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遙嘴角抽搐,忿忿地閉了嘴。哼,還不是易寒之最近開玩笑說要她生個小孩玩玩兒,她又期待又害怕日思夜想的不自覺就聯想到了嘛!
好在路亦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隻是趁着那幾個綁匪下樓交接的時候帶着路遙先溜走了。
其實,路亦之所以沒有再問下去,是怕她嘴裏會蹦出易寒之的名字。他們倆的訂婚宴路亦也沒有去,當時路遙是又慶幸又遺憾,念叨着“這家夥欠我一個大紅包”之類的話。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東張西望,生動猥瑣。走着走着,路亦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把路遙吓了個半死!
她瞪着路亦一臉震驚:“喂,難道你被他們敲壞腦子了這時候居然還笑得出聲!”
路亦瞥了她一眼,搖搖頭:“沒有,我隻是想起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了。”
路遙好奇:“什麽事”
路亦意味不明地再次瞥了她一眼:“我想起來,小時候有一次被綁架的時候,咱們倆也是現在這副樣子。”
路遙:“!!!”她再次震驚了!“綁架我們倆?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路亦眸子黯淡下來,嘀咕了一句:“忘記了更好啊”
路遙耳背:“你說啥”
路亦恢複常态,冷靜道:“說你怎麽這麽傻。”
路遙:“”你才傻!
兩個人偷雞摸狗又行動迅速地成功摸到了樓下,并且在沒有驚動他們的情況下跑出了這片房區!一切順利到有些不可思議,路遙簡直懷疑這夥綁匪是不是來搞笑的。
但是幸運女神沒有一直眷顧他們,在這個偏僻的村落,沒有通訊工具沒有交通工具,兩個人要成功聯絡上文子韬他們還需要一點功夫。
一路狂奔也跑了很久了,他們在一個破磚房裏歇腳的時候聽到了來自後方的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追擊聲呐喊聲。
他們屏住呼吸,祈禱這些人不會搜到這破房子裏來。
一牆之隔的門外,路遙聽到他們在說着什麽,本來沒怎麽在意聽的,但是她忽然聽到了“易家公子”這個詞,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老大說抓到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易家公子易寒之,讓我們抓不到就先回去。”
那些人走了。路亦看着臉色煞白的路遙,冷靜道:“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出去找電話,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先搞清楚易寒之他們到底有沒有被抓再做決定。”
路遙咬着嘴唇點了點頭。路亦雖然還是不放心,但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出去--一個人的目标比兩個人大,而且路遙呆在這裏更安全
可是等路亦千辛萬苦聯系到了人馬再趕回來的時候,這房子已經人去樓空。路遙不見了。
“該死,這丫頭一定是按捺不住自己先跑回去了!”
路亦眉頭緊蹙,臉色差得吓人。在立馬回去和等待救援兩者之間猶豫了三秒,路亦最終還是咬咬牙往回跑去了。
隻有在這個時候,路亦才能深刻體會路遙的心情。害怕那個人受傷,必須立刻馬上見到他,哪怕晚一秒都不行。哪怕路遙的“那個人”,并不是他
爛尾樓被一大波人包圍了,綁匪這次的陣仗特别大,路亦避無可避,隻能任由他們抓住被再次帶上樓。
他走進大廳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樣一幕--
路遙面前立了一個彪形大漢,而她正鎮定且嚣張地警告對方:“你丫要是敢碰我一下老娘絕對砍了你那雙豬蹄!”
壯漢猶豫了一會兒,路遙趁機又是一串狂罵,聲音大得讓對方搞不清楚她的實力,不敢貿然動手。
看到她沒事之後路亦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情觀察四周。非常意外的是,易寒之金正文子韬都在這裏--而且文子韬這個外強中幹的家夥竟然還暈過去了
易寒之和金正都被綁了手腳動彈不得,路遙倒是自由人--估計是看有人質在手諒她也不敢動手吧。路亦發現那個神秘的年輕頭頭不在。
路遙這邊罵爽了就大搖大擺地回到易寒之身邊坐下了,大漢原地風化懷疑人生中。
金正戰戰兢兢:“我說路遙啊,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正在被綁架啊?”
路遙苦口婆心:“我當然記得啊!但是金正啊,我就搞不懂了,難道被綁架了就應該苦大仇深地坐着、愁雲慘淡地擔心自己會不會狗帶嗎我就不能吃好喝好睡嚣張到老好嗎?”
