邊的晚霞印成了紅色,大地萬物都披上了一層炫目的金色。
就在這種有些凄清的景色裏,路遙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車子引擎聲。一輛房車從遠處轟轟烈烈地開了過來。
路亦一身休閑裝,臉上一副酷炫裝逼的墨鏡,下了車,大搖大擺地向路遙走過來。
路遙震驚:“這家夥怎麽來了男神你也通知他了嗎?”
易寒之嘲諷地“哼”了一聲,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他怎麽可能會叫他來
想必是易寒之叫人的時候被易老爺子知道了,他通知的路亦--畢竟路遙也是路家的人,出了點什麽事路亦還是有權利知道一下的。
路遙看到路亦--準确來說是看到他帶來的那輛豪華房車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一下跳下去,蹦蹦跳跳的連招呼都懶得打,徑直跑向了房車鑽進去找吃的~
她和易寒之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吃什
麽東西,她早就餓得不行了!
看到路遙跑過來剛想瑟一番卻看到人風一般掠過了他的路亦:“”
看來路亦的人比易家的人來得快,但誰來不是人啊,所以路遙和易寒之總算是能脫離困境了。
衆人上了房車,帶着易寒之那些貴重儀器原路返回,途中路遙一直在吃東西,猙獰的吃相每每讓人不忍直視
非常湊巧的是,車子路過了一處小綠洲,而這個沙漠中的小部落今晚剛好在半篝火晚會。
路遙對此非常感興趣于是就勒令停車--她要去湊個熱鬧!
部落裏的人非常熱情好客,熱情迎接了這些遠方的客人,拿出了好酒美食招待,還企圖拉着他們一起唱歌跳舞。
但是在一個小姑娘企圖拉易寒之一起圍着火堆跳舞的時候,被路遙兇神惡煞地阻止了。她護崽子似的把易寒之擋在身後,“不行,他是我的!”
易寒之:“”
部落姑娘:“”媽媽,這個美女好兇!
其他原本躍躍欲試想邀請路遙跳舞的小夥子:“”惹不起惹不起!
而這邊路亦也很快被一個姑娘盯上了!在姑娘伸手拉她的時候,路亦下意識看了路遙一眼,眼中隐隐地有一絲期待。
路遙:“!!!”
沒想到路亦竟然遇上了大危機!路遙不禁爲他捏了把汗,用最快的速度看了看周圍有沒有賣爆米花的。
最後路遙眼睜睜地看着路亦被熱情地被部落姑娘拉走,末了還幸災樂禍地朝他揮揮手:“你長得比較符合她們的審美~”
路亦:“”媽個雞他就不該來救她!
玩夠了之後,路遙路亦易寒之三個人躺在房車裏休息,司機師傅任勞任怨地開了一晚上的車,把這群少爺小姐帶回了b市。
路遙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看到了來自路晗的微信消息(充了電開機了):“遙遙,你是明天早上回來後直接去學校吧傍晚見個面吧,在聖北等我,我有東西想給你。”
路遙迷迷糊糊地記下了,然後沉沉睡去。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的路晗正在一家鍾表定制店裏,拿着一個精緻的小禮盒,滿心歡喜地期待着明天。
盒子裏是一個精緻的女士腕表,時間停在五點二十分十三秒的位置。
明天下午五點十九分,他要把這塊表送給路遙。從路遙擰動發條的那一刻,她的時間便是從他訴說“我愛你”開始的。
是的,路晗忍不住了,哪怕是用親情威脅的方式,他也要告訴路遙--他喜歡她。不是家人的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他真的再也受不了看着她和其他男人接近了。
路晗愉快地走出了店裏,卻在轉角的巷子裏看到了幾個男人。爲首那個中年男人雖然經曆了歲月的洗禮,英俊的臉上卻看得出年輕時候的風采。
他微笑着看着路晗,說:“好久不見啊晗兒~”
那一刻,路晗心髒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