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一個人來到一片樹林裏,知道秦羽墨和缪千雪要結婚的消息,她的心裏充滿了怨恨和怨念,他緊緊地攥着拳頭,腦子裏産生了一股邪念,既然自己得不到,就要毀了他,也不能讓對方得到他。
魔帝就在小樹林的附近徘徊,他聞到了一股邪氣,他偷偷地躲在大樹後,觀察着一名女子,這股邪氣就來自那名女子身上,他施法悄悄地進入女子的意識裏,看到了秦羽墨,心裏瞬時間就明白了,他想利用眼前的女子,準備留着她對付缪千雪和秦羽墨。
轉眼間,魔帝變了一個樣子,他慢慢走向那名女子說“姑娘,我看你面帶愁容,可是有何煩惱嗎?”
冷凝霜不認識眼前的男人,看到他靠近,就轉身走開了,魔帝拉住了冷凝霜的胳膊,說“姑娘,可是爲了一個男人在煩惱。”
冷凝霜說“是又如何?”
“姑娘,我可以幫到你,如何挽回一個男人的心。”
“哦?難道你有辦法。”
魔帝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瓶藥水,遞到冷凝霜的手裏,說“這瓶藥水是曼陀羅,隻要你給那位男子喝下這個藥水,保證他會很快就回心轉意的。”
“我不想讓他回心轉意,我想讓他看着缪千雪死在他的面前,讓他嘗嘗失去摯愛的痛苦。”
魔帝心裏想了想,眼前的女子是一個凡人,缪千雪是天界上神,如果想殺了缪千雪似乎有些困難,不過可以利用眼前女子,讓他入魔,好好地修煉法術,假以時日可以爲他所用。
魔帝說“姑娘,你愛的男人絕非凡人,而是煞星轉世,天生就帶煞,所以能和他匹配的女人也不是凡夫俗子,你确定要殺掉缪千雪嗎?”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缪千雪是天界上神,六界第一美人,而你是一個凡人,你覺得憑你的本事,能殺得了她嗎?”
冷凝霜一臉吃驚地看着魔帝,磕磕巴巴地說“你說缪千雪是神仙?那秦羽墨是什麽?也是神仙投胎轉世嗎?”
“不是,秦羽墨是魔界少主的轉世,也就是墨幽冥的轉世,如今你已知道他們的身份了,還要殺了他們嗎?”
冷凝霜的心裏有些動搖了,魔帝看了出來,他從袖子掏出另外一個瓶子,放到冷凝霜的手裏,說“你是一個凡人,想要殺了神仙,除非你也修煉成仙,這瓶子裏裝的是神水,有助你修煉,我将此水贈予你,至于你喝不喝,完全都由你決定,如何?”
“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地善意,你給我這些東西,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事情吧!”
“沒有,我隻是看你可憐,想幫幫你而已。”
冷凝霜心裏十分地懷疑站在他面前的這名男子,不知道他是何人,怎麽會有如此貴重的物品,她有點懷疑地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你該不會連我的名字都知道吧!”
“姑娘,我和你又不認識,怎麽會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冷凝霜,從小就喜歡秦羽墨,可是缪千雪出現了,搶走了我的秦羽墨,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不會放過她的。”
“凝霜姑娘,我和缪千雪是仇人,一直想找缪千雪複仇,既然我和你都那麽痛恨缪千雪,不如一起攜手将缪千雪給徹底地鏟除,你覺得如何?”
冷凝霜十分擔憂地說道“缪千雪是上神,我和你聯手能徹底地擊敗缪千雪嗎?”
“相信我,肯定能徹底地擊敗缪千雪的。”
“好!我暫且就相信你。”
冷凝霜直接喝下了那瓶神水,魔帝看到她喝了,還傳授了她一些邪術,還告訴冷凝霜說“你且好好修行,等我消息。”
冷凝霜在喝完神水後,身體就像着了火一般的熱,她回到家中,看着鏡子裏的她,發現她的瞳孔變成了深紅色,面向也變得十分地兇惡,她感覺十分地饑渴,想喝血,于是,她跑出了家裏,跑到一片小樹林,看到小動物就瘋狂地吸血。
她控制不住地吸了一隻小白兔的血,但她仍然覺得不夠,往山上走,看到了一頭鹿,拿出了弓箭射了那頭鹿,不停地吸血,魔帝在遠處看着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北荒,白帝收到了一封傳音符,知道了缪千雪和秦羽墨要結婚的消息,他歎了一口氣說“這個丫頭還是跟他走到了一起。”
青帝走到白帝的身邊,說“怎麽了?一副惆怅的樣子,是爲何事惆怅。”
“青帝,我收到了千雪的傳音符,傳音符寫到她和秦羽墨将要在今夜舉行婚禮,想讓我過去祝福她,你說我到底該不該去啊!”
“白帝,看得出來,你心裏應該十分地不舍吧!”
“青帝,我是心裏不舍,但也無可奈何,阻止不了他們啊!隻有祝福了。”
青帝搖着頭笑了笑,說“姑娘大了,終是要嫁人的,而且她嫁給了自己的心愛之人,你就放心吧!”
“青帝,我要去一趟天界,你在北荒好好呆着,幫我看着北荒。”
“白帝,你去天界幹嘛?”
“找月下仙人。”
缪千雪的婚禮,白帝心裏格外地重視,她和墨幽冥的愛恨情仇,作爲旁觀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心裏也希望她能幸福,既然渡不過此劫,何不放手祝福?
白帝來到了久違的姻緣府,看到了月下仙人,激動地抱着月下仙人說“好久不見了,月下仙人。”
月下仙人看着白帝說“白帝,你不應該在北荒嗎?怎麽會來到我的姻緣府呢?”
“月下仙人,告訴你一個消息,今夜有一對新人要結婚,請你去主持婚禮,你去嗎?”
月下仙人八卦地問道“白帝,你說的人是誰啊!誰能有這麽大面子,讓白帝上門來請我主持婚禮啊!”
“當然是缪千雪了。”
月下仙人吃驚地問道“你說是神女?神女要和誰結婚啊!”
“秦羽墨,也就是墨幽冥的轉世,你到底去不去主持婚禮啊!”
“我當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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