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淩雲山真的感覺恍如隔年,時間改變的一切,但是沒有改變的是淩雲山上曾經有過的痕迹,再次看到清風長老的時候,發現清風長老蒼老了許多,沒有往日那麽意氣風發了,我笑着看着清風長老說“清風長老,我這次想在淩雲山小住幾日,你命人給我收拾一下房間。”
“千雪,你的房間一點都沒有變,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我和小白跟着清風長老的身後,我看了一眼我的房間,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灰塵都沒有,小白直接地躺在了我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闆,說“千雪,你的床真的好舒服啊!你的房間也整理的挺幹淨的。”
我看了清風長老一眼,心裏有點好奇,問道“清風長老,你每天都命人整理我的房間,該不會就是等着我回來的那一日吧!”
“是啊!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等回來了,這一次你可不準走啊!”
“好啊!清風長老,我怕我多呆一會兒,白帝就會把我給擄走了。”
“放心吧!白帝不會把你給擄走的,要是他把你帶走的話,我第一個找他談話。”
“清風長老,我剛才隻是和你開一個玩笑,沒想到你竟當真的了。”
“傻丫頭,這種玩笑你居然還能跟我開,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嗎?”
“嗯!我知錯了。”
清風長老離開了我的房間,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白,說“小白,你要繼續躺在床上嗎?不和我去淩雲山上玩玩嗎?”
小白一聽我要帶她玩,立馬開心到飛起來,突然,我皺了一下眉頭,停下了腳步,小白在我的身後走着,不小心撞到了我的後背,小白捂着額頭,說“千雪,你的後背是石頭做的嗎?撞一下可疼了。”
我看了一下小白的額頭,小白的額頭有點微微地泛紅,我看着她露出一副委屈的小表情,我心疼地摸了她一下,說“還疼嗎?”
“不疼了,千雪,你剛才在想什麽事情呢!想的這麽出神。”
“有些事就算想也想不起來。”
小白拉着我的手,說“千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或許你能想起一些過往的記憶。”
淩雲山有一個三生石,非常地靈驗,每對情侶都會去三生石下寫上對方的名字,立下三生三世的約定,情定三生,小白帶我來到三生石下,三生石下,我發現了自己的名字和秦羽墨的名字,我摸着上面的刻字,隐隐約約腦海裏浮現三個人在三生石下的畫面,一個好像是玉無顔,另一個男人大概就是秦羽墨了,可惜我看不清他的面龐,把他的樣子也忘得一幹二淨了,可惜心裏的痛感卻一絲不減。
看見桃樹,我想起了以前曾經去過一片桃林,卻想不起來是哪裏,我隻記得一片桃林,還有一間小木屋,一對新人将要在那片桃林裏拜堂成親,那位男子在女子的耳邊說“今生今世,我隻娶缪千雪一人,隻愛缪千雪一人,絕對不會對除了缪千雪以外的人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女子聽到了男子的誓言,趴在男子的肩頭,嬉笑着說“親愛的,如果你真的對别的女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娘子,你想怎麽懲罰就怎麽懲罰。”
“切!你的心都不在我的身上了,我懲罰你有什麽用啊!若你真的跟了别人,我也不會在你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的,我也會跟别的男人,讓你後悔死,怎麽樣?我的招數絕吧!”
“娘子,我是不會讓你有這麽一天的,抛棄我跟别的男人,除非我死,要不然絕對不可能。”
“霸道!”
男子慢慢地靠在女子的耳邊,在女子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女子的小臉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男子捏着女子的下巴,說“是誰說愛死了我的霸道的,是誰說讓我一直保持霸道下去的。”
“老司機,你的經驗挺足的,還一套一套的,你這該不會對我使的連環計吧!”
男子搖了搖頭,說“娘子,對你隻能使用美男計,連環計什麽的怕你不中招啊!”
我撇了一下臉,說“你又長得不帥,對我使用美男計也沒用啊!”
“娘子,那你說六界誰最帥?”
我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說“額,讓我好好想一想。”
男子在女子的身旁躺着顯然不耐煩了,他撲倒在女子的身上,女子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被她輕輕地吻一下,頓時感覺有一陣清風徐徐地吹來,他還感到意猶未盡,女子就停止了下一步的動作。
“娘子,怎麽說停就停呢!我好不容易受寵一次,能對我多點寵愛嗎?”
“不要臉!”
小白在身旁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說“千雪,千雪,趕快醒醒,别睡了。”
聽到小白的聲音,我才發現剛才我已經不知不覺地睡着了,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中的女子好像是我自己,雖然我看不清夢中的男子,但我推測夢裏的男子應該是秦羽墨,除了他,誰還能擾亂我的心,讓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忽遠忽近的,有點捉摸不定。
小白看着我說“千雪,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了。”
“小白,我剛才做了一場春夢,夢裏我好像夢到秦羽墨了,雖然看不清他的面龐,但我确定那就是秦羽墨,除了秦羽墨,我還喜歡過别人嗎?”
“好像沒有。”
我低着頭,想起那個夢,我竟然有點害羞了,想起和秦羽墨那個家夥的親密舉動,心髒一直砰砰地直跳,還沒有和他見面呢!我就已經心動了,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沒出息。
小白看到我臉紅的樣子,笑着說“千雪,方便透露一下你做什麽春夢了,在夢裏你到底和秦羽墨幹了些什麽?能讓你的臉變得這麽紅,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都沒見你的臉這麽紅過。”
我尴尬地看着小白,呵呵地一笑說“沒什麽!隻是一個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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