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提着體驗了一把過山車的快感回到了明月樓,分别時明月素囑咐他:“師弟,今晚的事最好忘幹淨。”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殺人的事還是親他的事。心說女人真是奇怪,小桃和明月素都這樣,不想被記着就不要做嘛,一個個撩的他心癢癢的。
不過明月素這妞他可不敢撩,心太狠,親手殺了老情人還能談笑風生的,一點看不出來。而且之前一點不知道她會武功,似乎還比秋菊強點,秋菊隻能在屋頂蹦蹦,而明月素卻是高來高去的,不過也可能明月素輕功好。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反而老是想起王老二的眼神,這大半夜的還真是搞的他有點怕怕的,不過想想有系統護體,好了一點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着了。第二天,整個城裏都亂了套了,備受總督寵愛的小公子莫名在府裏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總督大人無奈,下令搜城。
在浪費了許多人力物力之後,終于發現了小公子的屍首,總督震怒,下令鎖城,一定要查出兇手,城内人人自危,不過兩個兇手倒是逍遙自在,任你風吹雨打,我自不動如松,沒有證據誰也懷疑不到明月樓頭上。
就這樣過了兩日,風聲也漸漸平息了下去,一直鎖城就是總督也承受不住各方壓力,隻能由明轉暗,慢慢查。
這一日,難得無人打擾,陳思烨正在院裏享受陽光,心中構思發财之道,上次他去買大季地理志時粗略看了看,發現之類的很少見,也不知這裏的人都幹什麽打發閑暇時間,不看的嗎?
心中想着要不寫幾本?把仙劍奇俠傳之類的給寫出來?忽聽一陣腳步聲,擡頭一看,原來是小桃,心說小桃又來幹什麽,還想爲藝術獻身嗎?
卻聽她态度冷淡的說:“陳思烨,小姐請你過去。”
“去做什麽?”
“作畫。”
陳思烨這才想起前段時間樂萱說有空了找他去作畫。不過小桃今日的态度有點怪啊,難道是傳說中的渣女?有用時玩暧昧的高手,沒用時就路人甲。
不過也沒當回事,帶上畫筆跟着小桃一起出了門,見門外還停了輛馬車,心中驚喜居然還有這待遇,跟着小桃一起坐上了馬車,晃晃悠悠朝郡主府行去。
坐在車裏陳思烨心中奇怪,就一直看着小桃,想看出點什麽,不過小桃卻一直避開他的眼神,不跟他對視。難道是因爲上次的人體藝術畫,不好意思嗎。想到那晚畫面,陳思烨心中火熱
,暗自吞口水,用火辣辣的眼神上下打量小桃。
小桃有些坐立難安,終于被他看的受不了了,忍不住發問道:“你看什麽?看了半天還沒看夠?”
陳思烨笑嘻嘻的說:“看不夠看不夠。”
小桃臉紅怒道:“你給我死開!下車去!”
陳思烨不想下車走路,忙求饒道:“小桃姐不要怪我,我隻是不知自己哪裏做錯了,惹得小桃姐不開心,才多看兩眼。”
聽了這話,小桃不好再生氣,強笑道:“無事,隻是家中有些事情,有些心情不佳。”
陳思烨頓時不敢再放肆,人家都很不開心了再不長眼挑撥不是找刺激嗎。
一路無話,到了郡主府,又是走了好一會才到了樂萱居住的小院,跟着小桃也不用通報,直接進了書房。
今日見到樂萱,隻覺驚豔異常,隻見樂萱一身宮裝,纖腰束起,顯得前凸後翹,臉上還畫了淡妝,盤起鳳髻,還戴了不少飾品,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平時樂萱都穿的挺素的,今日這一身雍容華貴,看來樂萱對這畫挺重視的。
樂萱見二人來了,吩咐道:“小桃你先去吧,不用留在這裏了。”
小桃匆匆離去,陳思烨雖心中好奇小桃家裏出了什麽事,不過也不好發問。
小桃一走,屋裏就剩他和樂萱兩人了,連個侍女也沒有,心中好奇樂萱這是想幹嘛?難道也喜歡人體藝術?想探讨一下?
