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接道:“不怪你,當初是我讓你别說。小葉子,抱歉,原本隻是想看看你知道後有多驚訝。”
陳思烨無奈,怎麽還比着道歉起來了,“這和你們沒關系,他們都已經抓了我了,難道我說和平樂郡主關系很好,就會放我走嗎。”
說完又好奇道:“樂萱姐姐很出名嗎?爲何連那幾個小賊都好像很怕的樣子。”
一聽這話,衆女都笑,明月素笑道:“樂萱啊,和一般郡主不同,其他郡主都是以封地爲封号,而樂萱則是以平樂爲封号。”
“爲什麽呢?”陳思烨好奇問道,還真是,這裏明明是江夏,卻不叫江夏郡主。而且他很敏感的發現,明月素雖然不是這裏年齡最大的,卻對樂萱直呼其名,其他幾女都是叫樂萱姐姐,不知道是爲什麽。
“雖是鎮南王之女,卻受皇帝寵愛,所以才和其他郡主不同嘛。”
陳思烨恍然大悟,心說真是抱住大腿了,本來以爲隻是梁州某個實權人物的妻子或者女兒,沒想到竟是鎮南王之女,還受皇帝寵愛,不由欣喜不已。這鎮南王他也在街上聽道别人議論過,據說是皇帝的同胞兄弟,手掌兵權,功績赫赫。看來隻要跟着樂萱混,說不定以後還能見皇帝。
衆女又和他讨論了會,這才紛紛上樓準備休息,看了看系統時間,這會已經十點多了,估計三位大家本都洗漱過準備睡覺了,聽到他回來了才又下樓的。
大廳隻剩秋菊和陳思烨了,秋菊說是也要洗漱一下。兩人一起來到廚房準備燒水洗漱,突然聽到一陣咕咕聲,仔細一聽,原來是秋菊肚子在叫,一臉谑笑看向秋菊,秋菊紅着臉扭頭不看他。這時他也覺得一陣饑餓感襲來,肚子裏的東西早吐了個幹淨,不餓才怪。
“你也沒吃飯吧,我來做點東西,咱倆吃點夜宵。”陳思烨準備露一手,以報秋菊救命之情。
秋菊皺眉有些懷疑:“你會做嗎?”
陳思烨沒解釋,在廚房找了找,找出了些剩米飯,準備做點蛋炒飯。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秋菊在看到他一頓操作猛如虎,才打消了疑慮。
秋菊站在竈旁嗅着香味,猶豫道:“那兩個人是你殺的吧。”
奇怪的看了秋菊,沒有否認,“是我啊,怎麽了。”
“我看了傷口,薄如蟬翼,一擊即中,不像任何兵器所緻,兩人死前似是極爲驚恐,像是沒有想到的樣子。”
說起這個,陳思烨又想起老三鮮血狂噴,身體抽搐的樣子,又是一陣反胃,停手不耐煩道:“做飯呢能不能别說那麽惡心的
,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秋菊好像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有些愕然,又有些好笑,“那你是怎麽殺了他們,我看傷口像是劍氣所緻,可是能用出劍氣的無一不是世間少有的高手。之前我用真氣探過,你身體内經脈閉塞,且沒有任何内息。”
陳思烨悶頭道:“用禦劍術。”
秋菊一臉不信,“你連築基都沒到,怎麽可能用禦劍術。而且傷口并不是刀劍所傷。”
陳思烨暗笑,秋菊一直說不信不信,不過這築基不能練禦劍術倒是記得挺清楚,看來聽的很認真啊。
“沒騙你。我蜀山派傳承千年,總該有些保命的手段吧。這是我蜀山秘法,用精血催動,禦氣劍殺人,可惜隻能用一次,且大傷元氣。”剛沒正經一會,又開始胡謅了。
秋菊還是一臉懷疑,還想問什麽,不過被陳思烨給堵了回去,“飯好了,吃飯吧。”
将蛋炒飯盛出分了兩碗,給秋菊一碗。他沒動筷,盯着秋菊,這還是第一次讓别人嘗他做的飯,很期待秋菊能有什麽反應。
秋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向别處不看他,用筷子挑起了些米粒,放入嘴中。然後,瞪大了雙眼,隻覺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蛋炒飯。
“好吃嗎?”
