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能不能檢測一下這屋裏有沒有什麽能量體?”
“未檢測到任何能量體。”系統倒是沒再跟他要積分,還挺爽快。
陳思烨安心了些,不過一想萬一鬼啊幽靈啊什麽的不屬于能量體怎麽辦?
一邊念叨着“南無阿彌陀佛”一邊朝樓上走去,不管有什麽,總要找出衆女和景清來。
聽着腳下台階發出的嘎吱嘎吱聲,陳思烨拿着匕首斬風還真是有些擔驚受怕,走一步都要看一圈,生怕從什麽地方竄出個什麽東西。
樓上樓梯口藏着的幾女看到他這幅樣子都是有些忍俊不禁,看他快走上來了,紛紛悄聲走開,各就各位,不發出一絲聲音。
拿着匕首斬風,陳思烨先看了二樓,一無所獲,又上了三樓,入眼便看到翠雲,小婵兩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無一絲動靜。
陳思烨大吃一驚,這是怎麽了?連忙跑過去蹲到二人身旁,探了探二人鼻息,還好二人鼻息都還正常,他松了口氣,搖晃兩人喊道:“翠雲,小婵,快醒醒!”
但是你永遠搖不醒一個裝昏迷的人,二人演技在線,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甚至眼皮都不動一下,陳思烨絲毫沒有看出端倪,見搖不醒二人,眉頭緊鎖正準備進屋再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這時卻有一把長劍無聲無息貼到了他脖子上。
而後身後傳來一道男聲:“不要動,扔掉手中匕首。”
陳思烨眼角餘光瞥到劍尖的寒光,心中一陣冷意,一動也不敢動,以他現在的五感竟沒有絲毫感覺,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你是什麽人?我們哪裏招惹你了?她們都怎麽了?”陳思烨心中哀歎,怎麽總有這種事無緣無故找到我身上?
那男聲冰冷道:“放下匕首,别讓我說第二遍。乖乖聽話,我們就不會做什麽。”
陳思烨心念急轉,我們?看來不止一人,這夥人什麽來頭,自己似乎沒惹到什麽人啊,也就騙了雲中雁,殺了河東雙煞,搞了尚書公子劉軒而已。不過這麽一想似乎還不少。
輕輕放下匕首,陳思烨道:“有什麽沖我一人來,不要傷害她們。”
身後那人半天沒說話,停了會才道:“隻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不會傷害她們。”
陳思烨心道沒了匕首也不怕,正好積分多的沒處花,惹怒了小爺給你來發氣劍讓你爽一爽。
不過那人似乎料到他想的是什麽,一腳踢開斬風又說道:“我知道你手段層出不窮,不過你也别忘了此地隻有她們兩人,剩下的幾個可都在我們手中。”
陳思烨心中一驚,“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抓到我師姐!”
“你師姐?”那人輕笑一聲,“我們是抓不到她,不過調虎離山你懂嗎?”
陳思烨心涼了半截,本還寄希望于明月素,這下可好。不過這到底是是什麽人,好像很了解他的樣子,而且知道他有其他手段的似乎也隻有秋菊和明月素。
想到這裏,不由得眉頭緊鎖,狠道:“若是你們敢傷她們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身後那
人又笑了聲道:“階下之囚,還大放厥詞,去,搜一下他的身,看看他身上還有什麽兵器沒。”
陳思烨哼笑一聲,随便搜,能再搜出兵器算你厲害。
隻覺有一雙手在自己身後摸來摸去,這雙手動作柔和,很是輕柔,像女人的手一般,正想着又摸到前面,眼睛一瞥,這雙手白白嫩嫩的,果然是一雙女人的手,且手背上一顆痣的位置讓他很是眼熟,頓時心中有些疑惑。
那雙手輕車熟路的從他懷裏摸出了那幾封信,陳思烨頓時急了,這怎麽能讓别人看,便怒道:“拿我的信做什麽,還給我!”說着就要轉身搶回。
不過身子剛一動,脖子上的劍又緊了幾分,“哎哎哎,不要亂動,你是不是忘了這把劍?”他頓時不敢再動彈。
身後傳來翻開紙張的聲音,陳思烨心中很是惱怒。
不多時,那人似乎看完了信,“陳公子真是豔福不淺啊,竟還有大家閨秀投懷送抱。”
陳思烨冷道:“關你屁事,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想要做什麽,連面都不敢露,不過鼠輩爾!”
那人又道:“我是什麽人關你屁事。快說,這信哪裏來的?”
陳思烨惱羞成怒,“你們來此就是爲了問這事?”
那人似乎也覺得這樣有些說不過去,便又問道:“那你說李樂萱爲什麽對你另眼相看,老實交代就饒你一命。”
陳思烨很不屑的撓撓耳朵道:“這還用問,當然是因爲我長得帥。”心道難道是沖着樂萱來的?
