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村中一直有這樣一句話，一定要跟日向一族裏大嘴巴的人搞好關系。

要知道其他人議論你身材好壞，弟弟大小有可能是帶有惡意的編造。而日向一族，如果真的說你小，那就是實打實的錘死。

随着死亡森林考場中傳出的最終決賽的對陣名單，消息如同紛飛的雨燕瞬間傳遍整個木葉，四散到碩大的火之國各處。

木葉村中個個食肆飯店旅社也都摩拳擦掌，有的儲備食材，有的提前做好上上下下的客房清潔，曬好換洗鋪被。等待一個月後，來自火之國甚至其他國家的有錢人們的大駕光臨。

沒點經濟利益哪有村子願意承辦這樣一個人力糜耗頗多的大型考試，又不是每個村子都是木葉，每次都有過得去的人物出現。能通過在各國大名面前打響名氣，在之後的任務生涯中把錢賺回來。

就比如請一個普通上忍跟請卡卡西邁特凱這種精英上忍的花費肯定大不一樣，請一個在外有稱号的上忍跟請一個默默無聞的上忍花費又不一樣。

名利和能力在忍者這個職業上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忍者不比普通人，德不配位，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在高出你能力的任務之中。

大蛇丸不知從何處翻出來了一件白色和服，帶點灰色斑條紋。換了副面孔後，走向木葉最大的露天溫泉浴場。

他順着《日向與白發男不得出沒》的牌子一路往高處走，這條路大蛇丸曾經來過很多次，除了這一次自己換了副面孔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沒什麽改變，陳舊的讓人生厭。

“還看不夠嗎？”

“白嫩的雙峰、細長的大腿~你還是不懂得青春的美好嗎？”

油油膩膩顯然好些日子沒做過清理的及腰白發在大蛇丸面前左右晃動，随着一隻望遠鏡肆意搖擺。

“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回來之後沒多久就有暗部找上我了。”

大蛇丸輕輕嗤笑，聽見巡邏獵犬的吠叫後說道，

“犬冢家培養出來的獵犬還是嗅覺靈敏啊，從你當年被綱手教訓時破碎掉落的衣物中都嗅得出你現在的味道。

不會還是處男吧，稚嫩的氣息如此持久？”

“你怎麽憑空污人清白！”自來也本來就有兩條紅線的臉龐仿佛被上了朱紅色的油漆，“換…處說話。”

随即兩人一記瞬身，讓一隊精銳護衛犬撲了個空。

“我自來也，一代豪傑。什麽燈紅酒綠的地方沒去過，陪酒女都要點兩個。處男？可能嗎！”

自來也怒斥大蛇丸的話。

“況且我寫的《親熱天堂》的威名你沒聽過嗎？暢銷火之國多年，作爲作者的我是處男怎麽可能？！”

大蛇丸瞅了眼自來也手中花重金請人打造的高倍望遠鏡，

“有時候隻有吃不到的人，才會花心思去揣摩怎麽做菜好吃。

而且你取材又不是靠親身實踐，你之前不是當着猿飛老頭子的面說偷窺是你的寫作生涯靈感源泉嗎？

最後，這幾年似乎《風流忍者傳》的名聲更顯啊，自來也。”

自來也哼了一聲，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比他親熱天堂還暢銷的這本書呢。

“那個斷更狗…要是哪天讓我知道他是誰…我一定把他捆起來寫！”

大蛇丸不再和自來也瞎扯，言歸正傳。

“爲什麽回來？”大蛇丸問道。

“當年我因爲你的離開，選擇離開。去周遊世界尋找一個回答你問題的答案。

如今你回來了，想必你也找到了你覺得正确的答案。

也該我倆再比一次了。”

自來也收起嬉皮笑臉和望遠鏡，跟不知何時露出真面目的大蛇丸，并立在火影岩上。

山頂的風吹得他倆衣服呼呼作響。而他們的長發卻詭異的緊貼着其自身垂直而下，跟在獵獵風中擺動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腐朽的究竟是這個制度還是人心？”兩人同時說道。

大蛇丸直言不諱，“你知道我在研究什麽，那就是我的态度，我的回答。”

“大蛇丸大人，您說木葉腐朽，這應該不是一種道德批判，更不是玩笑的說辭，而是建立在邏輯基礎上的判斷。

忍界的危機不可避免，危機的根源是生産能力的有限和新增人口的過剩，生産能力的不足是由于技術和土地的限制。”

自來也長篇大論起來卻被大蛇丸打斷。

“還有欲壑難填的人心。”大蛇丸說道。

自來也也不反駁繼續說着自己遊曆多年才悟出的回答。

“如你所說，就像你在海面上先看到帆船的桅杆一般，這個世界确實是圓的。然而我百般嘗試，去到了太陽升起之地，踏遍了日落之原，卻并不能從最東端來到最西處。

我們的世界東南西北都有看不見的牆。這個世界的土地是有限的，我們不能通過開擴和殖民解決限制。

這個瘸腿的世界有着我們這樣一群怪物和雨之國那樣的鋼鐵城市，卻還是要靠千萬萬農戶種田打漁維持。依賴于技術革命的先進生産力不知何時到來，而技術革命本身是不可預期的。

如果無法通過解決生産能力的不足來緩解危機，那麽社會總體就會轉向另一邊，即通過解決人口的相對過剩來解決危機，也就是通過殺人的方式來緩解——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忍界大戰，各參戰國由于戰争忍者和平民的數目銳減，才真的走出危機。

如果一個體系制度必須以周期性的摧毀我們自己，來緩解體系本身的系統性危機，那麽這個體系必然是無法稱得上正義的，無法代表這個世界最廣大的渴望和平的人們的利益。

如果一個人類的體系制度必須以周期性的消滅人類自己來延長自己的存在，那它就是腐朽的。

這就是我的回答，大蛇丸。”

“哈哈哈哈哈…”這要是被藥師兜看見了，肯定會吓掉他的大牙。大蛇丸這樣的人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哈哈大笑聯系在一起的。

“看來你的心思比我大多了，自來也。不過看起來我們的目标似乎并不沖突。”

“我們現在的目标确實不沖突。”

踩在猿飛日斬石像頭頂的自來也回答道。

（紀元1800貌似是真的好玩）

（綱手在加藤斷死後出走，斷死在二戰末期。我個人認爲綱手應該沒參加三戰，不知道有沒書友有證據證明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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