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使節團一起離開了?”
日向甯次開着白眼在排查這旅店周圍。
“是的,說是大使還需要他照顧。”
天天小心的綁着系有鈴铛的半透明絲線并回答着甯次。
像這樣的細緻活,李洛克是從來不做的,一般是開着白眼的日向甯次配合從小就玩各種忍具的天天來設置警示陷阱。
“你覺得我們會有危險嗎?”
天天不知道甯次在擔心什麽?但也努力分析,希望能平複甯次的不安。
“這裏怎麽說也深入了火之國有百裏,況且是和平年代,在這種地方攻擊木葉一個下忍班會震撼整個5大國的。”
日向甯次笑了笑也不說話,雲忍當年還在木葉村裏劫持日向雛田呢……最後呢?他父親還不是要以死抵罪。
說句難聽的,對于那些被妥協而犧牲掉的人來說,志村團藏或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最少在行爲表現上,團藏更加硬派,無論是不是有意和猿飛日斬各領一邊,在完成承諾方面他還是比他的老夥計強上那麽一點。
雖然猿飛日斬因爲對雨忍的背叛和與岩忍的媾和而下了台。
但這不又上去了嗎……
所以不管團藏是不是出于真心,日向甯次都得承他在當年高層會議上的那一句不畏懼雲忍的人情。
“誰知道呢?做足準備肯定不是最壞的選擇。”
天天面對這樣一句回答也不好說什麽,“要裝起爆符陷阱嗎?”
“不了吧,這畢竟是人家的旅店,雖然我們完整包下來了,但人家之後也要做生意了。
萬一真出現什麽意外,把人家店炸了,那怎麽辦?”
甯次仔細看着方圓一公裏的狀況,他得保證在天天布置陷阱的時候,沒有人在旁邊窺探。
這樣才能在危機來臨的時候,最大限度發揮提前準備的效果。
“甯次天天我跟老闆說好了,今晚他不會上2樓,也不會去後面的庭院。”
李洛克抱着些幹糧和水回到住處道。
小李和甯次在早前的時候兩個人就商量過,如果真的有襲擊的話,要不要不選擇住店。
甯次是覺得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他們倒還好,這店家估計是必死無疑。
小李并不苟同日向甯次的仁慈,他知道自己的同伴有着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價值觀。所以在這種時候往往會表現得特别堅定。
沒有比日向一族更适合這種樓房之間對于視野觀察有極大限制的場所。既然甯次你覺得有人會來襲擊我們,那就要待在對我們更有利的地方,其他人那是活下來之後,才會去考慮的。
三個人布置完從1樓通向2樓的樓梯後,又在設爲緊急逃生通道的臨窗的院子中布置了一番。
最後才挑個二樓最中間的房間,三個人一同度過這莫名緊張的夜晚。
“你們說是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暗部來緊急召集凱老師去支援。”
值守上半夜的小李趁着同伴還沒睡着趕緊聊上幾句,等他們都睡了那時間可就難熬得多。
“需要勞煩凱老師這樣的精英上忍怎麽說也要是個a級任務出問題了吧。”天天道。
“從這個征招範圍來看,難不成火之國内部有a級任務?”這就是最令日向甯次懷疑的地方。
涉及到國家間的任務,怎麽說也是應該在國外吧。但卻征召到已經返回火之國,且深入好幾天日程的邁特凱身上。
“或者再高?”
“s級?”
“難不成發現了宇智波鼬的蹤迹?”天天說出了唯一她覺得最有可能召集附近上忍的s級任務。
甯次搖搖頭,“我聽家族裏的人說過宇智波鼬是沒被村子追殺的s級叛忍。不太可能因爲他而發布任務。”
小李有些不明白,“爲什麽不追殺他?”
多少聽跟木葉高層來往的較爲頻繁的父親講過一些宇智波一族的事的天天解釋道,“當年宇智波族滅的是那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裏面有些不能說的東西。”
“那以後如果真的遇到他,是打還是不打?”小李沒有糾結所謂的真相,他知道對于忍者而言,真相是最不需要知道的。
“跑啊,”聽到小李認真的問日向甯次笑了起來,“你不會覺得一個十二三歲能屠殺全族人的家夥,是你現在能面對的吧?”
小李傻傻一笑。
在三個徒弟休息的旅館遠方邁特凱穿行于高大的林木,從被暗部召集開始,他已經跑了快半小時了。
“到了現在這個地方,你應該能向我告知一些關于任務的信息吧。總不能讓我一無所知的去戰鬥。”
邁特凱保持着速度問向打頭的暗部。
“任務級别s,任務目标四尾人柱力紫。”帶着動物面具的暗部頭也不回的答道。
“四尾人柱力?如果要捕獲的話,難道不怕挑起和土之國之間的戰争嗎?”
邁特凱一個加速與暗部并排。
“不是捕獲,是希望能與對方達成一定的共識。”
“共識?說清楚點。”
“前段時間有情報人員反映在泷之國發現了一名自稱僧人的耍猴戲藝人。
經過信息比對,初步判斷爲四尾人柱力紫。泷忍請求我方支援,将目标勸離,或者得到不出手的保證。”
暗部解釋道。
邁特凱心道不好,自己讓學生在旅店裏等待,早知道就讓他們先回木葉好了。
“能請你們傳遞信息給我的部下,讓他們先回村子嗎?”
邁特凱請求道。
暗部停了下來,通靈出一隻忍鷹,寫了些東西綁于腿上後将其放飛。
“已經好了。”
“多謝。”
靠在門側面假寐守夜的李洛克腦袋一點一點的。
他來到窗邊看了一眼月亮的高度,估摸着再過不久就該喊甯次起來接替自己了。
其實對小李來說,即便甯次估計錯了,也沒有什麽所謂。
就當是一次練習呗,以後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李洛克準備回到自己墊了被子的座位坐下。
就在那一瞬間,窗外天空閃過一陣紅光,過了幾秒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怎麽回事?”
日向甯次翻身而起。
“好像是……緊急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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