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景清也道:“今日忙的先生都沒空教我認字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那麽多的銀子。”
反應了半天,陳思烨才欣喜若狂道:“景清,你也有功勞在裏面!嶽父,這幾日共賺了多少銀子?”
秦歸遠道:“還沒來得及細算,不過約摸兩千兩銀子是有的。”
真是發财了,兩千兩銀子,完全可以買個宅子買些漂亮侍女過上生活了。“這麽多,好好,要拿出些來給景清和秋菊做零花錢。”
秋菊倒還不領情,“誰稀罕你那點銀子,自己留着花吧。”
景清本來還挺高興,聽了這話也道:“那我也不要了,我要銀子也沒用。”
陳思烨白了秋菊一眼道:“你秋菊姐姐錢多,不要就算了。不過景清你是幹了活的,自然有你一份,烨哥哥先幫你存着,以後再給你。”
景清這才欣喜的點了點頭。
秦歸遠笑眯眯道:“景清這孩子很是勤快,學的也認真,這兩日可沒少認字。”
陳思烨又誇了景清兩句才對着秦歸遠道:“現在有錢了,嶽父盡管花,不要舍不得,銀子嘛,永遠也掙不完。”
秦歸遠感動道:“賢婿不需如此,我又能花多少銀子。”
說着又走到櫃台旁指着一口箱子道:“不過現在賺了這麽多銀子,且書鋪晚上就我一人在此,總歸是不放心,不如賢婿把這些銀子都帶回去吧,留些銅闆在這裏就可以了。”
陳思烨上前一看,兩口箱子,一口裝了半箱子的銀子,碎銀子銀錠都有,另一口則裝了滿滿一箱子的銅闆,抓起兩個箱子掂了掂,銀箱足有一個成年人那麽重,而銅箱更重,足有幾百斤,落地時地面都顫了顫。
秦歸遠在一旁看的瞠目結舌,沒想到陳思烨竟有這麽大的力氣。
陳思烨看着兩口箱子有些發愁,心說還是現代好,一部手機走天下。
想了想陳思烨說道:“這銀子給嶽父留一些,剩下的我帶回去,不過這銅闆,就留在這裏好了,反正換成銀子也沒多少,隻有傻子才會來偷銅闆。”
一千文才一兩銀子,這些銅闆雖多,但二百兩銀子也換不到。
秦歸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又道:“今日不少人來問門口賢婿做的牌子怎麽賣,不過都被我拒絕了。”
陳思烨奇道:“還有人要買那東西?所以嶽父把那海報拿進屋了嗎?”
“拿進屋?沒有啊,不是還在門口嗎?”
景清聽了忙到門口看了看,沮喪道:“真沒有了。”秦歸遠奇道:“不對啊,不久前還有位姑娘來問這牌子賣不賣,怎麽這會就沒了?”
陳思烨哭笑不得,心說肯定是被誰拿走了,便道:“算了,應該是丢了,丢了就丢了吧,無妨。”
秦歸遠搖頭歎道:“真是可惜,那畫應當廢了賢婿不少功夫吧?”
秋菊在一旁問道:“秦叔叔可記得最後來問那女子是何模樣?”
秦歸遠想了想道:“這個我也沒注意看,隻記得那姑娘一身紅衣景清你記得嗎?”
景清搖搖頭道:“我也沒看清。”
陳思烨勸道:“好了秋菊姐,不就一幅畫嘛,也不一定是那姑娘拿走的,若你想要,我再給你畫一幅。”
秋菊白了他一眼道:“
我才不稀罕你的畫。”說完拉着景清上一旁坐下考校他這兩日的功課去了。
雖然秋菊這樣說,陳思烨卻還是聽出了滿滿怨憤。
這才想起來曾經答應過給秋菊畫像來着,但一直沒有兌現,隻是在去永甯府的路上畫過一幅很是粗糙畫像,不由得老臉一紅,暗暗決定随後一定要給明月樓諸女都各畫一張畫像。
秦歸遠瞧着秋菊去了一旁,走到陳思烨身旁悄悄說道:“賢婿,這兩日又積攢下來不少書信,足有幾十封,不過前兩日秋菊姑娘跟着,我一直沒敢說。”
陳思烨心說這時候姑娘這麽主動的嗎?本來那幾封就已是出乎他的意料,這居然又來了幾十封,不過他也不打算再一一看了,光是現在明月樓幾女就叫他感覺有些心力交瘁了,他是暫時不打算再招惹姑娘了。
見他不說話,秦歸遠又帶着一絲擔憂道:“不過賢婿可不要不要太過花心,賢婿雖然現在在江夏名聲大顯,但也要注意些,不可招惹太多女子壞了名聲。”
陳思烨失笑,我就是有那心,有那力,但招惹這麽多,豈不是要和皇帝似的做了短命鬼?
于是便說道:“嶽父大人不用擔心,我本就對這些女子沒有什麽想法,再說也沒幾人知道我是陳六步又是陳思烨,名聲什麽的我也不甚在意。”
雖然不少人認得他,但隻是知道陳六步這名字,對于他其他的事一無所知,這就相當于他有兩重身份,而且這時候又不是信息時代,雖然大衆都聽說陳六步這個名字,但除了那些認識他的,誰也不知道陳六步長啥樣。
秦歸遠聽了他的話露出欣喜之色,心中暗道真是找了個好女婿,欣慰道:“賢婿真是潔身自好,那這些書信怎麽辦?”
