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大人,謊言和隐瞞是無法讓一名忍者永遠爲村子效力的。他遲早會知道真相,與其讓别人講,不如我們自己來。”
日向甯次看似在跟自來也對話時,其實在回憶劇情中重要的轉折點。
一直不肯宣稱宇智波佐助爲叛忍的木葉,卻最終在和宇智波帶土比速度的過程中敗了下來,導緻回收完全體佐助的計劃失敗。
如果在那個時間點,由卡卡西先跟宇智波佐助講出當年的真相的話,那佐助還會走向之後的一條不歸路嗎?
沒發生的事都不知道,而日向甯次試圖改變着什麽。
“自來也大人政治不是什麽令人生厭的東西,它是一個中性的詞語。然而一切都放在桌子底下進行,人們看不見。
這會讓我們有些惱火,重點是,惱火的我們手中握有強大的力量。”
自來也并沒有與日向甯次對視,而是将目光投向他曾經也呆過的忍者學校。
“你現在是一個厲害的上忍,但算不上強大。”
“但自來也大人,木葉又有幾個您呢?”
日向甯次的話直指問題的核心,強大與否在于對比,跟自來也相比,目前的日向甯次肯定是遠遠不及。
但跟其他人呢,跟木葉繁多的特别上忍們比較呢?
自來也聽完甯次的話後有些神色黯然。若是以仙人之名,目前的木葉他一個看得上的都沒有。即便是不恐血的綱手,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
至于那個還沒死的老陰貨,那是不做讨論的。
自來也眼中是猿飛日斬認真教導自己和大蛇丸還有綱手的景象,
是自己教導水門的景象,
是水門教導卡卡西的景象。
而這些人中除了自己和綱手,還有最小的卡卡西,其他人都不在了。
有的死去,有的不再回來。
“你想幹什麽?”
“自來也大人,獨木不成林。木葉這麽大的村子,需要更多出色的青年才俊。
我希望鳴人跟我一樣找到他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在這樣的動力驅使下,他才能更快的變得更強。”
日向甯次認真的說道,面對曉的陰霾他不可能再等個三年,将一切交給劇情。
“鳴人已經有了很好的目标,他想當火影。”
“鳴人希望當上火影,但火影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得到村民們的認同。
換句話說,他之所以想到火影,是因爲這是通往他目标的路。
而他爲什麽選擇這個目标呢,又跟他不那麽愉快的童年有關。
如今漩渦鳴人已經知道自己父親的身份,他知道隻要他的身份公之于衆。他就能得到村民們的認同。
他有了更方便更快的完成自己夢想的道路。
成爲火影已經不是他的必經之路了。”
日向甯次一邊跟自來也分析着鳴人的心理,一邊在心中默默吐槽。
整個木葉就兩個黃頭發,一父一子,這全村人都認不出來?
還是說即使認出來了,也擁有着對人柱力無法抹去的恐懼。
但在木葉曆史上除了九尾之亂,就再也沒有過尾獸暴走的事件了。
初代人柱力漩渦水戶和二代人柱力漩渦玖辛奈都很好的完成了對九尾的壓制。
所以如果村民是在知道漩渦鳴人身份的情況下,依然無法抹去那種恐懼的話,那鳴人童年的黑鍋就隻能交給帶土來背了。(當然ab背鍋也沒問題。)
“你到底想幹什麽?!”
自來也的話中帶進了些力量,他發現日向甯次的一舉一動都将漩渦鳴人推離原本便設計好的道路。
“我不想漩渦鳴人成爲世界上(二次元裏)最悲慘的黃毛。”
身爲一個黃毛,卻總給别人助攻!漩渦鳴人可謂是苦主界的奇葩。
要是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也就罷了。
但……如果不是鳴人總是“恰到好處”的助攻,小櫻也不會對佐助那麽執着。
春野櫻喜歡的隻是幻想中的佐助,而鳴人又無意中總是扮演者這一角色。在那種多愁善感的幼年卻把刺激與帥氣都留給了情敵。
小櫻對自己的寬額頭很自卑,而鳴人卻用變身術假以佐助的身份誇她漂亮。
同時漩渦鳴人又是個成績優異的苦主,簡直是苦主界的。
每次救她,都不留名。所以春野櫻她總以爲又是那個帥氣的佐助救她,就像是英雄救美一樣。
最後導緻那個最傷人心的約定的誕生,鳴人越努力就離帶回佐助越近……
而佐助越接近回歸木葉,他就越沒有希望追到小櫻……
苦不苦看看鳴人這個二百五……
最後到了自己結婚那一天,看着漫天粉紅色的櫻花,他心裏到底在懷念誰呢?
可能在想着那個粉紅色頭發的寬額頭吧,然而面對抱着日向甯次遺像來參加婚禮的日向花火……他也無話可說。
日向甯次想到這裏捧腹大笑,别的不說日向日足肯定是故意的。
哪有帶着死人遺像來參加婚禮的道理…他在提醒鳴人,提醒這個不喜歡她女兒的男人。
“有什麽好笑的?!”
自來也有些惱火說道,他完全沒聽懂甯次剛剛那句世界上最悲慘的黃毛是什麽意思。
“自來也大人,村裏人都說您這麽多年一直一個人,是因爲喜歡綱手大人,他們說的對嗎?”
面對日向甯次的反将一軍,自來也有些慌亂。
“小小年紀的你懂什麽?隻要不結婚全天下都是你的。”
“但除了綱手大人對嗎?”
日向甯次的話就像一根尖銳的針戳破了因爲自來也虛張聲勢而鼓起來的氣球。
“所以到了這個年紀的您,會不會有一絲懊惱,懊惱自己當初年少時沒有抓住同隊的機會拿下心中喜歡的她的芳心?”
自來也閉口不言,答案也不言而喻。
“鳴人也是這個年紀,他初出茅廬。在這個忍者世界中顯得極爲清澀而又純真,他有喜歡的女孩,也有自己的夢想。
有什麽不對的嘛?”
“這個時候知道真相對他而言太早了。”
自來也堅持道。
“12歲不是我們這些小一輩忍者們畢業上戰場的年紀了嗎?
能面對生死,不能知道真相嗎?
自來也大人,沒有人希望永遠走其他人爲自己規劃好的路。
我們有自己的選擇。”
(話說綱手作爲一個女性,月月都要來大姨媽…感覺不應該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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