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甯次看着趕着馬車的宇智波佐助,心裏有些驚訝。沒想到在四個人中,竟然是佐助跟動物之間最能友好相處。
我愛羅因爲是人柱力的關系,或許動物對他會産生發自内心的懼怕。
佐井說自己沒讀過教授如何跟動物相處的書,所以也拒絕了坐在馬屁股後面聞奇怪味道的差事。
“大家出任務都是走路,爲什麽你喜歡雇輛馬車?”
宇智波佐助揮着馬鞭問道。
要不是日向甯次說他已經掏了錢,他肯定不會選擇拿起馬鞭的。
宇智波佐助的問題也是日向甯次的疑惑。
火影世界也不算是一個特别原始的世界,爲什麽所以人出門都喜歡靠雙腳呢?
又不是下樓買東西這種事。
“從木葉到火之都好幾天的路程,雇輛馬車又快又輕松。
爲什麽不做?”
日向甯次也有些納悶,若說是佐井和我愛羅這兩個家夥問也就算了。
那兩個家夥就沒有富裕過,而宇智波佐助跟自己作爲大戶家的子弟不應該舍不得花錢才對。
況且在日向甯次記憶中,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後宇智波佐助似乎都不是一位能省下錢的主吧,要不然房貸這個重任也不會讓春野櫻頻頻暈倒。
“總覺得錢應該花在更有意義的地方。”
日向甯次聽完宇智波佐助的話後,有些羞愧。
難道佐助平時都是将自己任務賺來的錢全部投入修行嗎?
“你都用來幹什麽了?”
“絕版手裏劍苦無購買,定制印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衣服……嗯……還有發型養護。”
日向甯次聽得一愣一愣的,難怪隻有宇智波鼬發型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原來是身爲叛忍找不到養護頭發的地方……買不着發蠟是吧。
“做這些事會特别有意義嗎?”
日向甯次很是不解。
“像跟我們家族合作專門定制苦無和手裏劍的鐵匠;
專門合作的制衣裁縫……
他們總要練練手吧。”
宇智波佐助流露出幾絲憂傷,那是一種面對無可挽回的事情時所産生的絕望。
“你一個人…”
“我确實是一個人,然後我下訂單都是十個人二十個人的量下。
太小的單子人家也不願意接,不願意接過上幾年可能手裏劍就做的不适合我們了,衣服上的族徽就印得不像了。
我活着代表宇智波一族确實還沒有滅絕。
但是絕對不夠。
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
首先就要讓大家,不把我們忘記。”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和馬鞭緊緊貼合,日向甯次仿佛聽見木柄發出的哀嚎。
“你把它弄壞了,你等一下準備用手來打馬的屁股嗎?”
日向甯次一句開玩笑的話,讓宇智波佐助懈了剛剛的氣勢。
“那你這麽些年不是花了很多錢,攢了很多苦無,手裏劍和衣服?”
“很多錢其實也沒有,那一夜之後木葉也不是什麽都沒付出,就獲得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土地。
他們還是出了點錢的。”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露出了些不屑,那時候一切剛剛發生的時候,他還不懂得自己家那一大片土地和房屋到底意味着什麽。
稀裏糊塗的就跟木葉達成了交換。
到頭來木葉隻是給了他一套不是一戶建房産和一大筆錢。
而這筆錢大部分又被他咬着牙填進了家族之前的合作夥伴們的肚子裏。
“怪不得原來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有人說你從來不撿你用過苦無和手裏劍。
原來是這樣啊。”
宇智波佐助從忍具袋中拿出一隻苦無,在手指間讓它不停跳動。
“也不全是這個因素吧,忍者學校裏還是有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買不起足夠數量的忍具。
比起自己削木頭忍具,他們更願意來訓練場撿我用過的。”
日向甯次在心中感慨道,
即便血海深仇如他,也會在夥伴的陪伴下,在鳴人這個二貨的感召下,變得可愛,變得感性。
他甚至會和第七班的小夥伴們一起胡鬧,甚至會和鳴人他們一起,絞盡腦汁,醜态百出,隻爲看看,卡卡西的面罩下,長了一張什麽樣的臉。
每個男人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即便背負着血海深仇。彼時的佐助,按照這個路線發展下去,未必會變的有多陽光。但是至少,他不會那麽偏激,至少他的心裏,除了複仇,還可以有别的東西。
這就是一開始那個願意爲鳴人擋千本,看到小櫻受傷暴走,月下告别還把垃圾桶移開的宇智波佐助。
他知道自己背負的使命,卻依然心存善念。
他還沒有步入深淵,沒有選擇力量以複仇。
這個時候的佐助,還是有救的。
“那那些多餘的衣服呢?”
“給孤兒院了,要振興宇智波一族不能靠我一個人。
一個人最多組建一個家庭。不能重建一個家族,我需要很多支持我的人。
我其實都想好了,如果有一天我成爲了一個厲害的角色,有很多人支持我,服從我的話。
我就将他們召集到一起,賜予他們宇智波之名。
隻要他們傳遞的是宇智波的意志,有沒有寫輪眼,其實都不重要啊。”
“你也一個生不出一個家族的。”
宇智波佐助翻了個白眼,怎麽日向甯次這家夥什麽時候都能開個玩笑打岔。
“我們是不是應該交流一下這次任務?”
佐井從車廂中探了個腦袋出來說道。
“到前面的小鎮上邊吃邊聊吧。”
日向甯次應付道。
“話說爲什麽我們突然之間就被頒布了一個不能拒絕的任務呢?
你不是說我們最少能磨合到新年嗎?”
“我想應該是自來也大人暫時離開木葉了吧。”
日向甯次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裏跟佐井坐在一起的我愛羅小聲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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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火之都的另外一側也有人自西向東而來。
“爲什麽我們要來做這種事情,很浪費時間啊。”
“那個老妖怪說得有道理的,錢是新生的人類支配物。
人們從依附于土地,依附于權力,進化到了依附于金錢。
我們不能讓木葉獲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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