金正:“”誰來救救他,他快要被路遙的神邏輯給說服了啊啊啊啊!
路遙好像是怕自己的話說服力不夠似的,一把攬過易寒之的脖子證明給金正看:“我還可以光明正大坦坦蕩蕩撒狗糧呢,不信你看!”
說着就捧着易寒之的臉,朝他的薄唇親了下去。
旁邊剛清醒過來的文子韬剛一睜眼就看到路遙正急不可耐地摁着睜着眼睛好像一臉嚴肅的易寒之狂親,當即一聲慘叫,差點沒再次厥過去。
另一邊同樣又被綁上了手腳的路亦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幕,臉色黑如鍋底。
親了個心滿意足路遙才松開易寒之,她像個嫖客似的奸笑着拍了拍易寒之的肩膀,一臉“你做得很不錯”的表情,這才有空唠嗑:“哎我說你們幾個怎麽回事啊,帶了人來還會被抓”
金正一聽到這個就差點沒氣暈過去,他指着易寒之的手抖啊抖啊抖的:“這事兒你要問你未婚夫!”
路亦:“!!!”未婚夫--會心一擊!
路遙懵逼地看向易寒之,“怎麽啦關你什麽事啊?”
易寒之耳尖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頭。金正迫不及待地打小報告:“易寒之這個人啊,平時看着處變不驚運籌帷幄的,一遇到你的事情就完全沒有一點理智和智商可言,人家說不許還
手就不許還手,人家說乖乖投降就乖乖投降!他也不求證一下你人是不是真在他們手裏?現在好了吧,被炸了一窩端了吧!”
面對着金正狂轟濫炸般的指責,易寒之隻是淡淡說了一句:“萬一路遙真在他們手裏呢”--他賭不起。敵人就是利用了他的這種心理,才成功擊潰了他們的。
路遙被易寒之這麽一句含義深刻的話砸得猝不及防,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但更多的卻是不合時宜的甜蜜。她的男神大人啊~
不過,說到一窩端,金正還真的是沒說錯。
光是易寒之和路亦兩個人就足以撼動b市的天下了,這些綁匪這回是真的玩得挺大,真不知道到時候被抓了會有多可怕的後果
不過這些顯然不是路遙他們該擔心的。他們現在該擔心的是,這些家夥搞這麽大動作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有一個驚天陰謀?
還沒等路遙的腦洞打開,路亦忽然湊過來語氣涼涼地問了一句:“你剛才爲什麽不聽話等在原地”
路遙瞥了他一眼:“我擔心我未婚夫不行啊”
“”緻命一擊。
路亦磨了磨後槽牙:“你非要那麽急就等幾分鍾都等不了?”
路遙面無表情地往人心口上插刀:“是啊,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我們的心情的~”
她說這些話是故意的,不管是因爲習慣性和路亦作對還是因爲别的什麽,路遙都是故意的。然而正在氣頭上的路亦沒怎麽注意,隻當她是存心膩歪給自己看,臭着臉又挪回了自己原來的地兒。
目睹全程的易寒之冷不丁來了句:“真的是因爲等不及”
路遙一愣,轉頭看向易寒之琥珀色的眼睛,嘴角一勾:“必須的啊~我家男神大人這麽好看,我少看了一秒感覺自己都要活不下去呢~”
她肉麻兮兮的表情和語氣成功擠兌了易寒之,他一臉嫌棄但是又莫名得意()地轉回了臉過去。
奇怪的是,雖然這次綁架事件鬧得很大,但是綁匪們都沒有明确表達出他們的目的,是謀财還是害命,誰也沒有明說。
而且那個神秘兮兮的所謂“老大”,更是一直都沒有再露過面。陰謀論家路遙已經開始意淫那家夥是不是在角落裏密謀着把他們殺了賣器官了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久,就連路遙都開始懷疑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麽了--再拖下去他們的援兵都要到了啊到底在拖個什麽勁兒!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問一問的時候,事情終于發生了變化。
那個老大,終于出現了。
男人身高180左右,勁挺拔,周身氣質懶散邪魅,整張臉都戴上了一副面具--那種連眼珠子都看不清的面具。
他戴着白手套,單手把玩着一把精緻的匕首,慢悠悠地來到了路遙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然後忽然刺出了那把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