“小葉子,坐。”
他老實坐下,恭維道:“樂萱姐姐今日光彩照人,小葉子險些認不出了。”
樂萱掩嘴呵笑:“你這小滑頭,今日叫你來是有要事托你去做。”
陳思烨疑惑道:“不是作畫嗎?”
“還有一件事。”樂萱頓了頓道,“你先來畫吧。畫完再說。”
他雖好奇,不過人家是老闆,忍了好奇心,聽了樂萱的準備作畫。
削尖了筆,和樂萱互換了位置,又讓樂萱擺好pe,這才開始畫。
樂萱今日所穿宮裝花紋繁複,極是難畫,陳思烨一絲不苟,生怕出錯重來,不過還好筆力深厚,未曾出一點差錯。
這幅畫足足畫了一個多時辰,也就是将近三個小時才畫完,畫的他眼睛發澀,手也快擡不起了,估計樂萱也是坐的渾身酸疼。
丢下筆,把畫呈到樂萱面前,樂萱不可覺察的活動了一下身體,仔細看了看,點頭贊道:“細緻入微,惟妙惟肖,你這手畫可比上次精細的多。”
陳思烨笑道:“主要還是樂萱姐姐賞賜的筆好用。”
樂萱笑道:“好了,不用處處恭維與我,午時已過,和我一起用餐吧。”
陳思烨喜不自勝,這可是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隻見樂萱輕輕拍了拍手,就不知從哪裏出來了兩個侍女,陳思烨吓了一跳,原來屋裏還有别人,估計是在屏風後面侯着。而且這兩個侍女還是熟人,一個是上次問他名字的,一個是說要跟他共度的那個,倆人還都對着他眨了眨眼。
樂萱吩咐道:“煙兒,你帶小葉子去淨手準備用餐,飛兒你和我去更衣。”
這煙兒就是說要與他共度的那個侍女,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略帶妩媚,胸大腰細,身形窈窕。吃飯的地方似乎在别處,跟着煙兒一起出了門,煙兒滿臉崇拜搭話道:“小葉子,你是怎麽畫的,簡直和郡主一模一樣,真是栩栩如生!”
陳思烨臭美道:“怎麽樣,厲害吧,這天下僅我一人會此等畫技。”
煙兒并無不信,又道:“那能不能也給我畫一幅?”
陳思烨畫這一幅都快累死了,哪還有心情再畫,推脫道:“嗯這畫太耗心力,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煙兒似乎料到他會拒絕,面帶羞意道:“那那若是我脫光了給你畫呢?”這就是裸的明示了,陳思烨驚奇的看了煙兒一眼,心動不已,心道這郡主府怎麽回事,都這麽喜歡人體藝術?
煙兒看他不答話,急道:“這次沒有跟你說笑,若是你願給我畫,與你共度良宵也不是不行”
看着煙兒一臉春意,陳思烨暗歎這煙兒可真直接,看來不管在哪才子都很吃香啊。雖然心動,不過爲了終極任務,還是決定少勾搭樂萱身邊的人,他故意把小桃給忽略了。
于是忍痛故作爲難委婉拒絕道:“煙兒姑娘,我雖不是正人君子,不過若真與你做了那等事,怕是你我都會被趕走,還是算了吧。”
煙兒有些失望,又道:“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難道你不想?”
陳思烨被勾的蠢蠢欲動,差點就要答應,不過還是理智壓住了沖動,正色道:“此事休要再提。”
煙兒一臉失望,不再言語,默默帶着他往前走。
跟着她走了半天,心中納悶怎麽吃個飯還要跑這麽遠,正想着終于到了,是一處花園,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景色精緻,賞心悅目。煙兒帶他到了一處閣樓下面坐定,又給他端了水淨手,這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