“噗。”似乎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陳思烨不滿道:“笑什麽?我說的是事實。”
“你少糊弄我。對了,忘了告訴你,李樂萱身邊叫小桃的丫頭也在我們手裏,我可是知道你們關系非比尋常啊,你最好老實點,不然的話”
陳思烨頓時心生警覺,這人怎麽知道他跟小桃關系不一般?難道看到他和小桃幽會做的事?
于是試探道:“我與小桃沒有關系,你不要亂說。”
那人笑了聲道:“沒有嗎?若是沒有關系你爲何會叫她父親爲嶽父?且之前似乎親自手抄了兩本書送與小桃。”
陳思烨心中奇怪,這人不是沖樂萱來的嗎,怎麽問小桃問開了,便繼續之前的問題道:“若是我告訴你爲何樂萱對我另眼相看,你就放了她們如何?”
那人卻不依不饒,“你先說你和那小桃是何關系?”
陳思烨頓生疑窦,“我和小桃什麽關系很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但我就是想問你奈我何?說不說!”說着脖頸上的劍又動了動,似乎他不說,就要劃下去了。
陳思烨心道:知道我叫秦歸遠嶽父,知道我送小桃兩本書,還對我跟小桃的關系這麽在意,能有誰?
又忽然想到之前在書店時他當着衆女的面叫了秦歸遠嶽父,忘了避諱衆女,後來看到明月素似乎就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而且他剛剛隻是說師姐,這人就知道是誰,但他從未在外人面前叫過明月素師姐。難道後面這人是明月素,至于其他幾女都在配合演出?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明月素武功超絕,心機重且異常機敏,怎麽可能随随便便被人引走,又會易容變聲,還喜歡吃幹醋,之前被小桃抱了一下,她似乎就上了心,有意無意問和小桃是不是有什麽關系啊之類的話。
突而眼前一亮,又想起來剛才看到的那隻手上痣的位置,似乎和秋菊一模一樣,搜他身的人肯定是秋菊無疑,想到這個,頓時心中笃定,心說你們想玩那我也就裝作不知道,便半真半假道:“我與小桃确實沒什麽,隻是一個約定而已。”
果然身後聲音好奇道:“什麽約定?”
“之前曾幫了秦叔叔一次,秦叔叔便說要把小桃許配給我,我本以爲是說笑,卻沒想到他這想法很是堅定,甚至對小桃說若是她不願就不認她這個女兒。于是我便和小桃做了約定,在秦叔叔面前時,便稱呼嶽父,與小桃做假夫妻讓秦叔叔如願。不過小桃已發誓終生不嫁,所以這隻是做戲而已,當不得真。”
“真是如此?”
“絕無虛言。”
半晌之後,隻聽身後哼的一聲,“起來吧。”脖頸旁的劍也拿了開來,這聲音正是明月素的聲音。
陳思烨頓時松了口氣,心說剛才一會以爲是鬼一會以爲是仇敵,搞了半天竟然是她們搞的一出鬧劇,真是和空氣鬥智鬥勇。
這時小婵和翠雲也坐起身來,翠雲笑眯眯的對陳思烨道:“怎樣小葉子,是不是吓壞了?”小婵也抿着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陳思烨雖已經看破,但還是先裝作一臉懵的樣子,而後又是一臉激動之色,接着兩手一探分别拉起翠雲和小婵的手,結結巴巴激動道:“你你們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敢合夥騙我,先收點利息再說。嗯,翠雲的手纖細嫩滑,柔弱無骨,手感很好;小婵的手更不得了,又小又嫩,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陳思烨心中暗喜,握在手中不住揉捏。
二女滿臉羞色,想抽回手,卻被他拉的死死的。這時身後有人看不下去了,一掌打在他頭上,“你幹什麽?!快放手!”
陳思烨松了手痛呼一聲,才回頭看,隻見明月素怒氣沖沖,正持劍狠狠瞪着他;一旁秋菊則是幸災樂禍,雖面無表情,但月牙眼早出賣了她。
陳思烨委屈道:“我這不是擔心翠雲小婵她們真的有什麽事,真是吓死我了,生怕你們真有什麽好歹。”
明月素哼了聲,似乎是消了些怒氣,沖着屋内喊道:“蘇姐姐,林姐姐,還有景清,你們都出來吧。”
隻見蘇瀾竹和林菁一齊從屋内走出,抑不住臉上的笑意,景清也從樓梯那裏探頭探腦的露出身形。
陳思烨站起身,不滿道:“你們竟然合起夥來騙我,還搜我的身,真是太傷我心了。”
蘇瀾竹掩着嘴道:“小葉子你也不該瞞着我們和小桃做假夫妻的事啊,似乎之前明妹妹問你你都不說呢,該不會假戲真做了吧?”
陳思烨頓時沒了脾氣,幹笑道:“哪有,蘇姐姐說笑了。”
明月素哼了聲道:“那件事先不說,你先給我講講這幾封信是怎麽回事?”說着舉起剛剛從他懷裏搜出的幾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