陳思烨心說這就叫潔身自好麽嶽父你是徹底誤會我了。不過書信他也不打算看,那就幹脆讨好一下衆女得了,于是便說道:“嶽父把書信都給我吧,我帶回去。”
秦歸遠面有難色,“這可是幾十封呢,賢婿懷裏怕是裝不下吧?秋菊姑娘能看出來的吧?”
陳思烨笑道:“無妨,嶽父大人有所不知,前兩日那幾封我便給了明月樓的姐妹們,給她們看看,好解解悶,添些飯後談資。”
秦歸遠一臉我沒看錯人的表情,卻不知陳思烨是被迫才給衆女看的。
随後告别秦歸遠,叫了馬車帶着幾十封信和半箱銀子回了明月樓,還給諸女每人都準備了一份零花錢,衆女都表示對他這麽識時務很滿意,但銀子倒是沒要。
晚間時他又把昨日畫的海報重新畫出了一份,又精簡優化了些,準備明天去找一下那個曾先生,問問能否把畫也印出來作爲封面,這樣也許能增加一波新的熱度。
次日,陳思烨起了個大早,送完景清,就準備去找找樂萱,想讓那曾先生再加印一些書出來,要趁着現在盜版還沒出現,趕緊再賣一些,最好賣到市場飽和,不然的話要是出了盜版隻賣幾十文,低端市場就保不住了。
秋菊依然跟着他,很是盡責的負起監視他的任務。
不過到了郡主府,卻沒有見到樂萱的面,似乎樂萱不在府中。還好小桃在府裏,小桃聽說陳思烨來找她,本還有些喜色,待見到秋菊也跟着,又嘟起了嘴。
聽陳思烨說了來意,小桃皺眉道:“你們
找曾先生?真是不巧,曾先生如今不在江夏府,出了遠門,爲小姐辦事去了。”
陳思烨失望,本還想着見了曾先生托他印書順便再問問玻璃和印刷術進展如何,香皂做的怎樣之類,不過既然不在,也隻能作罷。
這時又聽小桃說:“不過,我認得那印書坊的管事,你要印多少,我去和他說。”
陳思烨喜道:“好小桃,你真是我的福星,沒有你我都不知怎麽辦了呢。”
說完才反應過來,暗道不妙,這話說的過于親近了。果然立時感覺到旁邊秋菊冷冷目光看向他。不過還好小桃隻是抿嘴一笑,白了他一眼而已,沒說什麽火上澆油的話。
陳思烨隻當看不到秋菊眼光,拿出那兩張畫對小桃說道:“小桃,你看這可以印出來當做書的封面嗎?”
這是他把海報修改過後的成品,又重新設計了下,比海報上又加了些元素,但線條更少了些,書名也寫了上去。
小桃看後,如數家珍一一指出主角名字,在得到陳思烨肯定之後才道:“這應該也可印出,但肯定不會像你畫的這樣傳神。”
陳思烨道:“無妨,隻要不是太過差勁都行。”
小桃狡黠一笑,“那我幫你有什麽好處?”
當着秋菊陳思烨也不敢說的太過分,裝作想了想道:“嗯那這兩幅畫就送你了怎樣?”
小桃欣喜道:“你說的啊,那之後我就不還你了。”
一旁秋菊瞪着陳思烨連連咳嗽:“咳咳!咳咳!”
陳思烨莫名其妙,請人家幫忙哪能不給些好處?難道這都不行?
小桃不知秋菊别有它意,關切道:“秋菊你怎麽了?嗓子癢癢嗎?要不要我讓廚房給你煮一碗冰糖雪梨水潤潤喉?”
秋菊瞄了眼陳思烨道:“沒事,我嗓子不癢癢,但是某人的屁股可能癢癢了。”
小桃不知何意,“誰啊?”
陳思烨不能放任秋菊繼續說下去,連忙打斷道:“沒誰沒誰,小桃多謝了啊,兩本書還照着上次那樣各印千本,然後盡快送到書鋪,到時現銀結賬,至于這封面若是制出了雕版,先印出一份讓我看看再說,不急着印書。好了就這樣說,我們先走了哈。”
說完拉着秋菊就要走,小桃見陳思烨急匆匆的不知怎麽回事,但還是道:“這麽着急?我讓魏叔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陳思烨隻想走,雖然秋菊不太可能會說出她被委托監視二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桃這急性子若是知道了再發了飚去和明月素吵一架可就完了,後宮萬萬不能起火。
不過秋菊卻停下了腳步瞟了陳思烨一眼故意唱反調道:“用!我不想走路了,小桃,多謝你了。”
小桃奇怪的看着二人道:“客氣什麽?”不過她也沒多想,領着兩人找到老魏,讓老魏趕馬車送他們回明月樓。
秋菊沒再多說什麽,坐上馬車和小桃告别後,陳思烨才松了口氣。
其實他内心也是想坐馬車的,畢竟走路費時又費力,哪有坐馬車來的舒服,但是明月樓後院地方小,他和秋菊從三皇山搞來的馬車都都隻能寄存在郡主府,而且喂馬也是個辛苦活,當初明月素養小白,也就新鮮了兩天而已。想起小白,陳思烨心說剛剛忘了去看看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