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上追逐一個喜歡坐船又會飛的目标到底有多困難……”
維持蜉蝣之術,要将自己的與大地草木融爲一體,才能高速移動。然而追蹤又要時刻盯着目标移動的方向,這意味着絕又不能一直使用蜉蝣之術。
“這家夥好像在針對我們一樣,要麽就讓那個小丫頭召喚出一個空心蟲繭在河流上飄着;要麽就通靈出巨大老鷹兩個人直接飛去人多的鎮子……”
白絕瘋狂抱怨。
黑絕被吵煩了,恨不得找東西塞住這個窺探怪的嘴。
“你不讓我窺探,你怎麽盡情分析呢?”
白絕說道。
“行了,他們已經确定進過田之國向東了。大蛇丸應該快來了,他現在沒得選。”
黑絕在心中催促道。
“可是佩恩不是讓我們觀察一下他嗎?這樣直接讓大蛇丸把他處理了,會不會不太好?”
白絕問道。
“活下來就代表觀察通過了,死了自然不合格。”
巨大豬籠草漸漸合攏,穿着黑底火雲袍的身影遁入大地,隻留下一句。
“我想我聞到了屍體的味道。”
而遠處從水資源豐富的泷之國流向田之國的河流之中,正坐在芙的蟲繭上的日向甯次猛然開啓白眼,看向岸邊。
“怎麽了?”
“有人在那看着我們…”
日向甯次從修煉狀态中脫出,他現在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感覺。但不太類似于漩渦鳴人和漩渦水戶擁有的識别善惡的能力。(實則爲九尾查克拉的作用)
日向甯次在破籠而出後朦朦胧胧獲得的這種感覺,更類似于結界感知。
進入他開啓白眼後的觀察範圍内的人,在他沒開啓白眼時依然會有感覺。
雖說不像開了白眼時,可以準确的捕捉到對方的身形。
但有沒有人進入,大緻在什麽方位,他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這麽遠你也感覺得到嗎?你剛剛沒有開啓白眼吧。”
芙有些疑惑。
“你都喊我白無常了,就不準我有點特别的能力。”
芙蓉癟了癟嘴也不再說什麽,這幾日之中面對追尋的足迹而來的賞金忍者們時,日向甯次都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嗅覺。
他說他有特别的能力,那就有吧。
“你還是沒說爲什麽離開你們木葉後直接來找我?”
“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七尾人柱力的能力是最适合我的同伴。
鱗粉能擾亂敵方視野,然而卻對我無效……”
日向甯次又例行公事一般吹捧起芙的能力。
而芙對此嗤之以鼻,她跟七尾重明的相處并不算壞。
大緻也能感受到一點人心,面前的家夥對自己是沒有壞心思,但是真話嘛也不見得在講…男人的嘴…
“這麽會說…你怎麽不好好解釋一下,爲什麽你說每一個女忍者都必須學習分身之術?”
日向甯次反問道,
“難道對忍者來說分身之術不是最基本的忍術嗎?”
而芙有些難爲情的說道,
“但對于一個忍者來說,學分身之術也不是爲了變多出兩個自己,然後三個人跳同一種舞吧。”
日向甯次打了個響指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幻想,臉上露出壞笑道,
“這怎麽叫跳舞呢,這是開火車,開火車的魅力啧啧啧…”(鬥魚顔值區歡迎各位)
芙對這話題不怎麽感冒,索性不再接日向甯次的話,而是問出了自己心裏另外一個比較在意的問題。
“你爲什麽願意帶着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和我這個拖油瓶來周遊世界呢?
一個人不是更安全一點嗎?
這兩天你也打發了不止一批聞訊而來的忍者了吧。”
日向甯次一拍大腿道,
“你這就問對了,這也是爲什麽之前我想讓你加入未來将叱咤忍界的兩個小組織的原因。
隻有大家保持着健康積極向上的心态,我們才能建設更美好的忍者世界啊!”
芙不以爲然的說道,
“現在說這個…你要說過個五年十年,以你和宇智波家遺孤爲首的保護珍稀血繼限界安全的小隊可能會有建樹,我信。
但另外一個關愛人柱力的組織,我看挺懸的。這個世界上可能會有過得比較幸福的血脈忍者,但絕對不會有幸福的人柱力。”
芙的臉色有些黯然,似乎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過往。
“你不是說你在泷忍村中過得還算不錯嘛。”
“要跟之前的七尾人柱力比,我是還算不錯,但是跟同村的同齡孩子們……”
芙蓉用力砸将上下牙圈一碰仿佛将所以不開心的東西咬碎了,然後露出微笑道,
“又被你繞開話題,你還沒有跟我解釋,爲什麽要帶上我們兩個拖油瓶呢?”
日向甯次組織了一下語言,認真的跟将來可能很長時間要在一起活動的同伴說道,
“你這麽問我是因爲你覺得無牽無挂的忍者是沒有弱點的,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人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沒有影子的人嗎?
是有兩種人沒有影子,一是身處烈日之下,二是藏身黑暗之中。
這種人要麽成爲神,要麽魔。
都不算人了。
有了弱點,才有去守護的動力。
有了缺陷,才有了去彌補勇氣。
經曆過悲傷,才會努力守護快樂。
你們現在有些弱小,那我就變得更強呗。”
天上鳥雀紛飛,蟲繭上芙若有所思。
日向甯次看了下懷裏有些困倦的平次,決定去地圖上最近的田之國鎮子休息。
利用通靈獸來到鎮子上空後,甯次開啓白眼将全鎮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然後給小平次和自己戴上墨鏡,三人便找了一家大的旅店住了下來。
剛照顧平次休息下正在跟吵吵嚷嚷的芙拌嘴的日向甯次,突然感覺自己的白眼領域之中又進入了一位忍者。
這位忍者給日向甯次的感覺似乎還有點熟悉。
“還說你不是木葉讓你來的!”
芙看見來者的忍者護額後,便氣沖沖的自己一個人上樓了。
雖然芙很感謝日向甯次幫助自己離開了村子,但她可一點也不喜歡一個對自己扯謊的同伴。
歎了口氣後,日向甯次對來者說道。
“你怎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