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皇上一直唉聲歎氣,愁眉苦臉,心情很是不好,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小福子察覺到了皇上的不開心,小福子說“皇上,近日來可有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見皇上一直愁眉苦臉的,要不然可以跟奴才說說,奴才想辦法幫你解決。”
“小福子,恐怕我的事情,是任何人都解決不了的,這女人的事情,真是麻煩,朕從未遇到過這麽麻煩的女人。”
小福子笑了笑,說“皇上,莫不是再說千雪姑娘,自從那一場煙火後,皇上便每天都不怎麽開心,難道跟千雪姑娘有關。”
“是啊!小福子,朕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嗎?爲什麽千雪要一再地拒絕朕呢?當朕的寵妃不好嗎?”
“皇上,像千雪姑娘這位大美人的心思就很難琢磨透,這就是在考驗皇上的耐心,隻要皇上有耐心,千雪姑娘就一定會發現皇上的好。”
“小福子,朕覺得自己身爲九五至尊,竟然也有輸給一個女人的時候,自從千雪進宮,朕看見她的第一眼,她便把朕的心給牢牢地抓住了,可有的時候,朕感覺她是透明的,永遠都猜不透她的心思。”
小福子第一次看到皇上這個樣子,以前的皇上從未像現在這樣失落過,連續好幾天,都是憂郁的表情,貴妃娘娘來到養心殿,小福子走到貴妃娘娘跟前,說“娘娘,你來了,皇上最近心情不大好,希望貴妃娘娘能哄皇上開心。”
貴妃娘娘走到皇上的跟前,皇上瞥了貴妃娘娘一眼,放下手中的奏折,說“愛妃,你怎麽來了?”
“皇上,可是爲了千雪妹妹的事而煩心。”
“朕沒有,愛妃來養心殿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
“那便走吧!”
貴妃娘娘本來想安慰皇上的,沒想到在皇上這裏吃了一會閉門羹,貴妃娘娘從養心殿走出來,聽到兩個丫鬟在竊竊私語,有一個丫鬟說“那個缪千雪到底是什麽來頭,竟能讓皇上爲她放一城的煙花,皇上從未對哪個女子上心過,唯獨對缪千雪。”
“是啊!皇上最近都不怎麽去後宮了,好像也是因爲那個缪千雪。”
“這個缪千雪真是紅顔禍水啊!”
貴妃娘娘從兩個丫鬟身旁走過,丫鬟們紛紛地都低着頭,悄悄地往另一處方向走去,一個丫鬟小聲地說“剛才我們倆說的話不會被貴妃娘娘聽到了吧!”
“如果貴妃娘娘聽到了,應該會說些什麽,大概是什麽也沒聽到,我們走吧!”
凡間走一遭,缪千雪這個名字宮中上下的人都知道了,丫鬟和太監們都紛紛議論這個缪千雪,就連後宮的妃子也八卦了起來,在皇後的宮中,各位妃子齊聚,大家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賢妃開口說道“皇後,皇上近日有好些日子沒來後宮了,天天都呆在養心殿,我昨個做了一些糕點,想讓皇上嘗嘗,結果吃了好幾次閉門羹呢!”
皇後手裏拿着串珠,在手上盤着,看着各位妃子說“聽丫鬟和太監們說過缪千雪的姑娘,就是未曾見過,不知是何樣的姑娘,能讓皇上對她癡迷至此。”
賢妃說“聽丫鬟和那些太監說,這個缪千雪是一個美人痞子,說她是仙女下凡,皇上畢竟是男人,面對如此貌美的女子,怎麽不心動,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我想時間長了,那個缪千雪在繼續不搭理皇上,皇上便會覺得索然無趣,不是嗎?”
“賢妃,說的有道理,我真的很想見千雪姑娘,看看她到底是如何迷住皇上的心。”
賢妃聽到皇後這麽說,以爲皇後生氣了,便立馬跪下說“皇後息怒,是臣妾不好,提起了不該提到的事情。”
皇後扶起賢妃,說“皇上對每位姐妹雖好,但從未上心過,我雖是皇上的結發妻子,但我從未得到過皇上的真愛,在這宮牆裏呆久了,需要的不過是一份真情罷了。”
景華宮,在宮裏呆了許久,也覺得索然無趣了,想出去走走,我說“墨幽冥,陪我出去玩吧!好嗎?”
面對我突如其來的邀請,墨幽冥有點不知所措地說道“千雪,你是在邀請我嗎?我沒聽錯吧!”
“沒有聽錯,玉無顔,要不要一起去啊!兩個人不夠熱鬧,三個人正好。”
玉無顔說“說實話,再繼續呆在宮裏,我都要覺得快要缺氧了,出去走走也好,或者就此離開,在宮中住着還是沒有外面舒服,走吧!”
我和玉無顔在前面走着,墨幽冥在後面跟着,他搖了搖頭,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兩個人,不禁地說道“到底誰是電燈泡啊!千雪明明邀請的是我,爲什麽會跟那個家夥走在一起,不行,不能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墨幽冥把我和玉無顔推開,用警告地眼神看着玉無顔,說“不允許你靠近我們家千雪,離我家千雪遠一點。”
玉無顔不甘示弱地把墨幽冥推開,說“墨幽冥,千雪什麽時候成你家的啦!千雪有家,不去你家,是吧!千雪。”
看着他們兩人吵架,也是頗爲好玩,笑了笑,便說道“我誰家都不去,也不屬于誰,我隻屬于我自己,不要沉迷我,我隻是個傳說。”
我甩甩袖子,潇灑地走去,看到有一個攤位,正在賣冰糖葫蘆,便上前走去,說“老闆,糖葫蘆怎麽賣?”
老闆說“一文錢一根,這位小姐你要幾根啊!”
我回頭看向墨幽冥和玉無顔,說“你們喜歡吃酸的嗎?”
墨幽冥說“不喜歡。”
玉無顔說“喜歡。”
我看着老闆說“老闆,給我來兩根糖葫蘆。”
我把另一根遞給了玉無顔,墨幽冥在一旁不開心地說道“這種小孩吃的東西,也隻有你們會吃了,一個是神仙,一個是妖。”
“墨幽冥,那你要不要嘗一根啊!”
沒等他話說完,我把糖葫蘆立即放到他的嘴裏,他輕輕地咬了一口,說“千雪,這個糖葫蘆太酸了,酸死了。”
我便繼續逗他玩,說“墨幽冥,這個酸度配你正好,因爲你就夠酸的,所以也就不怕酸了。”
他一把拉住我,突然親了我一下,我身體僵硬,直愣愣地看着他,他掐着我的臉蛋說“缪千雪,下次再敢讓我吃酸的,我就用這個法子整你。”
我摸着自己的嘴唇,心跳的頻率有點不正常,不知道爲什麽,心跳比往常快了許多,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到我的心,我的心總會被他點燃,讓我忘記自己,沉迷于和他的愛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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