秋菊瞪大眼睛連連點頭。
陳思烨有些失望,隻是瞪瞪眼而已,感覺好吃不是應該爆衣嗎,童話裏都是騙人的。他忘了秋菊這月牙眼,平時根本睜不大。
吃過了夜宵,陳思烨和秋菊各自洗漱完,又叮囑秋菊要保守他做飯很好吃的秘密,這才各自回到房間。雖然已經很累了,不過一遍七彩陽光雷打不動。
系統說了一個月就能小成,可不能荒廢,而且今天的事讓他感到了危機感,沒有一點自我防衛能力,實在太危險了。他決定等再有積分了,要先兌換一樣拳腳功夫,多出些自保能力才行。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沒人吵醒他,又讓他睡了個痛快。并且由于昨晚的事,大家決定不再讓他去醉霄樓買飯,變成秋菊和小婵一起去。當然,洗碗他是逃不掉的,吃過早飯,洗刷刷過後,秋菊說要帶他一起去郡主府見樂萱彙報此事。
跟着秋菊出了門,秋菊前面走着,他在後面跟着,沉默了半天,找話題道:“郡主是不是很出名?”他決定私下就不姐姐姐姐的叫了,跟小太監似的。
秋菊點頭,停下腳步,眼神帶着崇拜,“樂萱姐姐,在整個大季怕是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陳思烨咋舌,本來聽到樂萱是郡主已經夠驚訝的了,若隻是皇帝寵愛怕
是到不了這程度,應該另有原因。“那到底因何出名?”
秋菊瞟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整個大季,不知道的怕也隻有你了。”陳思烨尴尬,心說我又不是大季的,不能算。隻聽秋菊繼續說:“樂萱姐姐出名的原因有很多,但隻說一件,你就知道了。”
“什麽?”
“她是大季第一美女。”
陳思烨不由驚呼出聲,也是,早該想到的,初見時就覺得樂萱極美,還叫她仙女姐姐來着。不過聽秋菊的意思似乎還有其他原因,“那還有什麽其他原因?”
“那就要靠你自己發現了。我才不要做長舌婦背後議論樂萱姐姐。”
又來這一套,陳思烨暗中腹诽。
跟秋菊一起在城中七拐八扭的,走了快半個小時,還沒走到,每每走到那些無人小巷,總是讓他有些膽戰心驚,四處亂瞧,生怕再出來個人把他給打暈了。
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終于走到了一條大道上,這附近陳思烨從沒來過,這條路青石鋪就,足以容得四駕馬車并行,兩側府邸個個莊嚴恢宏,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住的。
又走了幾分鍾,終于到了郡主府,隻見這郡主府門口擺着兩個高大的石獅子,很是氣派,朱紅色的大門上挂着鎏金的匾額,上書平樂郡主府五個大字,門口還站了兩個黑甲侍衛,面色嚴肅,目不斜視。
秋菊指着匾額說:“看,陛下親筆所書。”陳思烨仔細看了看,心說還沒我寫得好。
秋菊帶着他走到門口,掏出了一塊牌子舉到正準備攔住他們的侍衛面前,那侍衛看了看對着秋菊行了一禮,又退回原地。
跟着秋菊進了大門,陳思烨湊到秋菊身旁問道:“秋菊姐,這牌子是什麽牌子,是不是上次給那個馬捕頭看的那個牌子?”
秋菊斜了他一眼,“跟你有關系嗎?”陳思烨心中不忿,哼,神氣什麽,問都不讓問。
郡主府占地極廣,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沿着遊廊往裏走,一路所見皆是匠心獨運,巧奪天工,陳思烨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不由感歎有錢真好,根本不用出門看景,在家就看了。
走了足有十分鍾,才走到一處小院拱門前,秋菊停下腳步對他說:“你先在此等候,不要亂跑。”
陳思烨點頭稱是,看着秋菊進了院中。
樂萱還真是節儉,這一路上根本沒見到幾個侍女,也沒有幾個侍衛,堂堂郡主府不是應該守衛森嚴才對嗎?更别說還是大季第一美女的府邸了,怎麽感覺好像不是很重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