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甯次覺得有些尴尬,他知道外面的人所說的粗言穢語不是沖他來的。
他忍者學校畢業的時候就在族裏的公共訓練場,在衆目睽睽之下以完整的一套百二十八掌和回天驚煞了所有日向一族族人。
雖然日向甯次并不覺得百二十八掌跟六十四掌有什麽不同。但在日向一族裏還是有如果能打出百二十八掌就代表你有了中忍的能力的說法。
如果說他都算廢物的話,那這組裏至少大半人就是連廢物都不如。
日向甯次半張嘴巴,他在想要不要跟日向雛田說,替她出去解決這場麻煩事。
“甯次哥哥,不好意思啊。”沒想到日向雛田主動開了口。
“要我出去幫你趕走他們嗎?”
”甯次哥哥又不是天天來指導我訓練……沒事的,他們說一說就自己會離開的,不會對我怎樣。”
日向雛田拒絕了甯次的好意。她說的也有道理,你日向甯次隻是今天來指導她修行,而日後不見得常在。
今天借助你甯次的虎威吓走了其他人,之後呢?
除非有一天日向雛田能證明自己的實力,不然永遠無法免于被嘲笑的境地,這無關于日向甯次出不出來爲她說話,要知道再怎麽樣,日向日足都還是日向雛田的父親。
日向甯次磨着牙齒繼續坐在牆角,看着雛田蹩腳的招式一遍一遍的往木人上招呼。
然而外面的污言穢語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感覺。雛田也越練越差,之前有時候還能摸到第五六十掌的邊緣,現在打到四十幾掌招式的架子就散了。
日向甯次看了一會兒感覺越發的心裏不是滋味。他也沒什麽想指點雛田的了,扪心自問如果換作是他,他是做不到一邊被人唾罵,還一邊在其他的人面前堅持修行。
日向甯次還是選擇站了起來,指尖擺動,用出一記忍術。
“甯次哥哥,不要……”日向雛田想阻止甯次的舉動,然而卻因爲走到自己面前的水分身的動作啞然。
日向雛田呆呆的被走到自己面前的日向甯次捂住了耳朵,不知道爲什麽她眼眶中充盈着淚水。
她知道面前的日向甯次是水分身,但是她卻感覺到非同一般的溫暖。
日向甯次走出道場,穿回木屐。
人未至院門而院門自開,衆人未見其形而先聞其勢。
“都很閑嘛?忍者學校不用上課嗎,在這裏做什麽?”
日向甯次問向面前這幫顯然還未成爲忍者的一群小屁孩。
“老師說他們被抽調去布置中忍考試會場,所以現在隻上半天課。”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回答了日向甯次的問題,然而他也并不在意。
“所以就是閑得慌咯?”
衆人啞口無言,沒人想觸面前這個新一代日向族中最厲害的角色的黴頭。
“來來來,全部都有原地蹲下。”
日向甯次面無表情的說道。
面前的小屁孩們都三三兩兩的按照甯次的話做。
砰的一聲伴随着最慢的小孩的哭聲,在日向甯次10米遠處正對着的石牆上出現了個深坑。
日向甯次盯着這個被自己指風削去了大半頭發而嚎啕大哭小孩,輕輕說道。
“安靜。”
直到年幼卻因意外而頭頂地中海的涕泗滿面的小孩忍住了抽泣,日向甯次才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從今往後,此地禁止喧嘩。有不從者,如身後此牆。”
說完後日向甯次背手而還,還順帶再次關上了剛剛因自己出來而打開了院門。
隻見10米遠的石牆上一字不落的出現了日向甯次剛剛說的話。
字字入牆三分,而石牆不倒。
至此院外,再無喧嘩。
“他是怎麽做到的?”
遠處監視着的日向一族忍者問向雛田安全負責人日向光。
“類似于八卦空掌的變種使用。他出掌威吓那個小孩的時候就已經在他和石牆之間架起了查克拉流,之後利用手指的移動在牆上寫出他的話。
屬于查克拉的外放應用。”
日向光死死盯着日向甯次留下來的筆記說道。
“那他不是已經找到了通往上忍的道路?”
“他不是已經找到,他是已經走在這條路上。
甚至比你我還走得遠。”
長出一口惡氣的日向甯次再次走到廢舊道場前,他脫掉木屐踩回到榻榻米上。
日向甯次一記響指,捂住雛田耳朵的水分身便緩緩消散。
不過跟其他人的水分身消失時的場景不同,日向甯次的水分身是如同蒸汽一般四散于周圍。
日向甯次來到還流着眼淚的雛田面前,一手揉着雛田的小圓腦袋,一手掂起衣袖爲她擦拭眼淚。
便擦便問,
“多久了?”
伴随着抽泣聲雛田還努力回答着日向甯次的問題。
“沒……沒多久。”
日向甯次笑了笑,罵的如此肆意妄爲,絕不是一兩天就能養成的。怕是有些時日了,雖然不知道爲何日向日足爲何對此置之不理,但惡心到了我日向甯次頭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日向甯次彎曲膝蓋将身子放低到能與日向雛田四目相對。
“你可能脆弱得一句話就淚流滿面,但有時候也會發現你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長的路。
我曾經以爲我在爲你指一條明路,是我唐突了。人腳下的道路哪裏有明暗之分,向左向右向前向後都是道路。
其實你需要的不是指點,而是認同和支持。
加油吧雛田,你不管做什麽,我日向甯次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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